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她镇宅 第96章:身弱印绶
作者:唐慈的小说      更新:2019-06-26

  这不是狐假虎威吗?刘森和孙浩宇会怎么想我跟张若弛的关系?

  眼下一干人瞧着我打电话,我也懒得跟张公子论辩。

  “你还是好好看你的场地吧!”

  甩了他一句,直接挂线。

  然后,我将茶馆的平面规划图递给余敏。“可以了。按我的设计让装修公司开工吧。”

  “同意了?!”

  余敏又惊喜又疑惑。

  “……”

  张公子刚才说,让我看着办。我应该没理解错吧?

  沉吟半分,食指点着规划图,“你现在就给物业的陈经理打电话,告诉他茶馆的装修方案,上头已经通过了。让他立即打电话确认,你急着开工!”

  口说无凭,还是趁热打铁落实到位。

  余敏点头离座。

  洪斌笑着添茶,“上次新片发布会,只跟李老师打了个照面,也没功夫坐下聊聊天。”

  “洪先生客气了,做活动都是应接不暇。”

  “李老师近来忙些什么?”

  “人力的事。”

  孙浩宇颇为惊讶,“术数还能管这个?!”

  我低头品茗,“这跟你们选角一样的呀。”

  “哦……又是各种掐算吗?”孙浩宇摸了摸下巴,“我们正在给《只道是寻常》挑男女主角,李老师给点意见呗!”

  这一次,我没有答他。

  刘森刮了一眼自己的总经理。洪斌呵呵一笑,准备问点什么,却见余敏致电返座。

  她一手按下静音键,睇目于我。“你说的上头,不是梁先生,梁泓辰?”

  我不置可否,伸出手,“我来说吧。”

  余敏切回通话,将手机递给我。

  “喂,陈经理,我是李蜜。”

  “哦……李老师,您好!”

  “余女士的茶馆,设计方案我已经咨询了弛总。”

  “哦,好的。”

  “你现在再跟他确认一下,没什么问题,请让余女士尽快动工吧。”

  “行。我这就给余女士开批条。”

  “哦,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应该的!”

  挂线后,我将手机还给余敏。“行了。”

  她一拍双手,“找对人还真简单!”

  我轻轻一笑,执盏喝茶。

  趁这空隙,刘森又主动递话。“李老师,洪总这电视剧,还请您多费心呀!”

  “刘先生太客气了。我真的忙不过来,抱歉!”

  刘森一怔。

  “李老师,您是弛总推荐的,我们对您是绝对的信任!”

  “呵呵,谢了。”

  我低头,浅浅抿了一口茶,“您就请弛总。再给您推荐更好的术数师吧。”

  此言一出,刘森没料到我是不接这生意,甚感意外!

  毕竟。当时张若弛是这样向他介绍我的:李蜜,我的私人术数顾问。

  都私人了!即使不是自己认为最好的,也是自己最信任的吧。

  这时,孙浩宇清了清嗓子,插了一句,“说起来,李老师跟弛总结缘,是因为万星。万星的事,还请您多担待才好!”

  我神色一沉。

  刘森直瞪孙浩宇一眼,正要开口圆场,我的手机响了。

  是梁鸿栖。

  不知不觉已经快四点了。本来血气不足,这一顿商议,耗费了我不少能量。揉了揉太阳穴,明显感觉精神倦怠。

  略一犹豫,才按下绿键。“喂。”

  “喂,李老师,我到百花了。”

  “梁小姐,我现在状态不好,不宜进行批八字这灵性的工作。我们改天再约吧。”

  “没事,我们聊聊天也行。你现在百花吗?”

  “嗯。”

  “你的具体位置,我过来找你。”

  “《茶馆》”

  放下手机,我瞧着余敏,“下午还有约,我失陪了。”

  “好的。我先跟装修公司沟通,执行上有什么问题再约你。”

  “行,肯定要三方确定执行细则再动工。你让装修公司就目前的方案先消化消化。”

  说完,我站起身,朝在座三位男士略一点头,“抱歉,我先走了。”

  孙浩宇刚一张嘴,刘森立刻抢前,“再见,李老师。咱俩改天再约。”

  洪斌客气地说:“李老师再见。小敏送一下。”

  “不必了……”

  余敏还是坚持相送。而《茶馆》门口,梁鸿栖已站在旗招下。

  我没给两位引见,道别后随梁二小姐漫步而去。

  还有在《咖啡时光》,不过这一次,我俩坐在一层台湾的家,而不是二层日本的家。

  不同于阁楼的隐忍简练,台湾作为女主任教的单身公寓,温暖疏阔。一些少女心的细节,一些异地执教的寂寥,一些居家的独居感……交织在这个暮春的黄昏。

  靠坐在单人布沙发上,我有些软懒。多日不见,梁鸿栖面容清减。虽仔细化了妆,但眼下仍隐约可见一抹乌青。

  “梁小姐睡得不好?”

  “嗯。李老师观察入微。”

  她半起身,给我递来一杯温热的玫瑰奶茶。“最近总难以入睡。”

  “有心事。”

  “是。难以决择。”

  梁鸿栖轻轻一笑,唇角泛看几许苦涩。

  我静静地看着她,淡淡地说:“我没什么鸡汤,做个听众还行。”

  “已经很好了。”她又一笑,“我从来就没有听众。”

  心下泛软。我敛目,玫瑰的幽香在眼下萦绕,低头喝了一口奶茶,“我在听。”

  她轻轻点头,执起玻璃壶,斟了一杯玫瑰奶茶。

  “向我求婚的人,其实条件远不及我表哥。”

  她表哥?

  她说的是张若弛。

  “我回国后,原本是准备跟表哥订婚的。长辈们也见过了……”

  这一茬儿我听张公子提过,后来怎么又?.……

  “后来搁置了。”

  梁鸿栖微微一叹,“这有我父亲的原因,我表哥也有自己的考虑吧!”

  张公子的考虑是什么?他不是急着联姻吗?

  “他是我父亲那边的人,但我没想到他那么快就向我求婚……”

  新月眉微微一拢,我暗叹一声。

  这个求婚,自然不必答应。

  梁鸿栖八字身弱,但凡身弱者,母亲重要父亲靠边。

  即妈妈的存在就是福利,妈妈所做的一切都是有利的。就连站在身旁打哈欠,也是一种贡献。

  母亲为印绶,八字身弱最需要妈妈助旺。

  即使不是亲妈!

  干妈,后妈,姨妈,母上大人的闺蜜们……都是印绶的一种。

  母为印绶,父为偏财。日元那么弱,又怎样任财呢?

  像梁鸿栖。一株弱木,最需要水来生木。水就是妈妈,而土即爸爸。让弱土承土,容易土重木折。

  梁二小姐的难以决择,其实一点也不难。

  张若弛是表哥,梁母这一边的人。肯定比梁父那一边的人,更有利于她。

  凭这一个诀,不必再批两男与她的八字合不合,就可作出判断。

  但我不便明言。

  这时,梁鸿栖怅然一叹,“其实,我……心里还是想着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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