星星之夜,荒原山川,无数如同排岸似的山脉如同长龙般林立,没有水,没有林,脱离了现代建筑,只有一条从左往右看不到尽头的铁轨出现在江风和露可的面前。
“我们,站在这里多久了?”江风脸上有些麻木,或许是天时是夜,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战争之后困顿的让他没办法好好站稳,手中拳握的,是困住暴君的魔源石。
“半个小时。”露可坐在站台上,这是当初坐上火车相同的站台,她坐的很舒服,虽然是木头做出来的,可一趟下去,就有满满的困意让她想早些安眠。
“你说,我们有没有可能就得了暴君?”
江风的眼睛稍稍撇了撇已有些困意的露可,此时露可则是看着那头开往这头的列车轨道,黑暗,除了黑暗,就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了。
“别忘了,你当初对他承诺过的。”
手再次重握住这颗魔源石,心头无定所,又因为当初这句承诺,他的困倦之意一下子又烟消云散。
“呐,你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回暴君吗?”
“魔源石是神圣之物,又是邪恶之物。你若想要把暴君取出,必须要把魔源石的能量全部抽空,可魔源石里面的能量到底有多少,谁也不知道。而且暴君能够如此轻易的把虚空者消灭,光凭这一点,这颗魔源石的能量,只能用不可限量来形容了。”露可站了起来,拍拍身上战斗遗留下来上雪渍,手里抓着一颗红色的宝石,上下抛动。
“这是什么石头?”在站台天花板上,微弱的灯光照在这颗红色的石块上,江风眼睛怎么可能没主意到,便也问道。
抓住抛起来的石头,露可淡定回答道:“这颗不是石头,是红蜘蛛。”
“你...你把她变成石头了?你好狠心,人家明明还帮我们一起打败了虚空者的。”江风有些心痛的看着那块红色的石头。
“我可不是一个趁虚而入的人,这红蜘蛛的能量使用尽之后,体内自动会开启保护肌理,也就是外貌转化为石头,只要力量回归,她迟早会回复原貌的。况且,我又不是什么恶魔。”露可邪笑。
倏然间,一阵风吹来,就好像是呼啸的海浪,在两个的脸上拍打,感受到这股莫名起来风凉意,露可笃定道:“要来了。”
江风跟在她的身后,小心翼翼站出脚尖。
果然,就在虚无缥缈的黑暗之中,那两座模糊的黑暗山座两岸终于,两条白色的光束飞射而来。
愈来愈进,愈来愈进,碰射出灰色的卷烟,还有那闻过一次就已经熟透的煤炭味道,那不可思议的古老火车,以一声巨响后停在了站台前。
火车门打开,那条缝隙中隐约间看到有人,可打开之后却又一个人都没有。
“啪嗒啪嗒...,...”
一如既往,一名列车员走了出来,是位男性,貌美的脸上凸显清淡,一头长发飘飘,红蓝搭配的制服加上一顶圆帽,看上去十分正经。
他示意要卡片。
露可给了他。
他就像是在认真读书似的慢慢查看,待他点了点头之后,让开一条道来,有礼貌的伸出示意的手让他们进去。
一样的内车厢子,唐璜华丽,软绵绵大红地毯镶嵌些金贴,两边排列方桌上面却还是那两个莫名的男女,他们各坐一方,没有喧哗,好似他们根本就不认识露可和江风,但就算是改变了衣着服装,也不可能逃脱江风的眼睛。
江风走到最前的位置,因为犯怵,所以刻意背对着他们,二让露可面对他们,毕竟露可就算是面临虚空者,也能够平淡无奇的面对,这两对陌生男女又算得了什么。
“请问两位需要点些什么?饮料,还是吃的?”那男车员走了进来,那一身华丽的黑色制服,看上去颇为大气且正经,加上那爽朗的面庞给予和善的笑容,颇为让人心动。
“距离下一站,还需要多久?”露可先是打断了他的话,在转换话题问道。
“大概...”车员举起戴在右手上的手表,查看现在的时刻,又看着窗外那苍茫黑暗的夜景,道:“大概需要天亮吧。”
“太好了,这样,我们就有时间休息了。”江风忘记了身后那男女陌生人,露出了较为松弛的笑意。
“那好,我要一杯水果沙拉,还有一杯玛奇朵,当然,有机会,我想要尝尝你们车长亲自做的炒饭。”露可举起单子,几乎是没有去看一眼的递给了对方。
他一面笑,一面收起了这张单子。
相对于江风,他倒是想的慢些。从列表单子上小吃的繁杂列表,还有饮食列表看,这其中甜点和晚点又有不一样的区分,比如章鱼丸和黑酥章鱼丸,多了两个名字,就有了白天和晚间的不同。
翻来覆去后,终于有了些决断。
“那我就来一杯冰镇雪果汁。哦,这黑酥章鱼丸来一份,芒果千层蛋糕和凤舞流酥饼。当然,要是这里有咖啡的话,也可以来一份的。”
店员殷勤的收下江风那张列表单子,然后转身离开。
“话说,你不是可以随手用魔法变出饮料吗?怎么还需要点单饮料?”江风好奇的问道。
“笨蛋,你以为那是饮料?那可是恢复我魔法能力的补充饮料。这喝下去无色无味,只有感觉而已。”露可的目光朝着江风身后偷偷的打量,有某一刻,她笑了笑。
“原来如此。话说我好像点了有些多,不知道我能不能吃的下去。”江风因为太久没有吃饭,所以索性一下次点多些。这一来车厢内点的菜都是用露可那张卡买单的。江风固然知道,露可那张单子里面,恐怕不少于一千万。
“没关系,反正我们吃不下,会有人来吃的。”露可双手撑着下巴。
“你这话什么意思?”
露可托着手指了指江风身后。
江风明白了意思,全身悚的不敢动。
“你...你知道他们的身份了”
“还不确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