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然天成:帝少霸爱甜蜜蜜 第226章 征服内衣暗扣
作者:荷菱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226章征服内衣暗扣

  叶长微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上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掉到地上。

  乔靖东对于解内衣这件事情,向来郁闷,他再次有种想拿剪刀直接剪掉的冲动。

  真的不懂这玩意,怎么后面就这么多扣子。下次,他要让公司的人,专门给她设计一套内衣,只有一个扣子的。这样,他解起来的时候就方便了。

  叶长微看着他红着眼睛,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去解那个扣子,赶紧按住他的手,“乔靖东,我不要。”

  与此同时,乔大人总算征服了那该死的内衣扣子。他大大地松了口气,带着一丝自豪的语气,“微微,这次我没有用剪刀,终于解开了。”

  她差点没有吐出一口血,“乔靖东,你不要再扯了。”

  后面的暗扣解开了,乔靖东轻易就扯掉她的内衣。叶长微那纯天然的34c不是开玩笑的,所以他给她买的衣服,全部是保守型的。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是足够让乔靖东激动。

  叶长微快哭了,不知道怎么搞的,没一会儿,连裤子被他解开了。

  当他抱着她躺进浴缸的时候,浴缸里水溢了出来,水温正适合。

  “微微,别乱动,不然我真的控制不住。”乔靖东哑声地说,声音带着几分磁性,听起来格外性感。

  叶长微被他吓得真的不敢乱动,只能乖乖被他搂着,趴在他的胸口。

  “色狼,欺负人,你答应过我,结婚前不准乱来的。”叶长微觉得他们俩除了最后一步没有做,真的什么夫妻间的事情全做了。

  他苦笑了一下,揉了揉她葱白般修长的手指,“微微,我尽量,我快给你憋死了。”

  叶长微听到他这句话,忍不住偷笑,憋死也不关她的事情,又不是她害的。

  直到水温有点凉,乔靖东才抱着她从浴缸出来,直接就用浴袍包着抱出去,叶长微连脚尖都没有碰到地上一下。

  刚才头发有些弄湿了,乔靖东给擦干水份,穿上睡裙,拿了吹风机给她吹。

  房间里安静极了,吹风机沙沙作响的声音格外清晰,暖暖的热风吹来,感觉乔靖东的手正在她的发间。

  不是说刚洗完澡的女人是最美的吗?乔靖东感觉吹得差不多,将吹风机放到一边。

  他拨起她的头发闻了一下,“微微,你真香……”

  叶长微低着头,都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也不知道此刻应该说什么,感觉自己快被他迷晕了。

  乔靖东咽了一下口水,声音有些急切,“微微,我怕忍不住了,我能不能不去洗冷水澡?”

  说完,不等叶长微回答,已经将她压在床上。

  床,是一个暧昧的场所,让那些压抑的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更加不要说,乔靖东对她已经是想象过千百回,忍耐力已经是到了极限。

  这次,乔靖东的吻比任何时间都要热烈,就像一把火,将她也跟着燃烧起来。

  她试图推开他,可是他压在自己身上像是泰山般的,闻丝未动。

  “唔…乔…乔靖东……放…放开我…”简单的一句话,断断续续好一会儿才说完整。

  她这衣服原本就是乔靖东给她穿的,他伸手一扯,那睡裙已经被他扔到床下。

  黑色青丝如瀑,两只大眼眼睛带着一丝紧张不安地看着他,巴掌大的脸蛋透着红晕,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道可口的点心。而他就是一匹饿了上百年的恶狼,看着她的时候,不由得再次咽了一下口水。

  他单手撑在她的耳边,一手轻轻抚着她的唇,“微微,今晚我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叶长微颤抖着嘴唇,她觉得自己有很多话想说的。可是在他炽热的目光之下,那些话咽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乔靖东轻轻在她的眉心亲了一下,像是安慰道:“微微,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她真的很紧张,感觉呼吸都透不过气,“乔…乔靖东,我没有准备好。”

  “你什么不用准备,乖乖感受我。”

  叶长微就像一只小白兔,终于要被这个大灰狼吃掉。

  此刻,跟刚才火山爆发的吻不同,柔情如水,让她紧张的心情一点点平复下来。

  突然,一阵剧烈的痛,让叶长微想死的心都有了。

  终于都变成他的女人了吗?叶长微闭上眼睛,痛得一滴眼泪滑了下来,乔靖东心疼地吻掉她的眼泪,不停地安慰她。

  一夜春光旖旎,叶长微累得连生物钟都罢工了。

  当她睁开眼睛,发现已经差不多十点的时候,吓了一跳。完蛋了,她今天上班迟到了。

  她翻开被子准备下床的时候,发现自己寸丝未缕,身上青青紫紫的,都在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事情。

  腰都快断了,乔靖东简直不是人,丝毫不顾她的感受,吃完一次又一次,没完没了。

  这时候,房间的门被打开了,乔靖东端着早餐进来。

  他一副神清气爽、如沐春风的模样,让叶长微想要揍他一顿。

  她揪着被子,气呼呼地骂了一声,“禽兽,你出去……”

  乔靖东放下早餐,走到床边,“微微,你现在都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还遮什么?你身上有那个地方我没看过的?”

  “混蛋,你还说……”叶长微想到昨晚的事,脸都红了起来,都不知这个恶魔的脸皮怎么会这么厚的?

  看着他又想碰自己,叶长微扯着被子连连后退,床上那抹鲜红的血渍显露出来,格外明显,像是冬天里在雪地绽放的红梅花。

  叶长微抿着嘴唇,觉得在这里呆不下去了,她绕到另外一头,想要走进浴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