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舞,嫁为人妇后要听话,可不要扫了我们水家的颜面。”古色古香的房间里,木雕花窗内,一旁的锁香匣散发着袅袅的香味,很沉很沉,把原本无色无味的空气染的很是甜腻,一位梳着发髻却风韵犹存的妇人执起一直低着头不发一言的少女的手,紧紧地握在掌心里拍了又拍,慈爱的面容下隐藏着无奈的笑容,“能和陌家联姻是我们几世修来的福分呢,要好好把握机会,娘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可别想不开了。”温雅的笑意衬的她更是柔和。
“娘,我不要,我不想嫁给一个死人。”少女抽抽嗒嗒的哭着,终于抬起了那张姣好的面孔,梨花带雨的模样更是给她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我浑身僵硬的任由妇人粗糙却很温暖的手掌抚摸着发顶,嘴里却不受控制的说出了这番话,顿时一惊,难道我要嫁给一个死人?
“乖孩子,娘知道你委屈,但娘也没办法阻止啊,陌家指了名要你,我也劝过,可她们只要你。”妇人轻柔的擦去了我面上的眼泪,慈爱的说道,语气里噙满了怜惜。
“娘,我嫁。”我坚定的回答,有咬牙切齿的意味,我明明不想这么说的,究竟怎么回事?
“那就好,我知道我家阿舞肯定会嫁的,晚上就要拜堂了,你准备一下吧。”妇人很是温柔的笑了,却笑得担忧苦涩,听得人心脏绞痛,“那娘先出去了,你就在这里等着吧,娘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水轻歌笑得眉眼弯弯,慢慢的松开我的手走了出去,还不忘贴心的为我关上门,而我只顾发呆,根本什么都没想。
“吉辰快到了,你们几个还不赶紧带新娘子去梳妆打扮,误了时辰陌家的人可不会放过你。”不知何时,一个喜婆模样凶神恶煞的老太太进了门,一把把我从床上拽了起来,力道大的不容忽视,她把我丢给一旁不做声的几个婢女,冷冷的说,婢女慌忙的把我接住,她则面无表情的出了门,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姐要开心点。”给我描眉的一个红着眼睛的小丫头哽咽的开口,看到其他女孩瞪了她一眼便马上闭嘴,和其他人一起认真的打扮起来。
“吉时已到,新娘子上轿。”当我的眼睛快睁不开的时候,耳边传来那么一个尖厉的鸭公嗓,我磕磕绊绊的被人搀扶上轿,头顶的簪子等饰物压的我几乎抬不起头来,就在我准备去拔掉几根轻松一下的时候一旁的帘子无风自己掀动起来,我好奇的凑过去看,只见街上空空荡荡的,所以店铺都没有开门,只有沙哑的铜锣声响的不停。
怎么会这样?不等我细细查看,一直都很稳当的轿子停了下来,又有一双手隔着轿子把我拉了下去,因为盖着红布,我看不到那人,只觉得手冷的像冰,害我差点松了手。
小心翼翼的跨过火盆,我走进正厅,头突然被狠狠地摁下,“一拜天地!”那个尖厉的鸭公嗓再次响起。
“二拜高堂!”我顺从的跪下。
“夫妻对拜!”在盖头被掀开一角的时候我顺势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却像隔岸看花般看不清他的容貌,只听一个低哑的声音传入耳中,“一会让你看个够。”,与此同时我也看清了屋子里根本没有人,可那个声音还在继续。
“礼成!送入洞房!”还没反应过来我就被人横打抱起,一路进了房间,连喝喜酒这个环节都省了,屋里摆着的白烛飘忽不定的燃着,一个冰冷的身体压在身上,褪去了我身上所有的衣物,密密麻麻的吻随着探索的着的冰冷的手一路往下,我被动的承受着来自他身上的冰冷的东西,意识模糊间只看清了他那灿若星河的眼眸。
还有逐渐燃尽的大白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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