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句话,莫老哥苦笑着说道:“被白家买掉的人不止一个,可以说这食堂里面的人都被买了。”
我头皮有些发麻,也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赶紧问:“那怎么办?如果被白家的人买了,就说明他们现在一定再给白家的人办事情吧?”
尚三千点点头,紧接着说:“对,还好这事情被我们最先撞见,如果现在是犯人和狱警开饭时间的话,我不敢想会发生什么后果,看来白家的人想要彻底从精神上摧毁这座监狱。”
尚韵脸色又冰冷了几分,她说道:“这白家的人管得挺宽,居然敢管起上面的事情来了,他们不想活了么?”
我仔细看了眼这个人的样子,细思极恐,越看也害怕。很难想象,眼前这个人现在到底是处于什么状态?有可能他在做什么自己都不知道吧?
忽然,这个人抬起头来冲我们诡笑出来,当张开嘴那一刻,我看见了这辈子最为毛骨悚然的一幕。在他嘴里面居然有一只小手,完整的手,就好像这只手是从嘴里面生长出来的一样。
我差点尖叫出来,还好忍住了。
嘴里面那只手和婴儿的差不多,五根手指头正在慢慢的蠕动着,就好像要把什么东西抓到嘴里面一样。
尚三千看了一眼这人说:“现在五点钟,距离太阳落山还有一个+)
尚韵脸色大变,两根指头伸过来一下按下我的眼皮,随即很快的贴了两张什么东西在我脸上。我坐在座位上一动不敢动,只听见车子里面乱成了一团。
再然后就是一阵婴儿的哭声,只不过婴儿的哭声越来越远,很快就消失不见。
好一会儿,尚韵这才说道睁开眼睛吧。
我撕下贴在眼皮上的东西,发现是两张很小的符篆,接下来我在自己肩膀上居然发现了几个血手印。
尚韵吸了一口气:“想不到这婴儿一直趴在你肩头上,而我们居然没有人发现?”
足足缓了好几秒,我大脑才开始了思绪,我第一想到的地方就是那晚在林子里面,身后出现的那串血脚印。
到现在我才反应过来,那东西不是离开了,而是一直趴在我的肩头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