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晴坐在莲蓬头的下面,满脸满身都是水,果然是光脱脱一丝不挂,见到他破门而进,哭声停住了,怒目瞪着他:“你还说上床,占了便宜还要挂在嘴上,你这个可恶的家伙。”
霍连城不顾她的粉拳相加,走过去弯身把她从地上抱起来,身上的有无数道吻痕,都是他们昨晚尽情欢愉的印证。
这女人也有如此可怜兮兮的时候,看样子还不是装出来的。
方可晴往他胸膛上捶打一番,身上唯一的力气已经使尽,这样被他抱住,她羞得无地自容,只能把身子蜷缩起来,脸蛋伏到他的胸膛上,羞答答的声音像在撒娇:“你快把我放下来,我要穿衣服。”
霍连城看着怀里的小女人胴体,真有点不敢相信,他的耐性会好了那么多,竟然对这个贼喊捉贼的女人无理取闹的行为一忍再忍,昨晚如果不是她借着醉酒热情似火地贴上来,他会按捺不住要了她一遍又一遍?这都是她自找的,与他何关?
吃了哑巴亏的霍大少爷的心里有点郁闷,一把将她摔到床上,痛得她嗷嗷的叫,刚刚她在浴室里装哭,只有哭声没有泪水,这次真是痛得她流下了眼泪。
被他折腾了一个晚上,娇瘦的身躯已经散架了一般,还狠狠把她扔下床,搞谋杀啊这是。
她蜷缩在床上依依呀呀的,神情痛苦,无端触动了他心里的一道弦,让他心一软。
坐到了她的身边,一把将她搂过来,让她坐到自己的大腿上。
“别闹了,把衣服穿上,出去吃早餐,昨晚运动了一夜,你那么瘦,要好好补充体力。”要不然,怎么承受得住他的宠爱?
方可晴想伸手去抓被子盖住自己的裸体,可手不够不着。
“还害羞?你已经被我看光光了。”
“色狼!”
他带着笑指点一下她的小脑袋:“你昨晚只是喝醉了,没有喝晕,你应该记得,到底是谁先吃的谁,好了,乖乖听话,别惹怒我,要不然可没有好果子吃,我的耐性快要被你磨尽了。”他两手往她纤腰上一握,将她放到了床上,自己站起来,准备出去。
见她浑身软弱无力的样子,他莫名有点心疼,走进衣物间帮她拿了一套新衣服,出来的时候,不小心将她的放在柜子上的包包给弄掉了。
包包的链子没有拉上,里面的东西全掉了出来。
幼稚的熊猫小钱包,记事本,笔,便签,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女人包包里该放的东西她都没有,哪个女人包包里不是放着唇膏粉底小镜子什么的?
霍连城嘴角一勾,蹲下身去把东西都重新拣进去,他的女人与众不同些也好,不容易招蜂引蝶。
他注意到包包的夹缝里,一张支票的在地上来回打滚,霍连城眼皮都没有动一下,只是神色带上一点厌恶地看着他,手把弄着尾戒,薄唇微启:“不想死的人,是不会背叛我的,把他扔下海吧。”
“霍总裁,求……求您,放过我。”
跟在肖克身后的几个保镖一起将他拖了出去,外面是男人的求饶声、骂声、怒吼声。
只听肖克的声音毫无温度地从外面传进她的耳中:“能不能活着,就看你的造化了,如果你能在这片茫茫大海里活着游回岸去,总裁就不再追究你,去吧。”
“卟通”一声,男人被扔下水的声音比刚刚的枪声还要恐怖,吓得方可晴四肢一软,跌坐在地上,冷汗涔涔,下唇抖动,不能言语。
“你很怕吗?”他眼尾挑起,神色透出犀利。
方可晴用双手支撑在地上,绷着身体,掩饰她的恐惧。
“他的手掌被打穿,海里的饥肠辘辘的鲨鱼闻到猎物的血腥味,你说,它们会不会口下留情?”他轻挑着眉头,嘴角扯起邪魅的笑,此时的他,就如一只嗜血的恶魔,冷酷无情,不通血性。
方可晴被吓得脸无血色,只想逃离这个血腥的地方。
“蒙古人一生吃肉,所以在他们死后,以天葬用自己的皮肉向回馈大自然,同样的,他做错了事,被扔进海里,用肉体布施给自然,洗去一身的罪葬,你觉得,以这样的方式去死亡,是不是死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