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马寻被困山海关
忽然,一个贼人扑通跪倒在地,向马寻不住地磕头,说,“小的不知上仙到此,多有不敬,请上仙饶命,原谅小的们的无知!”
其他贼人一看,全都跪下,口称上仙饶命!小的们知道,我们在这做下杀人越货的勾当,罪孽深重,我们知道上仙是来惩罚我等的,从今以后我们一定会革心洗面,再不敢做坏事了!”
马寻这场戏演得真够绝!原来马寻为了防止在路上口渴,口中含了几枚杨梅,到了这里,嘴里就只剩下几个果核,他在这里碰上这些贼人拦截他,本想教训他们一顿,把他们吓退也就算了,没想到那贼人要对他下毒手,当那封三举刀过来砍他时,他坐在马上,并没直接动手,就在那贼人扬起刀的瞬间,待要发力之时,他口中的杨梅核突然射出,正打在封三的少海穴上,那封三手中的刀,立刻改变了方向,围着自己的脖子抹去,在场的人谁也没能看出破绽。所以那些贼人以为碰到了神仙,纷纷跪地求饶。
马寻见状,心中暗笑,他问道,“你们这些贼人在这拦路抢劫,打家劫舍,作恶许多年,不杀你们,天地不容!”
那些贼人磕头如捣蒜说,“神仙饶命!我们原本是袁绍手下的败兵,袁绍去年被曹操灭了后,我们四散,衣食难保,无处栖身,为了活命,我们就在这干了这伤天害理的事!我们向您发誓,以后我们决不再干,如要不改,定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马寻说,“你今既然发誓,改邪归正,我就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敢再犯,定死不饶!你等逃命去吧!”
不等那些贼人从地上爬起,马寻用蒲扇轻轻一拍马屁,那马撩开四蹄飞奔而去!他从沧州一口气就到了秦皇岛,这时天色已黑,马寻下马找了一家客栈住下。马寻有个习惯,每晚都要找个僻静的地方练功,吃过晚饭,他怕打扰店家,就偷偷地从后窗出去。秦皇岛是个镇子,他到了郊外的树林中,找了一块空地,先练了一趟拳脚,然后又坐在一块高台上,打坐调息练内功。直练到半夜,才收功回客栈,他展开轻功,来到客栈的后墙下,想越墙而入,这时他忽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马寻立刻警觉起来,他偷偷地跟了上去,只见那个黑衣人从客栈的后墙翻墙而入。
马寻想,“也不知这黑衣人,半夜三更到这里来做什么?他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倒想看看此人为何而来!”
马寻随后轻身跃过高墙,不发出半点声息,使人毫无察觉。那人很快来到客房的窗下,他蹑手蹑脚从一个窗下又走到另一个窗下,最后来到一个窗下停住,他侧耳听了一下房中动静。
马寻一看这个房间正是自己住的那间,他见那人用舌尖舔湿了窗纸,再用一支苇杆戳破窗纸,这人又把脸上蒙的黑布掀开,用嘴向窗内吹了一口气,他静等了一会,见房内并无动静,这才伸手掀起窗扇,纵身进了屋子。
马寻立即来到窗下,向房内那人说,“你就不用再费力气了,我不在房内,我在外面等你!有话出来说吧!”
屋中之人并不答话,马寻在外等了一会,见房中并无声息,他掀起窗来向房内看,见房中并无一人,只是房门已被打开。马寻知道,那黑衣人,进房后发现房中无人,立即打开房门,从客房大门出了屋子。
马寻进了房间,查看了自己物品,见物品一样不少,他又看了看床上有无异物,也没发现疑点,他刚想上床,突然想起,从怀中取出一物,在床上来回扫了一遍,这一扫不要紧,使他大吃一惊,他的手中的那个物件上竟然有两根钢针,他急忙拿出他的试毒棒一试,使他不由倒吸了口凉气,原来,那两根钢针被人浸了毒,要是马寻一不小心,就会被毒针刺伤,只要是见血,就会不治身亡。最让马寻感到不解的是,“这个想来害他的人会是谁呢?为什么要害他?”他百思不得其解。他仔细回忆,他在亳州出发时,别人是不知道的,他一路来到沧州,除了在那片树林中遇见那几个打劫的贼人外,并没和其他人打过交道!他想不起来,干脆就不去想他!
第二天一早,他就又骑马出发了,一直到了下午,马寻远远地看见山海关的城门楼,城门前有很多军兵,在逐个盘查出入城门的人员。马寻不敢贸然过去,就在离城门较远的地方下了马,他想找路人打听一下,正巧对面走过一位中年男子,马寻忙向那人打招呼,“对面那位大哥,请留步,我想打扰一下!”
那位男子说,“你有啥事吗?你是问路还是打听哪家的府邸?”
