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月场上突然出现了一条光线,光线不断的扭动,使得空中出现了一只怪兽的轮廓。轮廓的形体慢慢显现,一个类似假面超人一般的怪兽出现在了场上。手中还拿着一把细细的长剑。“超量召唤。出来吧。阶级4,励辉士入魔蝇王(阶级4,攻击力1900,守备力0)!”“入魔蝇王?没见过的卡片。”看到吴月召唤出这张卡后,爱尔柏塔疑惑的看着这只怪兽说道。“不过还是我的怪兽攻击力更高一些,而且不会因为战斗效果被破坏。也不会成为效果对象。吴月,你要怎么办?”“所以说公主殿下。你还需要学习啊。在你们这个没有决斗眼镜的地方,记住卡片的效果可是决斗的根本。我就说说入魔蝇王的效果吧。励辉士入魔蝇王的效果是对方的手卡场上的卡片合计数量比自己场上手卡合计数量多的时候,除外这张卡一个超量素材,破坏场上除这张卡以外的所有卡。”“什么!”“不过不用在意。现在先别急。我要准备一下。”吴月将手伸向了墓地。拿出了一张卡放入除外区。“发动墓地中粹蛙的特殊能力。除外墓地中一张名字带有蛙的怪兽,粹蛙从墓地特殊召唤。接下来等级2的入魔蝇王和等级2的粹蛙叠放。超量召唤,出来吧。阶级2.圣光之宣告者(阶级2,攻击力600,守备力1000)。发动圣光之宣告者的特殊能力,除外这张卡一个超量素材,选择自己墓地中一只怪兽才能发动。选择的怪兽加入手牌,然后将一张手牌放到卡组中。我要加入的。当然是......”吴月展示了手中的卡。“是欧尼斯特。然后我再将一张手牌放入卡组中。好了,这样准备工作就完成了。”“......”爱尔柏塔不禁觉得不妙起来。“我场上和手牌一共是七张卡。而你手牌两张,怪兽一张,还有五张魔法卡。一共是八张。你可比我多哦。入魔蝇王的效果。除外这张卡一个超量素材,破坏场上除这张卡以外的所有卡片!”入魔蝇王周围不断转动的两颗星星中的一颗突然飞到了入魔蝇王手中的长剑上。长剑顿时散发出了堪比太阳一般刺眼的光芒。“但是现在阿托利斯因为装备了天命之圣剑和断刚湖中剑的原因,不会被入魔蝇王破坏。”爱尔柏塔抬起手挡在自己面前,来抵挡那刺眼的光芒。“那些装备卡可就没办法那么幸运了。破坏吧。圣剑!”入魔蝇王抬起手中的长剑,猛地向前一挥。巨大的闪光眨眼间便笼罩了全场。旁边的圣光之宣告者眨眼间便变为了碎片。而在同时,阿托利斯手中的两把剑和腰间的两把剑也化为了碎片。阿托利斯的攻击力开始下降,立刻便到达2200点。光芒消失后,对面的阿托利斯单膝跪地。身上的铠甲还在嘶嘶的冒着蒸汽。但是却存活了下来。“吴月。这样你就失策了。圣剑在被破坏的时候,可以再从墓地复活。再次出来吧。圣剑石中剑,天命之圣剑,圣剑加拉廷,断刚湖中剑。”随着爱尔柏塔的喊声。阿托利斯面前的地面上突然出现了四个小型的魔法阵。四把剑柄从魔法阵中浮现而出。剑柄慢慢向上,浮现出了颜色各异的四把宝剑。阿托利斯立刻伸出双手握紧了剑柄,拔起了地面上的两把剑,插入了腰间的剑鞘中。再次拔起地上的两把剑。“怎么样吴月。前功尽弃了吧。”爱尔柏塔看着吴月微微笑道。然而额头上却出现了一滴冷汗。“我可没说入魔蝇王的效果一回合只有一次。”吴月对于爱尔柏塔的话语,只是无所谓的说道。“再次发动入魔蝇王的特殊能力。去除这张卡一个超量素材。破坏场上除这张卡以外的所有卡片。这一次。你的圣剑可就没办法再次复活了。上吧入魔蝇王!”吴月喊道。入魔蝇王周围的星星再次转动起来,进入了入魔蝇王手中的长剑上。原本恢复普通剑刃的细剑再次放出了剧烈的光芒。剑刃挥动,这次的光芒再次向着阿托利斯冲去。