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0二章心血铸就凤凰台
哪想到,这时,乱草中突然一个蛇头露出来,那蛇见了众人,立刻挺立起身躯,口中不住的伸吐着蓝紫色的芯舌,接着又一条同样的蛇头,从草中探出。人们大惊,不由向后退身,谁也猜不出草垛中会有多少毒蛇。
那奇发现离草堆不远的地方,有一块一人多高的大石。
那奇大声道,“大家绕开草垛,咱们不要惹它!蛇就不会袭击我们!咱们再到那块大石的后面看看!”
有几个人小心翼翼地绕开草堆,向大石靠近,满弘第一个探身向大石后面看,他突然叫了起来,“哎!快来看哪!咱们还不知道,这里面还有个洞呢!”
人们这下好象又看到了希望,呼啦凑过来好几个人。
那奇道,“大家别急!过来一个拿火把的,先用火把照照洞里面,你们几个看住草垛中的蛇,别让它过来!剩下的人都在外边等着!让我先进洞中看看动静,看来这洞口连身子都直不起,也不知洞内有多大?”
他摘下头上的高帽,对旁边拿火把的人说,“来,给我支火把,我到了里面,发现情况就叫你们,你几个再进去。”
有人递给他一支火把,那奇先用火把伸进洞里晃了几晃,他怕野兽藏在里面,突然袭击他,他确认洞内没有任何动静,这才哈腰走进洞去。
进洞后,他先用火把四周照照,扬起头看着洞顶,他是怕这里有嗜血蝙蝠,他慢慢的向前走了几步,他只顾关注较远的角落,忽略了脚下,就在他向前挪动脚步时,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他吃了一惊,急忙用火把一照,发现脚下是一个人,趴伏在地上,急忙蹲下身去,把卧伏在地上的那人,翻了个身,当他看清那人时,一下子就高兴起来。原来,这正是他们到处寻找的满凉!
满凉紧闭双目,象死人一般,那奇抓起满凉的手腕,摸了一会,他发现,满凉还有微弱的脉搏,他立刻把满弘叫进来,两人把满凉抬出山洞,带到山崖下。
祖父见到满凉面色发青,不醒人事,就认真地查看了一遍他的伤口,他发现被荆棘挂破的裤腿外,露出的小腿上,有一处被蛇咬的伤口,向外流着黑血,祖父又发现在他的脖颈上,还有一处被蛇咬过的牙印,祖父又摸了一下他的脉,感到比较稳定。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拔去瓶塞,倒出几粒小药丸,塞入满凉的口中。
过了一柱香的工夫,满凉的胸脯开始起伏,有了呼吸。
在一旁的满弘见了,大声叫道,“我哥他有气啦!醒过来啦!我哥醒过来啦!”
大家全围了过来,这时的满凉,好象刚刚睡醒,从地上坐起来,他抬头望着大家,疑惑的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都这样看我?”
满弘说,“大哥,你就别问我们啦!你满凉差一点就凉快啦!我以为这回,把你扔在这里了呢,哪知道阎王爷不收你!你想想,你上崖后被那怪物抓了去,你是如何逃脱的?让大家好担心你呀!”
满凉拍着自己的脑袋,想了好一会,才说,“啊!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我在崖上时,被那怪物抓住脖颈,带进洞里,那怪物的力气极大,我疼痛难忍,呼吸困难,就昏死过去,可能是那怪物见我没有了气息,它的肚子还不饿,就把我扔到一旁。
等我醒来时,听到那怪物鼾声如雷,见它躺在草堆上已经睡着,我小心翼翼地坐起来,想偷偷看看洞内情况再离开。正当我在洞口旁想看清里面的情况,当我站起身,刚走了几步,突然感到被蛇在小腿上咬了一口。
顿时,我感到痛澈肺腑,天旋地转。心中暗叫,‘不好!’我强忍疼痛,躲到一块大石后面,在那里,我发现了有一个小山洞,我就不顾一切地钻了进去。我没走几步,就感到一阵眩晕,一头摔倒在地上,那小洞里面,也到处是蛇,就在我倒地时,昏迷中我隐隐感到脖颈上又被什么咬了一口。
我心想,‘这下可真完了’,以后的事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祖父说,“从你的腿上伤口看,是被一条五步蛇咬伤的,被这种毒蛇咬伤的人,如不及时救治,很难活过一袋烟的工夫,你能再活过来,真是个奇迹!我检查了你的全身,发现你不只是被一种毒蛇所伤,除了你的小腿被伤,脖颈上还有一处毒蛇咬伤,你身上是被两种毒蛇咬伤,这两种蛇都是剧毒蛇。
你真是吉星高照哇!恰巧这两种蛇毒相克,使毒气化解,你才有幸活过来。看来,你大难不死,定有后福!你可知道,从此以后,它会让你体内,有了百毒不侵之功啦!”
