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降头师 第四十一章 恶灵养魂
作者:抽泣的小丑的小说      更新:2019-01-12

  好父亲?

  方涯不在乎邦拓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但对法丽莎来说,却是一个尽到父亲责任的人。

  “这......让我很为难。”

  “恶灵婴,我自有处理方法,我不可能为你这一份礼,就打乱我的计划。”

  “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恶灵婴是不会再来找你女儿。”

  方涯说得很慢,还故意停顿,撩拨人的心绪。

  对于这个保证,是有来由。

  佛法的力量属阳,鬼气的力量属阴。

  阴阳......相生相克。

  恶灵婴之前受到清凉僧的佛法,已是受伤不轻,又受到他的蛇形坠攻击,它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

  疗伤。

  这也注定了它的命途。

  现在方涯有足够的时间,亲自去处理恶灵婴,他有足够的信心。

  没有意外。

  它是逃出方涯的手掌心,就像是他喜欢的齐天大圣逃不出佛祖的五指山。

  ‘你的保证,你的保证值个毛钱,我要是信你的保证,我就信了邪。’

  邦拓在心中漫骂。

  在他心中,降头师的保证就像是厕所的纸,用完就丢。

  尤其是陌生的降头师,毫无可信的程度。

  “这个......小大师的保证,我当然是相信,不过毕竟关系到我女儿,恶灵婴不灭,我心不安。”

  尽管心中在不满,邦拓都没有表露出了,他十分清楚双方是一种不对等的状况。

  木柩都得罪不起,他更加得罪不起。

  就算是他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他也不敢那他的妻女生命去作赌注,去得罪这些奇人异士。

  他曾见识过,他的生意对头是如何因降头术,倾家荡产,跳楼身亡。

  方涯冷冷的看着邦拓一眼,眼眸浮现灰光,就像是看死人一般,让邦拓有种寒芒在背的错觉。

  邦拓的所想,他那会不懂。

  不就是想要他立刻解决恶灵婴,以免伤害到法丽莎。

  可惜,他们选择的道不同,甚至冲突。

  “邦拓先生,你既然不信我,那这个你可以拿回去,无功不受禄。”方涯客气的退回礼盒。

  那一眼,如同刀刺入邦拓的小心脏,吓得他额头不由自主冒着冷汗。

  气氛诡异的僵持。

  “爸,你还好吧,你出汗了。”法丽莎很快发现了她父亲的异常,关心说道。

  不同与邦拓对降头师有足够深刻的认识,还在学校象牙塔的她,有自己的喜恶。

  她也猜到是因方涯而起。

  她狠狠一瞪。

  可谓是,不知者无畏。

  “哪里的话,送出去的礼,那有收回的道理,我们都是讲理的人,能理解你的难处,那小女的安全就全系小大师的身上。”

  他的脸在抽搐着。

  这时,邦拓也明白了,想让方涯立马解决,是不可能的事情。

  现在唯有寄希望,事情真能如方涯所说,法丽莎能够平安。

  “放心,我是有原则的人,会尽力保护法丽莎小姐的安全。”方涯说道。

  看似让人放心的话,却无法让人安心,都是一些废话。

  原则?

  邦拓怎么知道他的原则是什么?

  其实,方涯说的话,是有几分诚意,只要不影响他的目的,他又不是变态杀人狂,他没必要让恶灵婴去伤害法丽莎。

  为了摘取甜美的果实,他不可能让恶灵婴脱离他的掌控。

  既然是这样,法丽莎的安全,自然能有足够的保障。

  只是这些事情,他不会,也不可能说出来。

  “那小大师,能麻烦你把小莎体内的东西,先取出来,感激不尽。”

  邦拓是感到耻辱。

  明明是,法丽莎无故让方涯种下降头,却又不得不去求他解降。

  这种无能为力,最是折磨人。

  对于邦拓的心里变化,方涯没去留意。

  点头。

  “忍着点,会有点痛。”

  他伸出手掌,掌上灰气散发一种波动,传开。

  瞬间,法丽莎感到一阵腹痛,腹中有东西在动,蠕动。

  她想骂人。

  去他的有点痛。

  这那是有点痛,而是剧痛,已经是疼痛十二级中的八级,剧烈痛,堪比她每月一次。

  嗯。

  法丽莎忍不住痛吟一声。

  “小莎,你忍着点,马上就好,马上就好。”邦拓安慰道。

  这是痛在女儿身,痛在他心。

  他恨不得代替女儿,却又没有办法,只能出言鼓励。

  子虫从法丽莎体内肚脐眼钻了出来,子虫出来后,她不痛了。

  这疼痛是来也快,去也快。

  她的衣服在起伏,子虫从她的衣服爬出来,瞬间,躯身一弹,飞到方涯的手掌,吞吐一口灰气。

  ‘好肥。’

  法丽莎顿感一阵恶心,尤其是想起它在她体内生活了几天。

  胖嘟嘟的虫躯,一圈又一圈的赘肉,无眼,细小的螫足,形象十分不讨喜。

  木柩一见关于法丽莎的事情,圆满已经解决,最起码是表面上,这就足够了。

  他脸上露出笑意,事情没有来到最坏一步。

  “不知牡大人近期可好,好长一段时间没听见大人的消息。”木柩试探。

  他是南洋门的人,对于属于外门的擎天柱之一,还是十分关心。

  南洋门和外门虽是死对头,但是势力之间没有绝对的仇恨,一切都是利益所影响。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两大势力,是既有合作,也有对抗。

  没有绝对。

  方涯似笑非笑,盯着木柩。

  “父亲,最近心情不是很好。”

  木柩心中一僵,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何要露出怪表情看着自己?

