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家议事厅内,气氛虽然不错,但是各长老都心知肚明,九州郡恐怕注定战原的了,这种信号,到了今天已经一目了然。
部落联姻,这是一个伏笔,战云恐怕在很多年前都开始了计划,战氏的小公子,战云最疼爱的小儿子,果不其然,在战云心里这个小儿子的分量,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撼动的。
能做到长老这个位置,各长老都是聪明人,这是在打压各公子,明面上赤裸裸打压。
这些年来,虽说各长老私下拥戴各公子,搞党派之争,但是战云是谁,他是战氏家族族长,他是一个大局考虑者,虽然并不有意挑明,这些年私底下动作,战云尽收眼底。但是并不代表他不想管,他是在给各位长老面子,同样这是良好制衡之术。
战云深知切不可一方独大,北方部落郡王,只南各洲王侯有如何,宇帝一统九洲封赏各路爵王,他为何不将中心集权在自己手里,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没有办法,九洲十八域,大帝统治大陆太过庞大,正是太多,他制定了封建制。
诸王虽然分散大帝手中权利,但是王属国戚,帝国重要王权却都在他们手里,异姓郡王侯王又有几个,说到底还都是一家人,权利始终在和氏手中。
战云这是在效仿大帝下棋之术,对于棋盘,他早已铺设了一盘好棋,权利分散,各长老权利的转移,他无处释放,在为战家下一场千秋霸业的伟棋。
“关于九州郡之事,既然各位长老没有附议,那么这件事就此定下,长老院已经建立,各位叔父今日以后便可以专心内政。”战云微笑道,他颇为满意。
各长老在无意见,战云的内政改革他们看在眼里,明面上成立长老院,八大长老效仿帝国内阁,内阁统管,看似权利集中,谁有知道,八大长老手中并无实权,实权早已交给了各位公子,他们不过是明面上的决裁者罢了!不过他们并不怨,他们深知他们已经老了,战氏未来属于年轻战氏子弟。
“长老司三百年来,已经并无继承者,我已经老了,战家今天,是我数百年来的渴望,如今是时候交给这些孩子们了!”凝望着所有人,大长老平静的说道。
“这……”不仅仅是战云感到吃惊,所有长老这被这惊人信息吓到。
“叔父您这是……”战云不敢相信的问道。
“呵呵”大长老透露着安逸微笑,“我的使命已经完成,我老了,该安详晚年了,关于长老内阁,我退去后,有二长老掌管长老阁,大长老位,至此以后不在有继承者。”
“叔父,万万不可啊!”
“是啊,大哥,你在考虑考虑!”众长老劝道。
“唉,我心意已定,此外,所有长老内阁,满期后,不在传位继承制,长老阁也是时候要改改了!”
长老阁,战家家族核心权利统治者,这个继承先祖数万年的传承,今天以后终止了,大长老在位三百余年,其实已经期满。
长老职位,根据战氏家族族规,每一任长老任职为三百年,期满就要传位下一任继承者,人族寿命大约在三百年到五百年左右,这也就是说,几乎每一任长老位在位,都会是一生时间,但是也有例外。
想要成为长老,在战家首先要是嫡系宗亲子弟,其次是族意,当然在成为下一任长老路途中,每一任继承者要经历许多考验,所以从成为继承人,到成功继任长老位,几乎要花费几十年,甚至百年时间,成为长老,到传位继承者,这之间要经历几百年,在战家也几乎很少有长老期满。
期满,三百年时间在位,这是一个家族的骄傲,这也是一个家族繁荣强大象征。期满退位众人理解,可是不在传承长老位,这也就意味,战氏数万年的规矩在今天破了,而且是,所有长老期满后都不在传承长老位。
“大哥,族规破了,先祖会怪罪的,先祖会惩罚我们这些后事儿孙的……”二长老激动,满脸通红,两眼落泪,他浑身颤抖的说道。