阿托利斯好不容易拿起来的剑就这样再次化为了碎片。光芒消失后,整个场地上只剩下爱尔柏塔场上的阿托利斯和吴月场上的入魔蝇王对峙着。“那么就开始了。战斗!入魔蝇王,攻击神圣骑士,阿托利斯!在这瞬间,发动手中欧尼斯特的特殊能力。入魔蝇王的攻击力上升阿托利斯2200的攻击力。”入魔蝇王向着阿托利斯冲去。只是一刀,就将阿托利斯砍为了两半。“发动入魔蝇王的效果回合,对方不会受到任何伤害。所以你不会受到伤害。我埋伏一张卡。再次发动墓地中的粹蛙的特殊能力。除外墓地中的第二张鬼青蛙。粹蛙守备表示特殊召唤。回合结束。”(6700,4)爱尔柏塔看着自己的手牌。虽然现在利用阿托利斯的效果重新召唤出圣骑士作为盾牌比较好,但是我手中现在没有圣剑。哪怕召唤出来也只是碍事。还是先不使用阿托利斯的效果好了。“我的回合。抽牌。”爱尔柏塔慢慢抽出了卡片。看到后,便将卡片放到了决斗盘上。“我不会这么简单就放弃的。发动魔法卡,圣骑士传说的终幕。这张卡一回合只能发动一次。对方场上有怪兽存在,而我的场上没有怪兽存在的场合,可以选择自己墓地中一只圣骑士怪兽和一张那只怪兽可以装备的圣剑装备魔法卡为对象才能发动,那只怪兽特殊召唤。那张装备卡给作为正确对象的那只怪兽装备。我选择圣骑士莫德雷德特殊召唤。并将圣剑石中剑装备给圣骑士莫德雷德。”“这样可就有趣了。”看到这个场景,吴月反而咧起了嘴角。“启动盖牌,陷阱卡大火葬。当对方发动以墓地里的怪兽卡为对象的卡是才能发动。双方墓地里的怪兽卡全部除外。这样你的圣骑士就全部除外了。当然,圣骑士传说的终幕效果也无效了。”吴月的墓地中冒出一堆火花,顿时弹出了一堆卡片。而同时,爱尔柏塔墓地中也弹出了数张卡片。“大火葬...竟然是这张卡?”爱尔柏塔惊愕的看着吴月场上立起的卡片。“因为现在大多数卡组都非常的依赖墓地。所以就将这张卡放入墓地。现在看来,是个非常有趣的决定。”吴月将卡片抽出放入了除外区。看着爱尔柏塔淡淡的说道。“......”爱尔柏塔将卡片拿起,看了看后,便放入了除外区。“我召唤圣骑士阿托利斯(等级4,攻击力1800,守备力1800)。然后发动手中圣骑士高文(等级4,攻击力1900,守备力500)的特殊能力。自己场上有光属性的通常怪兽存在的场合,这张卡从手卡表侧守备表示特殊召唤。接下来等级4的圣骑士阿托利斯和等级4的圣骑士高文叠放。超量召唤!出来吧。圣骑士王阿托利斯(阶级4,攻击力2000,守备力2000)!”爱尔柏塔场上出现了一个乳白色的魔法阵。刚才被一刀砍断的阿托利斯再次出现在了场上。“发动圣骑士阿托利斯的特殊能力。这张卡超量召唤成功时,可以选择墓地中的圣剑装备魔法卡最多三张卡给此卡装备。我选择天命之圣剑,圣剑石中剑和圣剑加拉廷装备给阿托利斯。再次发动墓地中圣剑断刚湖中剑的特殊能力。自己主要阶段把墓地这张卡除外,以自己场上一只圣骑士怪兽为对象才能发动。和那只怪兽卡名不同的一只圣骑士超量怪兽在作为对象的怪兽上面重叠当做超量召唤从而从额外卡组特殊召唤。我将圣骑士王阿托利斯作为超量素材,超量召唤,神圣骑士王阿托利斯(阶级5,攻击力2200,守备力2200)。再次发动刚才送入墓地的三张圣剑魔法卡的效果。重新从墓地将神剑石中剑,圣剑加拉廷和天命之圣剑装备给阿托利斯。这样阿托利斯的攻击力变为3700点。”“......”好不容易弄掉的卡片啊。就这么直接给我弄回来了。话说回来,刚才爱尔柏塔是不是忘记了发动圣骑士阿托利斯的特殊能力啊。“发动阿托利斯的特殊能力。除外这张卡一个超量素材。破坏你的粹蛙。这样你就只剩下入魔蝇王了!战斗!