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赵晓然,像是一下子老了三四岁。虽然她的穿着仍旧很华丽,但是神态和脸色都不好。
在她面前坐下,黄星像是面对一个刚刚认识的陌生人。赵晓然指了指餐桌上的菜,说了句:都是你喜欢吃的菜。
黄星想说一句,你还记得这些?但没说出口,只是含沙射影地回了句:我的爱好已经变了。
赵晓然淡淡地一笑:这么快?
黄星说:没你快。
赵晓然倒上两杯白酒,递给黄星一杯说:喝一个。先。
黄星接过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有事说事。我想我们到了了断的时候了。
赵晓然也不含糊,一口喝掉了自已的那杯酒,然后安静地凝视着黄星:混的不错,当办公室主任了,据说是二把?
黄星道:侥幸。你约我来,不是为了专程恭喜我的吗?
赵晓然一边给杯子里添酒,一边说道:当然不是。你还记得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吗,当时你还很单纯,像个大男孩,你一边走路一边啃苹果,我在你前面走,不小心丢掉了手里的书,你走过去帮我把书拣起来……
黄星打断她的话:够了,我不想听。我想听的是,什么时候去办手续。
这么着急吗?赵晓然端起酒杯靠在嘴边,伸出舌头轻轻地品了一口:你和你们公司的付贞馨,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黄星觉得莫名其被抛弃的婚姻
仍然是那家俱乐部,仍然是那个台球厅。
黄星很爱看付洁打台球那专注的样子,很迷人。而且他也很乐意用自已这三把刀的水平,去衬托付洁球技的精湛。几局下来,黄星输的不亦乐乎,付洁又开始不厌其烦地教他打台球。
黄星喜欢这种感觉,他宁可一辈子学不会,一辈子让付洁当自已的台球老师。
晚上九点钟,二人意犹未尽地准备离开,俱乐部门口,一辆崭新的帕萨特车上,下来一对男女。男的戴了一副墨镜,四十岁左右的模样;女的只有二十多岁,长相中等偏上,但穿着却性感到了极致,超短裙,黑丝网袜,将‘美丽冻人’的传说,演绎到了极限。
而实际上,这名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黄锦江。尽管他戴了墨镜,发型也修过了,但是黄星一眼就认出了他。至于那名妙龄女郎,黄星是既熟悉又陌生。陌生的是,他不认识她;熟悉的是,她肯定是赵晓然的翻版。
这也意味着,黄锦江的确把赵晓然甩了,而与此同时,又有一名虚荣的女人,步了赵晓然后尘。
这更像是一个恶性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