“不。”大长老站起,怒火冲天,“先祖不会怪罪的,如果怪罪,那也是惩罚我这个不孝子孙。我战氏长老阁成立五千年已久,可谁有知道为何成立长老阁,可有谁知道身为长老的指责,不,都不知道,你们都不在不记得,你们身高权位,你们一人之上,可是你们却忘了我战氏家族族训族规,你们结党营私,拉帮结派,为了手中权利你们都做了些什么?”众人不语。
“你们觉得这样就可以让我战家繁荣强盛,你们忘了,忘了数万年前,成立长老阁的初衷,你们忘了身为长老指责。”
众长老惶恐,“大哥息怒,我们错了!”众长老施礼,齐声说道。
“我战氏的千秋大业,有点牺牲有算的了什么,尔等应该铭记,我等皆为战氏子弟,我等皆要团结一致,只有这样,下一个千秋霸业才会属于我战家。”
“是,我等铭记大哥、叔父教诲……”
内院府,战原深有感受此时他的内心充满波澜,他已经从母亲口中得到了消息,这让他未曾想到,这场纷乱的战场他还是踏了进来。
“母亲,时候已经不早,还望母亲大人早早歇着吧!”战原起身施礼。
“罢了,原儿成年人,不愿听母亲唠叨了。”原轻语假装一脸嫌弃,感慨的说道。
看着母亲大人有些生气,战原急忙施礼解释道:“母亲大人,孩儿怎可不听母亲教诲。”
原轻语露出慈爱笑容,“行了,原儿,没有怪罪于你,退下吧!”
“母亲大人,万寿无疆……”
不知为何,坐了少许身子竟然有些麻木,走在回廊里,竟然感到丝丝凉意,可是没人知道他内心深处熊熊烈火。
计划生变了,他思考究竟该应对,这一切一切他都要从新计划!天变了,战家变了,所有的都变了,他也变了,只是他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回到梨院,时辰还早,他并无睡意,让众人退去,他独自留在院中,院落亭阁内,他静静盘坐开始修炼。
呼吸节凑渐渐开始变得平稳,不知道为何今天心声从是不太清静,他发现,梨院和山上不一样,尽管梨院奢侈华丽,但是它似乎没有办法和老祖清风淡雅的小院相比,或许这就是不同的地方,不同的心境。
少许,修炼了大约两个时辰,为了不麻烦夏月,其实他知道,自己不歇着,那傻丫头有怎么舍得心疼自己。
洗漱后,他躺倒床上,“或许明天会是美好的一天。”战原失神的自言自语。
后元时代,三千九百年开春十五日早,内府议事阁,大清早,战云向山海部落五郡,下达君王令。
清晨对于战原来说自然不可懒睡,奴婢还尚未起床他就已经爬了起来,为了不打扰到夏月几姐妹多睡会,他没有喊起她们,因为他突然发现,住在山上习惯了,一大帮人伺候更衣洗漱,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简单洗漱,他随便挑了园中的一处亭阁开始修炼,这一修炼就是好几个刻时,不知道何时天已经亮了,东方红球正在冉冉升起,突然传来吵闹声,声音引起他的注意。
是谁?平日里,谁敢在梨院大声喧闹?他十分好奇,起身他向着源头探去。
“公子,公子……”一路小跑,看到战原,秋月着急的喊道。
“秋月,何事,竟然如此吵闹。”他有些不悦,是谁这么大胆,敢在梨院大声喧闹,要知道平日里梨院所有奴婢都知道,原公子喜欢安静,不喜欢太过吵闹,所以梨院在整个内府中,奴婢是最少的,除了从小陪伴的春夏秋冬四姐妹,梨院只有四名奴婢,所以比起其他院落,梨院也是显得十分的冷清。
秋月着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公子,来人了……“让后呢……”秋月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所以然。
“秋月,你到底想说什么?”看着一脸着急秋月,要不是她说不清楚,他还真不相信,她这是着急。
“内府来人了,是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