阿托利斯,攻击吴月你的入魔蝇王!”阿托利斯挥舞着手中的刀,猛地一个挥动,一道巨大的剑气突然冲向了吴月场上的入魔蝇王。轰!剑气冲击到了吴月,发出了巨大的响声。以及遮蔽了整个场地的烟尘。然而在烟尘散去后,原本站在原地的入魔蝇王前方。却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列车。红色的列车挡在了入魔蝇王的前面,将刚才的攻击全数抵挡。“为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看到这个情况后,爱尔柏塔惊奇的问道。“在你攻击的时候,我发动了手中工作列车红色信号的特殊能力。对方怪兽在攻击宣言的时候,这张卡从手卡特殊召唤。那只怪兽的攻击对象转为这张卡并进行伤害计算。这张卡不会因为那次战斗破坏。因此你的阿托利斯攻击对象就变成了工作列车。”吴月淡淡的说道。“这样你的战斗就结束了。还有什么要做的?”“那么根据石中剑的效果,我恢复500分的生命。没有要做的事情......我的回合结束。”(8300,0)爱尔柏塔无奈的结束了自己的回合。“我的回合。抽牌。”吴月抽出了自己的卡片。看到后。便立刻说道。“将红色列车回到手牌。发动手中盟军次时代鸟人(调整,等级3,攻击力1400,守备力600)的特殊能力。选择的怪兽回到手牌,这张卡特殊召唤。然后将入魔蝇王作为祭品,上级召唤,邪帝,盖乌斯(等级6,攻击力2400,守备力1000)。”场上黑气弥漫,宛如火焰一般不断的摆动着。突然间,黑气涌动,自动聚集在了一起,成为了一个穿着狰狞黑色铠甲的恶魔。“发动邪帝盖乌斯的特殊能力。这张卡上级召唤成功时,除外场上一张卡。我除外的,当然是你的天命之圣剑。除外的话,你就没办法再次复活了。然后将等级3的盟军次时代鸟人和等级6的冥府之使者格斯同调,同调召唤,出来吧!次时代黑机车人(等级9,攻击力2500,守备力2000)。发动次时代黑机车人的效果,这张卡同调召唤成功时,得到对方场上表侧表示存在的一只等级最高的怪兽控制权。你场上只有一只怪兽。所以阿托利斯,来到我的场上吧。”化为了巨大机器人的黑机车人突然将双手中的灯光对准了对面的阿托利斯。灯光突然由乳白色变为了红色。被光芒照射住的阿托利斯双目变为了血红色。慢慢向着吴月走过来。“什么?”看到阿托利斯到达吴月场上后,爱尔柏塔不禁愣住了。“发动魔法卡。死者苏生,特殊召唤墓地中的邪帝盖乌斯。战斗!邪帝盖乌斯,对玩家进行直接攻击!”黑气化为的火焰笼罩在了爱尔柏塔的身体周围。让爱尔柏塔的生命值下降2400点,到达5900点。“阿托利斯,对玩家进行直接攻击!”“......”爱尔柏塔赶忙抬起双手挡在自己面前,来抵挡阿托利斯攻击时,产生的风雅。而同时,爱尔柏塔的生命值下降3700,到达2200点。“怎么会......”看到自己的生命值到达现在的程度,爱尔柏塔额头上不禁流下了冷汗。“最后一击!黑机车人,对玩家进行直接攻击!”黑机车人以滑冰的姿势向前冲去。抬起自己巨大的拳头猛地砸向了爱尔柏塔前面的地面。爱尔柏塔不禁后退了一步。生命值再次下降,直接降到了0。没有手牌,没有盖牌。直接被三只强力怪兽虐到生命值为0。爱尔柏塔就算想要说什么都没用。“......唉...”看到自己的生命值降到0,爱尔柏塔愣了一下后,无奈的叹口气。“失败了。”气好不好也是决斗中的重要一环。”吴月无奈的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既然输了。根据决斗的规则,我答应吴月你的一个请求。