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步步荣华 第五十九章 患难与共,感情升温
作者:灯影伴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好在,姚清梦并未昏迷太久,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周围黑漆漆的。

  “陆儿……”黑暗中,姚清梦坐起身子,也不知是冷的还是吓得,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呜呜……”回答她的是呼啸不止的冷风声。

  “陆儿,你在哪?”姚清梦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正常些,双眼好无焦虑的盯着一个地方。

  “……”

  “陆儿……”过分的安静让姚清梦心底最原始的害怕涌上心头,她蹒跚着前行,伸出双手摸索。

  猛然她摸到了一具硬邦邦的石头,“啊!”

  她下意识的后退,冷汗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世子爷……”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那人却不说话,缓步靠近她。

  姚清梦只得后退,“你是谁,你不要过来!”说着颤抖着双手下意识去摸头上的发簪,却发现发簪不知道落到哪里去了,她更害怕了……

  “你是人是鬼!”

  “哗!”的一声,身边有人亮了火折子,姚清梦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直到怀里突然多了一个温软的身体才睁开双眼。

  “熏儿……”她感觉大脑有些短路。

  “嫂嫂,你醒了,太好了,方才我与东方哥哥去周围找水源了,回来就听到你在说话,真好。”

  熏儿兴奋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边说边抱怨薛仁雍,“哥哥也真是的,吓唬嫂嫂作甚?”

  “我以为他有多大胆呢,连跳崖都不怕还怕什么,还是说你做了什么亏心事?”

  薛仁雍向来毒舌,姚清梦有些记不清她有多长时间没听到他讽刺她了。

  看,果然又恢复了原样,这个该死的男人。

  “那也好过你吓人的好。”姚清梦不甘示弱,“也是,世子爷哪怕双手沾满血腥,也无人敢左右呢。”

  “好了,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斗嘴。”熏儿见两人又有吵架的姿势,连忙开口。

  只想到什么又忧心起来,“哥哥,这附近没有水源,怎么办?”

  “等吧,天亮再说。”薛仁雍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嫂嫂,哥哥他……”

  “熏儿!”薛仁雍声音陡然提高,吓得熏儿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

  “哥哥……”

  “去休息吧!”薛仁雍又道。

  “哦。”熏儿应着,欲言又止的看了姚清梦一眼转身离开。

  姚清梦却以为薛仁雍不想熏儿与她走的太近,跟着冷哼一声不再多言。“熏儿,我问你,陆儿呢?”

  往前走了几步的熏儿突然停住脚步,“我……我不知道,我醒来时陆儿便不再你身边。”

  “陆儿呢,她人在哪?”姚清梦心底“咯噔”一下,再次开口。

  “我……”熏儿向来不擅长说谎,一时间只能瞪大双眼求助的看着薛仁雍。

  “死了!”薛仁雍冷漠的道。

  “怎么死的?”姚清梦又问。

  “摔死的。”

  “她的尸体呢?”

  “在山的那头,你要去找?”薛仁雍讽刺勾唇,眸光冷漠。

  “找就找。”姚清梦咬了咬唇,她不想与薛仁雍置气,可是这个男人总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薛仁雍轻叱一声不再开口。

  熏儿开口想要说什么,却被东方殇死死拉着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姚清梦磕磕拌拌的往前走去。

  她们落脚处乃一处山坳,悬崖下面并没有水潭枯叶之类的,尤其是在春天,大地还冻着。

  薛仁雍和东方殇两人救熏儿已属勉强,加上又有姚清梦和陆儿两人。

  不止如此,上面有人追杀,半空同样有人等着将他们的身体戳成筛子,陆儿因为无人相救,落下来就成了马蜂窝。

  薛仁雍也受了伤,好在悬崖底下并没有埋伏,否则他们有九条命也不够敌人砍的。

  尽管如此,他们几人也是精疲力尽,薛仁雍的伤口需要处理,否则会发炎化脓致死,可惜悬崖底下竟是绝路,连个水潭都没有。

  没人知道悬崖多高,等到薛王府的人马寻到他们的时候,想必敌人先一步杀了他们,所以如今他们是前后无路,偏生姚清梦在这个时节与薛仁雍置气。

  姚清梦备觉委屈,哪怕是恩客,也不会如此绝情,可惜,她忘了他们如今所处的环境,薛仁雍比恩客要好上太多,只是她如今在气头上,想的全部是薛仁雍的不好。

  “哥哥,你不该这样说的。”

  “那个蠢女人,要找就去找好了,与我何干?”

  薛仁雍负气开口。

  “哥哥,嫂嫂她是无辜的,你不该迁怒她的……”

  熏儿咬了咬唇才将这句话说出。

  东方殇也叹息一声,“那个女人我不喜欢,可是她或许可信。”

  崖底风吹过,姚清梦坐在离三人不远处看着天空,却不知何去何从。

  自从成了夜清华,她每日担惊受怕,为了活下去,为了发泄心中不甘,讨好这个,讨好那个,可是到头来却发现,这里还是她孤独一人。

  离开?能活着,没有人愿意离开吧!