祖父安排的人,骑马去了百里外的镇子里,买回来百十条布袋子,又买些吃的东西。大家吃饱喝足后,用布袋在山下装满沙土,送到山洞中,他们忙乎了整整一天,装好能拿走的金子,又把沙土倒进水池中。
祖父带人回到本寨,召集大小首领,宣布了迁寨的决定。
在迁寨之前,祖父先派了数十名本寨的能工巧匠,到凤凰台实地勘测,绘下图形,然后,从外地招来大批工匠,在凤凰台大兴土木,建了一座新的城寨。
部落迁来新城寨不久,祖父那什霄王爷把五个儿子叫到跟前,对他们说,“爹老啦!不想再操心了,我想在你们五人当中挑选一人,担起我们这个部族管理大任,我要你哥几个推选一人,看哪个能胜任?。”
这哥五个,老大叫那也禄,老二叫那也哈,老三叫那也巴,老四叫那也智,老五叫那也擎。他们哥几个听父亲如此讲,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回答,因为这事太突然了,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
祖父看见他们面面相觑的样子,接着就说,“看来我马上让你们推选实有难度,在你们没发表看法之前,让我先说说我对你们的看法吧。
你们几个,论人品,老大忠厚老诚,不论对家族,对长辈,他忠孝可嘉,对弟妹关爱倍至,实有长兄的风范。但略显懦弱,遇事不够果断。
老二倒是
足智多谋,但有些过于攻于心计,易让人持有戒心。
老三嘛,力大无穷,有万夫不挡之勇,千军之中可取上将首级,是员勇将之才。
老四是个理财好手。治国管家,计划经营,点滴不漏。
论文滔武略老五不在你们几人之下,他武功精湛闲熟,熟读兵书,攻防布阵样样精通。今后建国立业,定国安帮大有用武之地。
这次我要离开较长一段时间,去寻师访友,漫游天下。家中的事情在我出游之前做一安排,在没确定谁来接替我之前,我想先让老大代我管理部族,你们兄弟要齐心协力扶佐他,这也符合伦理之常!”
祖父又说,“我话已说明,不知你们是否听明白?我说走就走,明天我就先打点行装,择日起程,我先去中原,再去西域寻游,遍访高人。你们大家要孝敬你们的母亲,遇事弟兄几人要多商量,不要各行其是。”
大哥那也禄说,“我们谨遵父命!不敢有半分懈怠!不过,我想选一名年轻武士跟随在父亲身旁,随时听您吩咐。”
祖父说,“那大可不必,我一人出行倒也随意,无需别人照顾。”
哥几个再三相劝,祖父还是坚持一人出行,大家无奈只有顺从祖父安排。
祖父离家出游,一去三年未返,他出走三年后的一天,弟兄五人正在议事厅谈论父亲的行踪,守门兵丁来报,“禀!五位贝勒,门外有一位道士求见!”
大贝勒那也禄说,“请道长进厅来相见!”
那兵丁出了大厅高声对着寨门外喊道,“主子有请道长,进厅相见!”
就听寨门外有人颂了一声佛号,“无量天尊!贫道来也!”
就见从外面走进一位老道,哥几个抬头一看,只见这个道人身穿一件满是补丁的灰道袍,头上没戴帽子,一顶破了边的草帽背在身后,稀疏的头发在头顶上打了个结,插了一枚银发簪,发髻里面好象有一枚核桃,不然头发少的连结都打不成,尖鼻子小眼睛,两只煽风耳,颌下有几根稀疏的胡须,说话尖声尖气。怀中抱着一支拂尘,这拂尘和他的头发差不多,毛都快掉光了。
哥五个心中暗笑,心想,“单看这人的长相,也算天上难找,地上难寻了,不知是如何淘换来的这个主。”
这道士进了大厅,打了个稽手,又说了声,“无量佛!哪位是那施主的高足?贫道从西域来到凤凰台,带来了那施主的一封家信,请各位少主过目。”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封已经皱皱巴巴地信封,站在那里递过。二贝勒那也哈走上前去接过那封书信递给大哥。
那也禄恭恭敬敬地拆开书信。
信中说,“……为父于去年离开中原,来到了西域,在这里结识了一位奇人义士,此人是昆仑山紫云洞洞主莫温道长,武功极高,心胸坦荡,他与我甚是投缘,为父请他前去凤凰台辅助你等。你等视莫温道长,要象对我一般孝敬他,你等要为莫温道长,在凤凰台修建一幢道观,今后道观的所有花费,由舍勒部供奉,不得怠慢,切记!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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