请说吧。”爱尔柏塔将决斗盘和卡组收好后。站直自己的身体抬起头看着吴月。表情没有太大的悔恨或者失望,倒不如说,根本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只是一副在等待的表情。“你意外的很看得开啊。”吴月看着面无表情的爱尔柏塔说道。“答应是一回事。要不要执行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爱尔柏塔无所谓的说道。“啊?不是说决斗中如果不答应自己所承诺的事情的话,不是会遭雷劈吗?”“雷劈?为什么?”对于吴月的话,爱尔柏塔反而是一副非常疑惑的表情。“是之前菲尔特城的领主在和我进行决斗时说的。我们彼此都赌上了自己的城池进行决斗,他说如果不按照约定来,就会被天雷所劈。”吴月不好意思的笑道。“不对吗?不过后来的决斗中,倒是都有办好手续就是。只有之前的那一场决斗是这样的。”“至少就我目前所知而言,完全不对。”爱尔柏塔说道。“决斗中如果赌上各自的一切的话,就要办好相关的手续到达决斗营来进行约定。那个时候如果不按照约定来,会由国家直接派出人手来进行相关的介入。所以口头承诺的答应,主要还是看两个人之间有没有信用了。”就是说现在如果我的要求你不满意的话...”“我可不会遵守。不论别人怎么说,我不爽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做了。”爱尔柏塔笑盈盈的说道。“那要是你赢了。你的要求我不遵守会怎么办?”“我是公主啊。和公主的约定都敢擅自违反,你觉得这里观看的人会怎么样?能撒手不管吗?”爱尔柏塔微笑着说道。“......爱尔柏塔。你这几天心智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啊?才短短几天的功夫,你就由一个端庄贤惠知书达理的女生完全变成了一个任性妄为公主病的女生了啊。”吴月捂着自己的脸说道。卧槽你都不遵守了我还在这里废话个屁啊。你要是真不答应我还是直接走了比较好。“只是突然想通了而已。不用介意。好了吴月。说出你的请求吧。”爱尔柏塔仍旧是满脸的笑容。但是看着那笑容,吴月觉得自己在汗流浃背。“......”吴月揉着自己的下巴。你都不遵守,就算提要求也完全没意义吧。“算了。给点珠宝就好了。之后你放我家里就行了。”“怎么?愿意让我跟着你了吗?”听到吴月的要求,爱尔柏塔有些惊奇的说道。“说了你也不会听吧。既然如此,我还不如说些你会听的话。”吴月无奈的摊开双手。“那么就这样吧。格瑞兰德,别在那里瞎想了。你总有自己能做的事情。没必要非跟着我。我现在有了信任和愿意在一起旅行的伙伴。不想再有更多的人。人一多的话,遇到危险连逃跑都是非常麻烦。”吴月走到一旁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格瑞兰德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伙伴?和你一起旅行的伙伴吗?”格瑞兰德立刻抬起头惊奇的看着吴月。“啊。接下来会和他一起旅行。人再多的话会很麻烦。所以我就不和你们一起旅行了。你们想要旅行的话,就自己带几个护卫出去吧。”吴月看向后方只是单纯的站在那里等待吴月说话的爱尔柏塔。“至于你啊爱尔柏塔。既然你打算做的话,我就不和你废话了。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难得你任性一回,也不容易。