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傻王爷的守夫之道 第十五章 变故
作者:楼彦曦帝的小说      更新:2018-10-06

  罹王府

  踏风站在东院假山后面已经有半个时辰了,似乎承受着很大的心里压力!

  踏风从没觉得自己这么倒霉过,他不过是没有料到初浣溪会出手而愣了神,才没有挡下砸向她的那个茶杯。

  而踏歌在看见初浣溪头冒鲜血的回到院子中看向他的那个眼神,令他瞬间心如死灰。

  凉亭中,齐越正在跟洛天枢汇报静安寺发生的一切。

  对于齐越惩治了,间接辱骂了初浣溪的那两个人,从洛天枢遗憾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来,他果然觉得处罚轻了。

  齐越汇报完毕,就看见踏风一副凌然赴死的模样走了过来。

  齐越虽然与“踏云十八骑”往来甚少,大多时候都是暗卫传达命令给“踏云十八骑”,但这个叫踏云的,他经常从齐闻的口中听到。

  也许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踏云的禀性和齐闻还是有些相似的地方,性子同齐闻一样的吊儿郎当,同样的不懂得控制自己的表情,但做事比齐闻懂得拿捏分寸。

  看他此时的神情,既然是从丞相府过来的,怕是那位楚姑娘出事儿了吧,可能还与他有关。

  说到这,就不得不佩服这位一直跟随在洛天枢身边的神助攻般存在的齐越了,猜的真是八九不离十。

  “主子,属下保护楚姑娘不利,请主子责罚!”没有任何推诿的借口,踏云直接跪在洛天枢的面前请罪。

  听到踏云说护主不利,洛天枢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急切地问道,“楚楚出事了?”

  “楚姑娘的额头被严宁华用茶杯砸伤了。”

  “伤势如何?”洛天枢心急,但还没有失去理智,急忙询问踏风初浣溪的伤势。

  “并无大碍。”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踏云十八骑”从未失过手,洛天枢有些不敢置信,质问着踏风。

  “今日严宁华和楚艳绝回了丞相府,就去了西院找楚姑娘,却发现了楚姑娘不在,以为楚姑娘逃走了,就将琴儿姑娘打了,正巧被赶回来的楚姑娘看到,楚姑娘盛怒之下出了手,属下未料到楚姑娘的动作怔了神,未能阻止严宁华砸向楚姑娘的茶杯。”踏风毫无隐瞒的讲述了事件的整个经过。

  此言并不是开脱,而是道出了自己的过失与不足,情绪显露这是暗卫的大忌,甚至失了心神更是不被允许的,这次只是一个茶杯,若是一只取其性命的暗器呢?

  踏风不敢在想下去,头埋得更低。

  原本就有些担心的洛天枢在听了踏风的话之后,表情一下子变得可怕,

  “伤哪儿了?”

  “额……额头……”

  额头?洛天枢蹙了蹙眉头。

  “‘踏云十八骑’编制后就一直随在本王身边,已有十年,这十年间,你们都无一失手,本王只当你心性如此,从未对你们进行管教,可是本王太放纵你们让你们忘了自己的身份?还是本王表达的不够清楚,所以你们不明白她对本王来说意味着什么?”

  “属下知罪,求主子给属下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他还不能离开“踏云十八骑”!

  齐越看着踏风,那个女子在主子自己的保护之下都能受伤,只怕主子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吧。

  果然!

  “暗卫最大的禁忌是什么,你比本王更加清楚,既然她能晃了你的心神,本王还有什么理由将你留在‘踏云十八骑’之中?”

  将功补过?你可知,有些过错是任何事情都无法弥补的!

  “齐越……”

  “主子……”齐越应声。

  “告诉踏云,‘踏云十八骑’的编制不变,可本王不想再看见他,还有,这次挑人,你亲自去。”说完,也不看地上的踏风,转身离开。

  而跪在地上的踏风已然方寸大乱。

  这是他想到的最坏的情况,只是没想到,也是唯一的一种。

  重回师门?也就意味着他这一生也许都无法离开那个地方,可是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来得及做。

  踏风颓然起身,齐越上前安慰,他并不知道“踏云十八骑”的出处,不过看踏风的表现,应该是个很严厉的地方吧。

  “主子对她的执着和独占远远超出你的想象,此事已然不会再有转圜的余地,你若有什么要交代的,我尽力去办。”

  踏风眼神悲戚的看着齐越,他永远不会想象的到为了离开师门他都经历的什么。

  蜃楼,神秘、黑暗、强大的存在,蜃楼中人并不能长时间在外活动,就连出任务也不会超过两天。

  只有蜃楼外编制的人员才能离开蜃楼,而踏风所知的也只有“踏云十八骑”以及保护祁家的“燕云十六鬼”两支而已。

  “不用,多谢。”踏风转身离开,背影是如此的苍凉。

  ——

  直到初浣溪离开良久之后,严宁华和楚艳绝才从楚浣溪巨大的转变中回过神来。

  “娘,刚才那个真的是楚浣溪吗?”楚艳绝不敢相信,一个人怎么可能改变的那么彻底。

  而这样的改变却让她的心中无限慌张和不安。

  “哼!那张脸化成灰我都认得出来,真是跟她那个下贱的娘亲一个德行!”严宁华一直知道楚浣溪面容姣好不输自己的女儿,这也是她最厌恶她的地方。

  可现在,她变得更加大胆,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就为了一个贱奴居然敢对他们怒目相向,看来云意大师所说并非无凭无据。

  “那娘亲你觉得,她会不会到处去宣扬,她才是楚家真正的大小姐啊?您也看见了,为了琴儿那个贱婢她甚至不顾及娘亲您的身份……”楚艳绝看着严宁华眼中的那抹怨恨,继续火上浇油。

  “哼!那也要她有那个机会!明日皇上辰宴,为娘就让你爹给她和那个傻子赐婚,那她就只能和那个傻子老死在那罹王府,难道还能捅破天不成?”此时,严宁华无不庆幸得到了静安寺得云意师父的箴言。

  “可若是她不愿意呢?”楚艳绝担心的问道。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是她不愿就不愿的!不过,在此之前……”严宁华眼中闪过一丝恶毒,“虽然她说的话不见得有人相信,可难保不会有人捕风捉影,那贱丫头的小嘴儿,确实有些多余……”

  晚上,楚时贤回府,严宁华就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楚时贤。

  楚时贤一向不过问府中之事,尤其是关于楚浣溪的,今日严宁华主动提起,心下好奇,但也不敢多问,便就答应了,遣了人去将初浣溪给叫来了书房。

  丞相府西院

  初浣溪将琴儿安置在床上,去药房找来伤药,剪刀,纱布和热水,给她清理伤口。

  看着血肉模糊的伤,稍微平复的心情,又一阵火冒。

  以琴儿这伤势,恐怕也要三日才能挪动,只希望那两母女在这三天能够消停一些。

  初浣溪沉默的警告还没落地,楚时贤派来的人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