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圣皇 第一百八十章 内战
作者:九夏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你的境界在短时间内是提升不了太多的,我能帮助你提升的便是战斗的意识。.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水是无形的,从天空之上飞流而下的水更是无形。如果,你连他们都可以感知的话,那么你的意识便可以达到你想要达到的境界。”

  林忌将兜里的最后一个橘子吃完,看了看瀑布,然后若有所思。

  “瀑布虐我千百遍,我待瀑布如初恋。”

  “你有这个觉悟是好的。”刑老无奈的苦笑了一声。

  “瀑布里带下的小石块如果再多一些的话我的脑袋可就保不住了。”

  “呦呦呦……知微境界的修行者被石块砸死,放在修行界之中应该算是个大新闻。”

  林忌老脸一红静悄悄的爬了起来。

  瀑布的水流总是比河水凉快了许多,所以当林忌再次走回瀑布之下时,以她的体质也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哆嗦。

  柔软的水无处不在,而最令他生畏的却是那些隐藏在水中的细小石块,虽然并不是很大,但是从超高的地方掉落,砸到林忌的身体之上,着实会划开一道巨大的口子,鲜血喷涌而出,却又被湍急的水流冲刷的一干二净,只留下了一道道泛白的伤口。

  林忌在水中摆出了各种奇怪的姿势与造型,躲避着这无时无刻都会出现且防不胜防的石子,但是即便他如何的努力,都无法将那无处不在的石子完全躲避过去。

  所以即便他的恢复能力超强,但是背上的伤口却依旧是越来越多。网.136zw.>

  “你知道你为什么躲不开那些石子么?”

  “为什么?”林忌的嘴角抽动着,在瀑布之下大声的问道。

  “因为你还是不够快。”

  瀑布下的第十日。

  林忌的面色早已没有了刚开始的那般红润。

  泛着长期在水中泡着的独有的惨白。

  但是后背的伤口确是比刚开始的时候少了很多很多。

  莫然的有石块划过,林忌微微的侧身,用最少的力气,轻巧如水流一般躲过了那锋利无比攻击,然后再后背上只留下了一道长白的印记,然后在瀑布下一会儿便被冲刷干净了。

  “这算够快了么?”林忌挑起嘴角向着那个靠在岩石上,面孔朝向太阳打着盹的老人问道。

  “不够。”刑老看都没看,直接说道。

  “那什么才算快?”

  “等你背上的伤口消失的一干二净时,就算够快了吧。

  老人使劲的打了一个哈欠,然后随手在身旁捡起了两片略微泛黄的树叶,盖在了眼睛上,只是片刻呼噜声便响了起来。

  林忌看着那懒洋洋的身影,愤懑的喘了口粗气,然后不再分心。

  不远处走出了以为美若天仙的女子,她将去了皮的橘子递到了老人的手边,老人享受般的接过后,朝着那瀑布下的林忌看了一眼,然后得意洋洋的塞到了嘴里。大口的吃了起来。

  林忌看着乖巧的蹲在老人身旁的女子,眼神里满是愤懑,不由得身上便又挨了几下。

  那女子看到了林忌受伤后的颤抖,眼神中丝毫不避讳那担忧之色。

  “你呀你,不让你来偏要跟着来,碧空晴那小子也是,非要由着你的性子来。一旦你要是有了个什么闪失,看他怎么跟世子交代。”刑老笑眯眯的再次捏起了一个橘子说道。

  那女子温婉的轻笑了几声:“零露在沧海城也是待得倦了,想出来走走,想来刑老在的地方也会安全些。”

  “你的心思恐怕整个沧海城都知道,他总是会回沧海城的,又不会丢掉。”

  女子提袖掩嘴羞涩的轻轻笑:“我只是想他了而已。”

  老人眉毛一挑,再也不是说话了。

  瀑布下,第十五天。

  林忌蹲在自己站立了十五天的地方,不想再站起来,可是即便如此,他的身体却依旧在原地毫无规律的颤动着。

  而在他的身旁无数石块堆积起来的凸起几乎已经将她的双腿埋葬。

  任凭那横冲之下的瀑布之水也无法将那些聚集起来的石块冲散。

  而林忌此时身上的长袍早已只剩了了一块衣襟挂在他的胸前,而其他地方早已破旧的连痕迹都找不到了,只是他背上的伤口不知道在何时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刑老抬眼看了看那蹲在瀑布之中低着头不出声的青年,最后满意的笑了笑。

  “你看他笑的多开心。”刑老朝着身旁静坐着看向瀑布下的人女子说道。

  “他没有笑。”

  “他的心在笑。”

  “世子。沧海城急报。”在暗中隐匿的斥候看到了那在瀑布下呆了整整半个月的世子终于走出了瀑布,这才迫不及待的将怀中的急信送了出来。

  林忌颤抖着接过信封,零露确是早已准备好毛巾披在了他的肩上,将她的头发与脸擦干。

  “顾堂的速度要比我们想象中的快一些,行事也果断了不少,不亏是将榜上的名将。”刑老似乎猜到了林忌手中的信的内容,低沉着嗓子说道。

  “没想到刑老你不仅对修行精通,对军事颇为了解啊。”那白色的信纸在林忌的手中蓦然燃烧了起来,然后消散在风中。

  “黄鼠狼之心人人皆知。”

  “那么我们下一站要去哪里?独孤大营?守住那里应该没有问题。”零露当然不懂这其中的奥妙。

  “不,回沧海城,毕竟那里才是我们的家啊。”

  战争,就象是一辆高速行驶中的马车,即使是到了最后的关头,冲过了终点线,也会因为惯性的原因而继续向前狂奔。

  世界上从不会有一场战争可以如灵便的马鞭,说停就停,事实上,它总是曲折反复,起伏不定,然后随着时间的流逝与惯性的减退方能渐渐消除。

  而战争的起点也正如马车起步一样,不给任何人丝毫的喘息之机。

  “他们会来的这么快么?”陈冲的副将跟随着陈冲巡视着军营,小声的说道。

  “做好我们自己的防御工作,至于顾堂愿意什么时候来,那是他的事情。”陈冲帮着从身旁经过的士兵的盔甲正了正后,坦然说道。

  独孤峡的防御分为三段。

  第一段来自崖上,在这高千仞的独孤峡上,大汉特地在此开辟出了两块约有百丈的崖屏,而在这百丈的崖坪上当然呆不了太多的士兵,只能容得下六百余人,而这六百人则全为弓箭手,组成了对独孤峡的第一道防御。

  第二段防御来自峡口。

  这段只容得下七八匹马并肩而过的路,被独孤大营的士兵们称为峡道。约有两千名士兵组成了峡道的守卫阵容,他们每人都手持圆盾,进可攻退可守。

  第三段防御则来自峡道后的大营。

  大营中的五万人马分别包含了弓兵,步兵,弩兵,与骑兵。一旦地方突破峡道防线,那么这大营中的防线将是独孤峡的最后屏障,力求可以将敌人全部围困在独孤峡之内。

  而就在此时,忽然一股浓烟冲天而起,独孤峡崖坪上的唯一一座烟塔忽然间冒起了滚滚浓烟,那浓烟冲天而起,似乎就要将天空吞没。

  与此同时,惊天的警号骤然响起,若那苍空的雄鹰劲啸,撕破宁静,打碎和平,在这独孤峡的上空,涂抹上一层重重的猩红血色。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建安八年秋,大汉帝国的实际意义上的第一场内战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