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一样爱逞强呢……”
走廊的那头,突然传来温和熟悉的声音。
安幕晚怔了怔,继而站直了身子,抬头望去,是景灏。
她下意识皱眉,他突然来这个地方做什么?
“景先生。”心里虽然有些不太欢喜,但她还是礼貌性的打招呼。
景灏轻笑了声,只是将双手插在兜里,也没有要答话的意思。
他这是什么意思?只是为了来笑话她的吗?
景灏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安幕晚自然是不会勉强他,她扶着墙,慢慢地走过去。
反正都被他看到了,所以,她也没必要去在意形象什么的。
安幕晚没有打算要跟景灏有过多的牵扯,尤其是在这给他人看不到的死角处,只要走出这里,她就可以回到客厅。
本以为,景灏也会跟自己有一样的想法的,毕竟这里是景家,他就算再怎么顽劣,也得看看场合吧。
可就在安幕晚走过他身边时,却突然听他说道:“晚晚,你还真是残忍呢……”
安幕晚身子一震,还未来得及想明白他这话的意思,耳畔又再次传来了景灏的声音。
“除了乐乐兄妹,在这个家里,明明我才是最先认识你的人,可你却唯独称呼我为景先生。”
景灏的声音,满满的是失落的意味,还夹杂着些许的伤感,好像受了什么难以承受的冲击。
安幕晚觉得有些意外,不由得停下脚步,侧目看着他,他也会有这样的感情吗?
察觉到她的目光,景灏悠尔一笑,突然转身面对着安幕晚,“你说是不是?即便撇开亲戚的这层身份,我们认识这么久,而且我还救过你一次,怎么也算得上是朋友了吧?可你今天却还这样称呼我,我真的很伤心呢……”
几近呢喃的话语,宛如亲人间受了委屈时的抱怨。
霎时间,空气中,流动着撩人心神的气氛,紧张?暧昧?还是气愤……
安幕晚一时间也无法判别,只觉得很不喜欢这样的气氛,感觉很不舒服。
他虽然救过她是没错,可貌似他们也还不是朋友吧?景灏这样的说法,会不会太过牵强了?
安幕晚心里腹诽着,她抿着唇,也不回答他的这个问题。因为,总感觉,若是回答了,肯定又不知道会被说成什么样。
见状,景灏再次悲伤的垂下眸子,自我嘲讽说道:“你看,到现在了,你还是对我这么残忍。”
残忍?
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用得着这样说吗?
“我不明白景先生的意思?”
安幕晚蹙眉,反问着。
他们又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说残忍这个词未免也太过了些吧?
嘴角的笑容敛起,景灏突然往前垮了一步,“晚晚,你明白的。”
说话间,男人突然伸手过来……
安幕晚大惊,下意识避开,“景先生,请你自重!”
考虑到走廊尽头就是书房,外头又是客厅,所以,安幕晚刻意压低了声音。
景安澜的手一顿,却也没有收回来,“呵呵,我可什么都没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