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傻王爷的守夫之道 第五章 计谋(前篇)
作者:楼彦曦帝的小说      更新:2018-10-06

  齐越随着齐零回到了四通钱庄。

  “齐越,你说,主子这次不会是认真的吧?”将夏浙国的账簿锁好,齐零忍不住开了口。

  齐越一直跟在主子身边,知道的,看到的,都比他多得多。

  要不然,今晚也不会当着主子的面把他踹进池中。

  ε=(ο`*)))唉!都是因为账簿的事情的到解决,才会有些得意忘形了。

  “你可看见主子手里的那个茶杯?”抿了口茶,齐越问。

  “看见了啊,不就是有家酒楼的茶杯吗?我还奇怪了,主子怎么用有家酒楼的茶杯喝酒呢。”齐零完全不明白齐越所问问题的意义所在,但还是做了回答。

  “那个茶杯,就是昨天中午楚浣溪在酒楼用的那一个!”昨天回到酒楼的时候,听齐闻提到,楚浣溪的饭桌上丢失了一个茶杯。

  齐越的话,惊得齐零手中的茶杯砰的落在桌上,热茶溅了一身也毫无反应,脑海中只有信息,那就是,他家那个尊贵无上的主子居然会用别人用过的东西,还是一个女人的!?

  齐越看着齐零宕机的模样,仿佛能够预见到那几个人得知这件事情的反应了。

  以齐零大大咧咧的性子,再怎么陈述也无法传达给他自家主子对那个楚浣溪的特别关注,还不如他自己去体会。

  不过,看他现在愣神的样子,他是不是刺激的太过了点呢?齐越不禁想着。

  “好了,我们的时间并不多,只有明天一天的时间,最快的方法就是从严宁华和楚艳绝下手。”齐越终于还是看不下去了,商量着为期一天的“特殊任务”!

  “一天?那楚浣溪不是后天才离开了?你不是说三天后吗?”齐零还没有从刚刚的情况中反应过来,又被齐越扔出一个炸弹。

  “那个什么……昨日调查的时候的确是还有三天,可今天不是已经过去一天了嘛,主子的意思是要在皇上生辰之前解决,宴会不就在后天晚上嘛。”齐越难得尴尬的解释。

  主子的举动并不是对他没有影响,否则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

  “你!你!你……我还真以为你能稳得住呢,不过,你说的也没错,这事儿啊只能从这位楚夫人和挂名儿的楚家大小姐身上下手,这楚浣溪虽然不受楚家人待见,若是直接跟楚时贤要人,引人怀疑不说,皇上那关也过不去,咱们主子现在的状态真是无能又废物。”看着齐零又开始口无遮拦,齐越大方的给了他一个带着温度的白眼儿,虽然冰度也算是温度啦

  “你别瞪我,我说的是事实,再说这个楚艳绝,被风一城赞为第一美人,琴棋书画精通,貌美无双,可那又怎么样,比起那个楚浣溪可差远了,论相貌,不如人家倾国倾城,论才情,也没有人家智慧过人,”齐零越说越没谱。

  “齐零,你要是想活的久一点,在任务没有完成之前,关于楚浣溪的一切,你最好闭口不言,尤其是在主子面前!”齐越好心再次警告。

  “这我当然知道,这不是就我俩嘛,她的本事我已经领教过了,让我过过嘴瘾还不行啊,算了,我不说行了吧,咱们来说说这个计划;

  楚时贤,天逸国当朝丞相,打小自命不凡,自视清高,有严家做后台,在朝中也算是一定地位!而这严宁华从小对楚艳绝的教诲就是要入宫为妃,所以楚艳绝更是有着比大多女子更加强烈的虚荣心,而严宁华的娘家乃是平远大将军,入宫是迟早的事情。”