  “是么?牡大人是外门的长老,那个不开眼,竟敢惹牡大人生气,真是不知死活。”他伪装怒道,心里却在猜测。

  “呵呵,这是不说也罢。”

  方涯在打马虎眼,不去细说。

  之前。

  方牧交代的猜霸一事,时间虽还有很长时间,但他不介意放出一点消息,让南洋门的有心人去猜测。

  或许能让有心人跳出来,从而让他减轻调查的功夫。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外门,还是长老,我的乖乖,不得了,或许我该多接触一下他。’邦拓心下琢磨着。

  他是有所耳闻,虽不是神秘界一员,但是关于南洋神秘界的一些消息还是清楚。

  外门长老那是一个在神秘界中,是一个大人物。

  人往高处走。

  邦拓心动了,看方涯都稍微顺眼了,他不介意去抱一条更粗的大腿。

  各怀心思,几人在相互寒暄,十分客气,仿是刚才一些不愉快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不多时,桌上摆满了菜肴,荤素搭配,琳琅满目,让人食指大动,有无限的食欲。

  嗅一嗅,鱼香,菜油香,烤肉香,各香味俱全。

  这是美食的诱惑。

  这一刻,方涯沦为了美食的俘虏。

  他是吃得津津有味,食为天,连说话的意思都欠奉。

  ......

  ‘停。’

  方涯坐在车上,手指结印,指尖灰气在旋转,大腿上的青铜罗盘,指针指向前方。

  目的地到了。

  车停上,靠在路边。

  方涯下车,环视一圈。

  这里是一处住宅区,建筑年代有些久远,不少房屋的脱落了墙皮,路也不平,还很狭窄,他的座驾神车进不去。

  一阵冷风吹过,路边的绿化树,摇晃着,似在赶人,不欢迎他的到来。

  地上的落叶,随风而起,也因风而落,有落到方涯的脚上。

  深夜中,空荡荡的街道上,格外幽静,不多的路灯都无法照亮全部道路,明亮亮一片,黑乎乎一片。

  啪嗒,啪嗒。

  行走的脚步声,很有节奏,不疾不徐。

  一间普通的房子,不高,只有三层楼,房间内的灯都已是关闭,户主一家人都已经入睡。

  方涯抬头直视二楼,那里的阴气很重,就算是屋外,也能看到冲出屋子的怨气。

  他打开背包,取出骨箫。

  箫声起。

  在这一刻,附近有一股压抑的冰冷阴森的气息,更似有某种指引一般,包里的一个瓶罐飞出一堆昆虫。

  密密麻麻。

  这些是尸蛾,以尸体的腐肉为食,体内会蕴含一丝尸气,经过炼制后,更是有尸毒,攻击性极强。

  单个尸蛾不厉害,是以数量取胜。

  尸蛾降,物降的一种。

  不过这时,方涯是看中它们的的体积小,他想要进屋,只有利用尸蛾来给他开过后......门。

  不是,是开一扇窗。

  尸蛾从缝隙飞入,向着窗户而去。

  二楼,房间内。

  大床上躺在一对夫妻,丈夫侧着身睡在床一边,很是小心,流出很大一部分给身边的妻子,大腹便便的妻子。

  她有了。

  自从妻子怀孕后,丈夫就不敢熟睡。

  他动了。

  睁开了双眼,微皱眉头,细细聆听一会,他似乎听到箫声,他想骂人。

  大晚上,谁闲得慌,吹箫?

  就算是吹箫,也不要挑在晚上,扰人美梦,真缺德。

  被子动了。

  “怎么了,被吵醒了么?你继续睡,我去骂他。”

  穿着一身丝质睡衣的少妇,开口说道。

  “不用,你睡吧,我下去小便就回来。”

  声音很冷淡,如同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生冷,僵硬。

  “好。”

  丈夫重新躺下,但是他没有入睡,睡不着。

  这些日子,他也发现了妻子怪怪的。

  太冷淡了。

  有时候,他感觉两人就像是陌生人,而不是一对夫妻,刚开始,他也不在意,以为是传说中的‘孕妇综合症’。

  他是男的,无法怀孕,无法体会这‘孕妇综合症’。

  只有平时多关心她,也正是如此,他的心越发不安,却又说不出缘由。

  “不对,二楼有厕所,她怎么去一楼。”

  他起身。

  “嘤,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我要杀了你。”

  “别装腔作势了,你杀不了我,你的父母都在清凉寺中,你以为你能报仇,佛法让你受伤不低吧,竟然需要你借胎养魂。”

  “你想干嘛?”

  “几世投胎不得,难得有一个符合你的要求,可以借胎降生,却又再次夭折,你很恨吧!我可以帮你,但你需要给我一些报酬。”

  恶灵婴没有说话,在迟疑,纠缠在鬼体深处的执念,让它举足不定。

  它怨恨眼前的人,但它更恨让它无法降生的父母。

  东风在压西风。

  丈夫很疑惑,妻子在和谁说话,说的话很怪,什么报仇?佛法?借胎养魂?

  她是有梦游症?

  精神分裂?

  他是满脑疑惑。

  哒哒。

  下楼声,从楼梯口由上向下传来。

  楼梯灯亮起,丈夫下楼。

  他看见了妻子和一个少年,好奇怪,正想开口说话。

  妻子回头了。

  他很困惑,妻子的眼眸怎么是血红,为什么动不了,像是在沉沦,眼皮很沉重,想睡。

  气?

  这是什么?

  “老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