  “装死人啊!怎么没去找。”薛仁雍不知何时到了她身后,说出的话冷冰冰的,姚清梦却不觉得刺耳。

  “薛仁雍,你累不累?”

  “……”薛仁雍不语。

  “我很累。”姚清梦苦笑,“身份我无从选择,我只想好好活着,平平淡淡的活着怎么就那么难呢?”

  “谁不想好好活着。”出奇的薛仁用竟然回应了她的话,“可是你父皇给了我活路吗?今日一切你不要告诉本世子,一切与你父皇无关。”

  姚清梦突然就禁声了,她准备一肚子的话却突然发现一句也说不出来,是啊!他们是仇敌,却在这里探讨人生,当真讽刺。

  姚清梦摸了一把眼泪,“算了,与你说这些作甚,我们什么时候能上去?”

  “不知道。”

  姚清梦沉默下来,“陆儿的尸体当真在山对面。”

  “嗯!”

  接下来两人相对无言,只是祸不单行,半夜里下起了雨,立春也有好些时间,一场雨都没有,倒是今儿个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姚清梦冷的瑟瑟发抖,“我把白梦玉关了起来。”

  她觉得得找些话题来,否则她会忍不住去寻求身边人的火热。

  “嗯。”薛仁雍伸手将她抱在怀里,淡淡的应了一声。

  “你不问问吗?”姚清梦很好奇。

  “我都知道。”

  “哦,你其实不是真的喜欢白梦玉吧!”

  “……”你从哪里看出的?薛仁雍有些郁闷。

  “她只是救过你,所以你对她比一般人更多宠爱是吧!

  还有啊!其实她也不是真的喜欢你吧!若是真心相爱,如何能容得下别人!”

  “是吗?”

  “嗯,那当然!你听说过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嗯。”

  “有时候人啊!有的时候不珍惜,没有了却巴巴的奢望着,你说是不是很贱!”

  “你是说谁?”薛仁雍问,抱着她的动作不自觉用力。

  “没谁。”姚清梦还保持一份清醒,她呵呵一笑,“只是有感而发罢了……”

  姚清梦说着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可怜了薛仁雍受着伤还要为她遮风挡雨。

  他低头,看着眼前状似脆弱的女人,幽幽开口,“是他吗?安兰旭吗,既如此,你为何非要嫁给我,若非真如旁人所说,是为了你父皇的大统吗?”

  可惜无人回答。

  一夜好眠,姚清梦是舒服了,可是薛仁雍受伤加淋雨,果断发烧了,姚清梦早上从大暖炉怀里醒来着实吓了一跳。

  薛仁雍略带白皙的俊脸红的如同煮熟的大虾,许是被姚清梦起身的动作惊醒,“唔,醒了。”

  “你发烧了。”姚清梦凝眉,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无碍。”薛仁雍起身,身子却晃了晃,姚清梦连忙扶住他,“我看看。”

  她是大夫,怎么忘了这点。

  “哥哥,有水了,可以清洗伤口了。”

  正当此时,熏儿欢喜的提着裙摆过来,瞧见两人模样挤眉弄眼的扭过头去。

  “你受伤了。”姚清梦一惊,快速撸起薛仁雍双袖查看,最后在染血的胸前找到了伤口。

  剑羽从背后插入,伤口直接洞穿整个肩甲,前后伤口外翻的皮肉有些发黑,整个左肩乃至胳膊和手都是肿的。

  姚清梦眼眶一酸,“怎么弄的?”

  “少自作多情了,不关你事。”眼看姚清梦眼泪就要落下来,薛仁雍很不给面子的打击。

  “你……”姚清梦破涕为笑,转头问,“有匕首吗?”

  “有。”东方殇从靴子旁边取出一把,“谢了。”

  姚清梦冲他点头,拉了薛仁雍坐下,“没麻药,你忍着点,这烂肉必须得去掉,否则还会继续感染的。”

  “切吧!”薛仁雍大义凛然的别过头,只姚清梦下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肌肉僵直。

  好不容易把腐烂的肉切掉,姚清梦注意到流出的血竟然夹杂黑色,不由凝眉,“箭上有毒?”

  “嗯,毒血已经逼出来了,无大碍……”薛仁雍点头,却见姚清梦缓缓低头,将唇放在伤口上,开始吸毒。

  “你……”薛仁雍神色复杂。

  “这毒并非一般的毒,得清理干净,否则你这条胳膊可能会废,不要乱动。”

  姚清梦一本正经的说着,第一次不借助外力感觉到了什么叫心跳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