做个普通的女孩也不错。不过你任性的话,可就不代表别人有必要配合你。”吴月背后展开了一对银色的能量翼。“爱尔柏塔,我是真的有自己必须要做的事情。希望你能理解。那么就这样。再见了爱尔柏塔。”吴月突然冲天而起。霎时间直直的向着空中飞去。前方的空间一阵晃动,吴月冲入了那片晃动的空间中,消失在了空中。“......”爱尔柏塔看着已经消失在了空中的吴月。嘴角不禁微微上扬。“看来吴月找到了回去的方法了。那么这样看来,我们和他的羁绊反而会造成阻碍。”“找到回去的方法?难道说那个与他一同行走的人,也可以使用空间能力?”听到这格瑞兰德赶忙问道。“大概是这样。要不然以吴月之前那种痛苦的心情,不可能会让无关的人加入自己的队伍。我们与他之间的感情已经影响到他的一次决定。为了不让自己再范同样的错误,吴月才打算和我们保持一定距离吧。”爱尔柏塔无奈的说道。“虽然很头疼。但是现在,我这任性的行为也算是告一段落了。”说完,爱尔柏塔就转身,向着宫殿走去。“姐,你现在准备干什么?”“回去睡觉。任性起来比想象中要耗费体力。”耗费...体力?难道对于老姐你来说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真的那么难啊?真不愧是优等生。格瑞兰德楞的眨眨眼。“吴月你不打算再去追吴月了吗?”“虽然是很想。但是刚才吴月的行为已经很明确的表示了。就算我想追。空间能力也会成为我与他之间最大的阻碍。我虽然想要任性,但是我也不想给别人添麻烦。既然现在吴月眼中,我们与他的羁绊会成为羁绊。那么我就不烦着他。”“姐你放弃了?”“放弃?呵呵。”爱尔柏塔微微笑着。“放心吧格瑞兰德。既然吴月都已经不得不和我们保持距离,也就说明吴月是个很重情义的人。那也就是说,在他心里,我们还是他的朋友。就像这次一样,如果到了真正要分别的那天,以吴月的性格,不会不告而别的。到时候会见面的。不用担心。不过到时候再次见面,也许就是一个真正分界线了。为了到时候不再成为吴月的累赘。现在我要好好锻炼。”爱尔柏塔抬起双手伸了一个懒腰。“哦......”吴月说的没错。姐姐看事情的角度真的比一般人要高上很多。既然吴月都已经要回去了那么还要怎么见面?“......”格瑞兰德也老老实实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我也去修炼吧。既然姐姐都说之后会见面的。我就算再担心也没用明都有了国家世代传承的神力,这种无力的感觉到底是要闹哪样啊?”吴月这边天空中空间一阵晃动,吴月突然从空间中飞了出来。立刻便向着下方飞去。安稳的落到地面上。现在所处的是一片平整的街道,街道的行人不断来往。完全无视刚刚从空中落下的吴月。这里是恩底弥翁的街道,有魔法的人比比皆是,自然不会因为区区的飞行魔法就有所在意。“我说你也太慢了吧!”在吴月刚刚落到地面的时候,一个鸡腿就直接砸了过来。但是吴月微微侧头,就躲过了这个裹好了免疫油炸的鸡腿。伸出手抓住鸡腿,拿到嘴边不客气的啃了一口。“因为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也想快点过来啊。”吴月一边咀嚼着口中的鸡肉一边转过头。就看到了在路边摊上大啃特啃的萧命。“算了。这里的鸡腿味道真好啊。肉质比我吃过的任何鸡腿都要嫩上很多。一起来吃吧。吃完后就继续去旅行。现在要回去吃午饭还是有些早。”萧命坐在路边的小板凳上,面前的小木桌上还放着一盘烤的油滋滋的金黄鸡腿和鸡翅。“哦。”吴月也不客气,坐在了萧命的对面。