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侍女竟然还有这种义务?
秦韶华骂了一句,毫不客气腾身一脚就往齐王面门上踢。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位殿下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那种霸气侧漏君临天下的冷漠劲儿都是做给人看的,其实背后关起门来非常有无耻厚脸皮的流氓气质。
对于流氓,揍就一个字。
靴子携裹凌厉的劲风,朝齐王狠狠踹去!
“原来王爷不仅满府里养着一堆姬妾,其他侍女也有给您陪寝的义务,嗯?”
一脚没踹着,被齐王翻身躲过。
“我这几日可发现府里侍女没有两百也有一百,花红柳绿莺莺燕燕的,所有人伺候您一个,您还真是艳福不浅!”
变换角度再来一脚!
还是没踹着!
秦韶华再接再励,“昨晚听护国公说您还曾经收了一个花魁?你们不是很看不起青楼行业吗,堂堂大楚亲王在宅子里养伎女,不怕给你们皇族丢脸?”
她连番踹了七八脚。
每一次攻击角度都极为刁钻。
可是,每一次都被齐王轻松躲过。他在床榻之间翻来滚去,抓着秦韶华腕子的手却是一直没松开,钳子似的。
秦韶华人在床下行动不便,索性一咬牙一纵身,跳上床去。
两个人乒乒乓乓在宽大的紫檀床上过招。
齐王躺着终究有点吃亏,好几次被秦韶华险些踩在胸口肚腹,险象环生。但他就是不松手。
最后一次被踩到衣袖,他手上发力,狠命一拽把秦韶华狠狠拽倒!
去府门外传完话的侍从一进来,就看见大床之上被褥凌乱,枕头被子全都掉在床下,而秦韶华正衣衫不整地压在齐王身上。
而且是坐在齐王腰间的。
而齐王呢,单薄的夏日寝衣早就被扯开了,整个精壮的上身都露在外头,肌肉鼓起,正在发力。
侍从尴尬死了。
再也没敢看第二眼,红着脸转身退了出去。
“王爷和秦姑娘亲近,和你有关系吗,你却脸红什么?”外面的同伴偷偷讽刺他。
侍从红着脸憋了,有什么奇怪?”
白城子警告她:“说话小心。”
鬼姬轻轻哼了一声。
秦韶华不理鬼姬,只问白城子:“这种事门规上怎么说?”
“圣主,咱们奇门一直与外界有交易,从而获得金钱和交情,这是咱们奇门立身长久的原因之一。信门的买卖是正当的,只是……”
只是给门内办事也要收钱,就太不正当了。
秦韶华看了看白城子略显尴尬的脸色,“信门的门主很难缠?”
不然怎么身为尊者的白城子还要屈服在其收钱的规矩之下?
白城子顿了顿,终道,“……是。”
“他现在哪里?”
“就在京城。”
秦韶华把面前桌上放的几叠纸张排开,一眼扫过,唇角微翘,“医宗、毒宗、偃宗,凤门、玄门、商门的汇报都有了,只差信门和杀门的。想必,这两位门主很是特别。”
信门经营消息,杀门做杀手买卖,乃是三宗五门之中很重要的分支。
偏偏,在秦韶华汇报详情的命令发下去之后,这两个分支什么都没交上来。
鬼姬明明不服却还是不敢违抗铜笛诏令,看来这两位门主比鬼姬胆子大多了。
秦韶华把纸张收拢,卷成一卷收在袖袋里。
“白尊者,你现在手里的钱,还够和信门做多久的买卖?”
白城子尴尬回答:“再传个一两次消息是肯定够的。”
再多,手头就凑不上了,需要从别处调用。
“那就把钱都花出去,接着给段夫人添一添堵。”秦韶华迈步出门,“现在花出去的钱,我会双倍给你拿回来。”
白城子一愣。
鬼姬撇嘴,等你见到信门那妖孽就不会这么说了。
……
段府。
段夫人一夜未曾合眼,眼睛里都是血丝,脸色青黄,看着像鬼似的。
她都没心情擦脂抹粉。
因为昨晚从宫里回来的秦云,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到她房里发了一顿脾气,骂她办事蠢笨,骂她不知廉耻。
发完脾气就去了小妾房中,太阳老高还没出屋。
段夫人能理解办事蠢笨这句话,可理解不了不知廉耻。又气又恨地委屈了一整晚,直到早晨贺姨娘来请安,才谜团得解。
“昨晚随着进宫的奴才透露,宫宴上国公爷丢了大脸,还有人当众议论夫人的流言,国公爷想必是……知道流言的具体内容了?”
段夫人闻言一惊。
那什么定情信物,什么尚书府表公子……
丈夫知道她旧年做下的事了?
秦韶华!她咬牙切齿,都怪那贱婢!她绝不会和贱婢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