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开始显示着我所乘坐的航班登机。
我一边拿着电话听着蒋诺说话,一边开始验登机牌登机。
我走过舱口,听着蒋诺说道,“飞飞,人们因为年轻的时候会很多事情不知道该如何选择,这中间的体会需要用很长的时间去明白,我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说,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好好的陪在秦霄的身边。”
我愣了一下,听着蒋诺的声音,此时却有工作人员劝我手机关机了,我和蒋诺说着,“嗯。我现在手机要关机了,等回头我再给你回电话。”
蒋诺说道,“估计没有回头了,祝福你。”
我并不明白蒋诺的意思,我在那个阶段关闭了手机。
我在飞机上走的很顺利,甚至有些出奇的顺利,我不知道国内发生了什么,反正等我再到法国的时候,也没有收到任何秦霄找我的消息。
真的是出奇的神奇,并不知道国内发生了什么,秦霄没有找我,一直到我换了这边的卡,开始在这边生活把我之前的手机卡丢弃掉了。
当然,如果那个时候的我知道北京在我走了之后发生了什么,知道那天晚上秦霄给我准备了什么也因为准备这些东西错过了他生命中曾经很重要的女人的最后一面,结果我这边还扑了个空的话,我肯定在学成归国的时候,能够理解他。
但是我并不知道在我走后具体发生了什么,我只是在这一年之后的时间里,秦霄没有联系过我,我几次想要联系他,打过电话过去都是秘书要预约,后来,我便也没有再继续打电话了。
这一年的时间里,我学了一年的时尚管理专业知识,在这一年的时间里也跟着带我的人学了一年。
乔杉介绍的我本来以为是一个什么类型的大师,我甚至已经脑补出了穿普拉达的恶魔里的主编的样子,然并卵,我见到的并不是什么踩着高跟鞋瘦成鬼,任何稀奇古怪的衣服套在身上都能穿出范儿或者是混迹在多么高端的宴会里的样子。
而且因为乔杉没有来,我并没有任何优待。
乔杉所谓的大师叫安德烈,是个中法混血,当年怎么混迹时尚圈被人称作时尚圈的天才就也不必评论了,反正就是少年成名,年纪不大就创建了自己的个人时尚品牌,现在发展虽然几年但是早已经做到了一线。
他长得该怎么形容呢,就是有着法国人的多情又有着中国人的刚正感,身高与体型偏法国,而面容却长得像中国人,除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
很多人在没有接触他的时候,都会觉得他是忧郁王子,然而真正接触到他的人才会觉得什么忧郁王子,简直就是恐怖撒旦,让他担上王子这个名字,真是侮辱王子了。
而且,很抱歉,这一年的时间里,我并没有写出一部逆袭童话,从一个语言都不太通的初中少女无意中接触了总裁,从此飞黄腾达各路斩妖除魔用了一年的时间华丽回归,站在了权利的,“飞飞,那麻烦你就把这10种纽扣和7种珠子分出来,每一种分一个盒子,我们明天上午10点要用。”
她们把这些东西混好之后,大家就去参加时尚趴了,而我面对着这近三千的珠子纽扣,分了半宿眼睛都要瞎了也没分完。
第二天等她们上班的时候,早已经忘记了曾经给我安排的这些事情。
她们还让我去联系设计师以及准备一批衣服做展,结果在发布会的前十分钟全部换一批人上,她们还让我弄清楚了扣子珠子的材质,甚至针线的材质能够分多少种,每一种的感觉有什么不一样。
我有时候在想,如果我是处女座的人就好了,我也许会很热衷于分门别类,然而并没有,我不是处女座,我也真的硬把自己逼成了处女座,各种分门别类。
我也曾经像言情剧里的脑残女主一样,推开霸道总裁的门,去理论,理论的过程中并没有想我认真地样子也许可以征服霸道总裁之类的,只是因为太生气了。
但是也因为我的理论,我连着五天迎接了更大的挑战,霸道总裁还差点给我下了辞退信。
这大概就是我这一年发生的事情,苦逼的励志史,然而励志史并没有开始。
我与安德烈的关系并不好,与其他助理的关系也是压迫与反压迫的关系。
而与安德烈最近的一次接触是在上一周,他有一个个人服装发布会,在发布会的前一天晚上发现有一处衣服的针脚并不合适,所以让我去找安德烈修补一下。
我便拿着这件衣服夜访安德烈的家,他家保姆给我开的门,我拿着衣服上楼的时候,看到安德烈正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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