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男人脱得身上只剩下一条亵裤。
他精悍壮硕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之中,块块分明的胸肌和腹肌看起来极为坚实有力,修长有力的手臂骨肉匀称,没有一丝赘肉。小麦色的肌肤犹如蜜糖,但看上去极有张力,充满一股野性的、充满爆发力的狂野之美。
分明是如此秀色可餐的香艳场景,偏偏他眼神冰凉暗沉,里面涌动着的强烈情绪安静而激烈。不厚不薄的双唇紧抿着,笔直的站立在池边,冷漠而倨傲,看得出情绪极为不好。
姬清有些愣愣的看着他,澄澈的杏眸之中满是不解。
池水淹没过她的腰际,堪堪到她的胸口,并不算深。
她不害怕,只是还有些弄不清楚状况,不知道现在是怎么一回事儿。
怔怔看了姬清怜惜。乌黑的发丝从她的肩后垂落下来,像是一匹极为柔滑的黑色绸缎,将她胸前的丰盈遮掩起来,只露出隐隐的一丝,让人看不真切。
她肌肤光滑如玉,仿佛有莹润的微光从她的肌肤中散发出来,那润泽白皙的肌肤,竟然比汉白玉的石台要更精美几分。她安静睡着,恬静而美好,只是脸上那泪痕怎么看怎么让拓跋烈心中发紧。
她没事。
拓跋烈脚步朝后退去,想趁着她还没有发现他进入房间便离开,可是,他的脚步却像是被粘住了一般。
除了双脚,还有眼睛。除了眼睛,还有他的心神。
他的眼睛,他的身体,他的心脏……都落在了那个静静躺着,毫无所觉的女人身上,每一寸肌肤都疯狂的渴望着她,叫嚣着想要占有她。
拓跋烈双手握拳,一双凤眸倏地变得暗沉无比。
呼吸沉重得像是铁匠铺的风箱,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狂躁,就连呼吸出来的空气都带着滚烫的热气。炽烈的欲望在他素来清冷的眼中涌动沸腾,和理智短兵相接,安静而激烈的厮杀着。
最终,他死死的闭上眼睛。
深深呼吸一口气,毅然的转身,将这一室春光紧紧的锁在房中。
不觉间,已经日落西山。
姬清从睡梦之中醒来的时候,感觉到双足传来的温热感觉,先是惊诧了一下,然后看到自己还在温泉室中,这才缓缓的放下吊着的心脏。
泡得够久了,也不知道某人有没有担心她。
姬清从石台之上下来,走出温泉池,站在岸边将身上细细的擦干净,换上了一套逐凤戒之中拿出来的干净衣衫。
有一个空间戒指当真是方便,有个什么意外的话,不至于手忙脚乱的。
打开房门,外面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姬清皱了皱眉,“阿烈,你怎么没有穿上衣服?”
深秋时节,风寒露重的,难道他就这么赤裸着上身,在外面站了这么久?
听到身后的声音,拓跋烈回身问道,“你醒了?”
“嗯?”姬清疑惑的看向他,“你怎么知道我睡着了?”
难道是他进过房中?
姬清倏地脸上发烫,眼中浮上羞怯窘迫的情绪。她在里面睡着,身无寸缕,若是拓跋烈进过房中,岂不是将她看了一个彻彻底底?
还有。
如果他看到了那一副场景,难道没有对她做什么?
姬清怀疑的看着拓跋烈,“你有没有对我做什么?”
“没有。”拓跋烈认真回答。
“当真没有?”
“没有。”
姬清放心下来。
这男人虽然有时候小心眼了一点,喜怒无常了一点,但是说话却很真实可靠,不会对她撒谎,他若是说没有,那肯定是没有。
不过,就在姬清放心下来的时候,某人又淡淡补充了一句,“但,我很想对你做点什么。现在可以吗?”
姬清,“……”
她可以当做没有听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