  “没错,楚时贤从一个小小的文官有如今的地位,完全是因为攀附了严家,而楚浣溪的存在,意味楚时贤对严宁华的不忠,”齐越附和。

  “若是严宁华知道楚浣溪死而复生,全是因为楚家先祖的福泽,而复生后的楚浣溪更是会慢慢的耗尽楚家先祖甚至严家的福泽,楚艳绝的命格也会被改变,即使是凤主之命也会沦为下作之人,严宁华肯定不能留她。”齐零激动的接话。

  “而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一个命理与她相生相克的人,此人定要命犯天煞,生来三魂不全,七魄残缺,却承着微弱的龙气吊着半生,这种命犯天煞之人的命格会驱散她命理的福泽,同时还能为楚家积累福泽,楚家也会步步高升,而这个人……”

  “就是咱们家主子!”两人异口同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一阵了然。

  要说两人这一段的一唱一和,比唱戏的还精彩,不去说书真是埋没人才啊,同时,一个逐渐成形的计划在两人心中疯狂滋生!

  而另一边,初浣溪还不知道,自己正被别人坑着呢,还欢天喜地的跟琴儿在自己的院子里面悠然自得,和琴儿八卦着风一城一贯的茶前饭后的事儿,也因为是从琴儿口中得知的,才让初浣溪对那个人完全放下了戒心。

  “琴儿你给我讲讲这风一城的趣事儿呗,别国的也行啊。”两人都躺在院子里乘凉,初浣溪来了兴趣。

  至于琴儿,当然是被硬拉过来的了。

  “琴儿知道的也不多,都是从少爷小姐院中的姐妹们口中听说的,都是关于罹王殿下的,风一城中的人都说咱们的罹王殿下是傻子,可琴儿觉得殿下并不傻,他只是很太善良了。”这话初浣溪并不奇怪,琴儿的善良她是知道,从来不主动将一个人定位成一个坏人。

  “琴儿怎么知道?难道琴儿见过那位傻王爷?”初浣溪好奇的问道。

  “琴儿从未出府,如何有幸得见,只是经常听别人说,风一城的纨绔子弟每每欺辱罹王殿下的时候,罹王殿下从来没有摆出王爷的架子。”那也要他做得到啊!!

  “而且罹王殿下经常散尽府中家财来救济城中困难百姓,”那是他傻呗!

  “风一城中有人被欺负了,罹王殿下一定会上前舍身搭救。”傻归傻,好在勇气可嘉,辩得是非!

  不过这舍身搭救?只怕,不过是另一番欺辱罢了。

  现在,初浣溪已经严重怀疑,这些都是琴儿美化过后的版本!!

  “琴儿啊,小姐我有些好奇了,你们罹王爷这是天生痴傻还会后天引起的?”初浣溪问出了问题症结所在。

  “是天生的,琴儿至少还有小姐,可罹王殿下真的很可怜,蔺阳皇后在生王爷的时候难产死了,后来被人发现王爷天生痴傻,先皇一道旨意将王爷赶出了皇宫,祁家的人也退出朝堂退隐,从不过问王爷,皇上继位后也从未过问王爷,他们可是兄弟啊,怎么能这么冷漠啊。”琴儿越说,越是有种抱打不平的既视感。

  天生痴傻?能活到现在,看来也是有人忌惮的吧,不然早就将人给解决了。

  “琴儿,你要知道,权力欲望,在有的人心中胜过了血脉亲情,楚家即是如此,更何况是身在皇家;亲情,爱情,都抵不过权势。”琴儿察觉到了她的失落,以为自己说错话,赶忙解释。

  “小姐,琴儿不是这个意思,终有一天老爷会发现小姐的好的,也一定会承认小姐大小姐的身份的。”

  “罢了,小姐我没事,天太晚了,去洗洗睡了吧。我在坐会儿。”

  “那琴儿先去了。”

  看着琴儿消失的背影,初浣溪呢喃着,

  “琴儿,你心里的那个楚浣溪早已经死了,而我,永远也不会依附于楚家,我要的,楚家给不了,也给不起,只能我亲自动手。”

  初浣溪并不知道,自己今夜与琴儿所说的每一句话,已经一字不漏的进入了那个人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