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就算你不想要,但也请你别阻止,就让一切都顺其自然可好。”
景安澜沉声说道,微微沙哑的嗓音里,夹杂着些许的无奈与悲痛……
“就当,我拜托你了!”
他停顿了下,又再次这样说道。
安幕晚心头狠狠的一震,拜托?
结婚两年了,景安澜何曾对她说过这两个字?而且还是用这样的语气……
虽然她曾说过现在想以工作为主,可那也是最开始的时候说过,从自己下定决心后就再也没有说过,并且还乖乖的配合养生……
怎么,难道自己的这些心情都没有传达给他吗?
在他眼里,自己始终是个回避责任,不想要孩子的人吗?
安幕晚心绪有些凌乱,敢情,自己之前的那些努力,看在景安澜眼里,都只是为了哄他高兴从而逃避责任的举动吗?
“等等,大叔,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阻止了?”安幕晚抬手做了个阻止的手势,防止景安澜再说些什么她听不懂的话。
她理了理思绪,又在脑海里将他刚刚的话重新过滤了一边,最后总结说道:“我有些搞不明白你的意思了?你难道一直以为,之所以怀不上,是我自己不愿意,悄悄做了措施?”
景安澜悠悠的瞥了他一眼,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不,不是……”安幕晚气噎,他到底是那根神经认定她做了措施的?
“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做措施了?”
“家里有药,那些是你买的吧。”
安幕晚一愣,不由得提高了嗓音,“药?我什么时候买过药了?”
自从决定要孩子,不,应该是说,早在那之前的两个月,她就没有再吃过事后药了。他又是从哪里看到自己还买药了的?
景安澜很显然是没想到安幕晚会反过来质问他,片刻的怔楞后,再次说道:“在你的梳妆柜里有。”
“梳妆柜?”安幕晚错愕的望着他,“大叔,你什么时候去检查我的梳妆柜了?”
那里面,可都是她收藏的一些饰品或是化妆品之类的,他当初可是很不屑碰这样的东西啊……
这会儿,安幕晚更是觉得离谱了,他、他竟然却翻她的梳妆柜!
这应该是说他费尽心思,还是应该生气呢?
那样的地方,他竟然都能找得到。
还真是令人哭笑不得啊!
说到这个,安幕晚蓦地愣住了。
那瓶药,好像是她去年的时候买的了,那个时候谁都没有提及孩子的事,而她的工作又正好是关键期,为了杜绝意外,她才偷偷地买了药的。
但是,她都已经接近四个月没有吃了。若不是景安澜突然提起,都快要忘记还有这么一瓶药了!
安幕晚偷偷瞄了他一眼,心虚说道:“额,那个药,是我很久以前的时候买的了。”
以前景安澜曾经说过不让她吃药的,为了杜绝一切有可能发生的意外,所以她背着景安澜偷偷买的。
所以,即便她现在没有再用,可对于这件事她还是会觉得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