马寻说,“我是过路的,不知城门口发生了什么事?聚集了那么多人?”
那人上下打量马寻一眼,小声说,“你还不知道吧?刚登基的大魏皇帝曹丕,下旨追拿一个叫马寻的郎中,听说此人身上有一份返老还童的秘方!那些官兵借机来搜刮过往行人的财物,你想过关,可得小心呀!”
说完,那个男子匆匆离去。马寻一听,有些为难,他想,“看来恩师说得对,我要是不把这秘方带出来,必定会被曹家搜去,枉费了恩师的毕生心血!”
马寻只好在附近找家客栈住下,寻找机会混出关去。他找到一家叫‘旺财客栈’的小店住下,店主人是位中年女子,她带着一个女儿,帮她照顾客人,店主见马寻牵马进店,就忙迎上来说,“客官,是打尖呀,还是住店?”
马寻说,“我是来住店的,给我找一间清静的单间,我要在这住两天等一位朋友!”
老板娘说,“您尽管放心!我这里的房间打扫得干净,照顾得周到,我把你安排在靠里边的清净的地方。”
马寻说,“店家!我还想打听一下,要是从这到塞北去,除了走山海关这条路,还有其他的路吗?”
老板娘说,“要说从关里到关外,这陆上,东边是山海关,向西还有娘子关,雁门关!要是去塞北,还可以走水路,不过海上有风险,一般人是很少走的!”
马寻一听心想,“陆上有关卡,海上虽然难走,可能就少有人去管,我何不走海路?”
想到这里,“他说,店家!这两天我想去塞北,还想顺便看看大海!请你帮我找个摆渡的船家行吗?”
不等老板娘说话,站在老板娘身后的一位年轻女子搭话说,“行!我大舅就是跑海的船家!”
老板娘说,“看你这孩子!大人说话你乱插嘴!我就不知你大舅是摆船的?客官!你别介意,这是我的女儿,叫美兰,今年才十六岁,她不懂规矩。”
美兰说,“谁不懂规矩呀!我和客人说句话你也管!下回我才不帮你呢!”
老板娘说,“好了!好了!是娘的不对!下回还是你帮娘打理客人吧!”
她回头又对马寻说,“客官,这事你就交给我啦!我今天就去和我哥哥说,看他那天出海?”
马寻说,“谢谢!让你受累啦!我今天就住在这里了!”
店家接过他的马,马寻帮店家卸下马鞍,拿到房中。美兰给他端过一盆热水,说,“客官!你先洗把脸吧!饭一会就好!”
说完,她对马寻嫣然一笑,就出了房门。当天晚上,刚吃过晚饭,马寻正要出门,老板娘就带过来一位中年汉子,不等那人进门,美兰就在门外说,“大舅来啦!我娘说他一会去找你,你就来了!”
那汉子说,“我来了你娘就少跑路了!”
美兰娘说,“我本想,等客人吃过晚饭,我就倒出空来,去你舅家一趟,哪知我刚出门就碰见了他!正好,你去看看客人歇下没有?让他和你大舅聊聊。”
美兰一听就高兴的跑到马寻的房门外,向屋内喊了一声,“那位客官!你在吗?”
马寻在房内应了一声说,“美兰姑娘,你是叫我吗?”
美兰说,“我娘请你到前边去一趟,我大舅过来了!”
马寻一听忙从房中出来。见美兰还站在门外,就说,“美兰姑娘看又麻烦你跑一趟!”
美兰说,“不麻烦!不麻烦!吃完饭就当消消食!”
马寻来到前堂,见一位中年壮汉坐在那里,他上前一拱手,不等他说话,那汉子就站起身来,急忙上前抱拳说,“幸会!幸会!也不知小弟贵姓大名?”
马寻说,“鄙姓马,…”他刚说出一个马字,一想,“不对!我不能报出我的真实姓名!那样会引出麻烦的!”于是他接着说,“鄙姓嘛!何名亮!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那汉子说,“我姓唐名海生,刚才听舍妹说你要从海上到塞北去?不知老弟你打算何时启程?不过以我的经验看,明天我们不能走,明天海上会有大风,不能行船!后天大后天都可以!”
马寻说,“我听前辈的!”
唐海生说,“海上虽说没有关卡,可是也经常有巡海的官船!”
马寻说,“要是遇见官船我会连累你的吧?不知在海上行船,大船快还是小船快?要是船过了山海关,那官船还去追吗?”
唐海生说,只要是过了山海关,通常官船很少过界去追。”
马寻说,“前辈!我多给你些银子!你再雇个帮手,船就会划得快些!官船就追不上咱们了!”
唐海生说,“通常我出一趟船去关外,要收三两银子,来回六两。你出五两就行!”
马寻说,“你放心!你只要把我送过去,我给你二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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