右手中突然出现了两杯冰镇可乐。放在萧命面前一瓶。“对了萧命,稍微说一句。”“什么?”“这个店铺我也吃过。他们这里不是卖的不是鸡肉。”“不是鸡肉?这不就是鸡翅和鸡腿吗?”萧命奇怪的指了指放在盘子里的那些鸡腿。“这是蛇鸡。长着鸡形状的翅膀和腿的一种蛇。所以总的来说,这个其实是,蛇肉。”吴月用手拄着腮帮子笑呵呵的看着萧命。用拇指指了指旁边一个小摊车放好的锅。“老板。麻烦来一块生的蛇鸡翅膀和腿部。”吴月手中出现了一枚金币,走到小摊车的老板面前笑道。“好的没问题。”系着白色油滋滋的围裙的老板直接将两个东西夹好放在了棕色的纸袋里。递给了吴月。吴月直接就提着袋子放在了萧命的面前。“虽然不看也无所谓。但是果然还是很想看看你看到这个玩意的反应啊。当初我在看到这玩意的时候反应可是很大,不知道你和我比起来会怎么样?”“蛇鸡?还有这种乱七八糟的玩意啊。”萧命好奇的伸出手拿起了袋子,打开。现在袋子里躺着一个类似鸡翅和鸡腿一样的物品。但是这个鸡腿和鸡翅的皮,却是墨绿色的,上面还有着黑色的斑纹。滑嫩黏滑的肉皮看起来就好像蛇一般令人不舒服。而腿部和翅膀的断截面,红色的血肉看起来格外狰狞。这个真的是,有着鸡翅外形和鸡腿外形的...蛇肉。“......”萧命的脸蛋都绿了起来。“卧槽我刚才吃的...都是蛇肉啊...”“你竟然没吐啊。真是不简单。”吴月惊奇的看着萧命。“我当初看到这玩意的时候都吐了。为了不给别人添麻烦,真的是赔了不少钱来清理这里。”“虽然在看到这玩意是有些不舒服。不过仔细想想的话,接受了这种设定后好像也无所谓。”萧命再次咬起了口中的鸡腿。哦应该是蛇腿。“只要好吃就好。”“哈哈哈没错。这也是我现在还在这里吃的原因。蛇肉的味道真的非常棒啊。虽然很像鸡肉,但是嚼劲和柔嫩都要更好。”吴月灌了一大口可乐。吃饱喝足后,两个人再次踏上了征途。吴月和萧命两个人也不用所谓的空间晶石了。吴月直接利用自己的空间能力到达了机械城的上方。然后再次乘着青眼白龙向西边飞去。虽然说是一直向西走,但是吴月完全不知道到底要走多远,资料上也完全没写。只能任由青眼白龙向前飞。午饭也没有回去吃,就这样一直向前飞。第一天,什么也都没有看到。晚上回去后,房间内又多了三箱财宝。都是各种宝石金币卷轴之类的玩意。吴月也不知道这些怎么搞。直接一箱子扔给了莉莉娅她们。自己和萧命一人拿了一箱。面具和书两个人对于财宝根本没兴趣,所以压根不要。至于莉莉娅她们,在看到自己前方那堆得满满一箱子的财宝箱时,都愣住了。虽然平时吴月也有给过她们财宝,但是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直接赐予了一箱子。全部都是诚惶诚恐的表情。但是看到吴月把财宝给她们后就直接离开了,众人也是面面相觑,自己看着分了财宝。第二天,吴月再次利用空间转移到了上一天到达的地方。然而这次在往前前进了半天过后。看到了一片诡异的森林。森林是坐落在一片沼泽中的。黑色的泥潭不时的冒出气泡,仿佛沸腾的水一般。树也许是因为生长沼泽地的关系,树叶与其说是绿色,倒不如说是墨绿色,类似于黑色的颜色。树干也几乎是这种颜色。茂盛的树枝上,各种各样的蛇类扭动着身体在树枝上行动。蛇毒沼泽。真是一个一看就懂的地方啊。吴月和萧命坐在青眼白龙的背上,看着下面的沼泽。“怎么样萧命?要不要下去看看?”吴月嘿嘿笑着看着萧命。“你要是那么重口味你自己下去。我可没兴趣往蛇堆里跑。”萧命直接干脆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