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慕南下意识得摸了摸身旁,空无一人,胸中猛得一紧,掀开被子就往楼下冲,走到一半,看见小北正在和心嫂一起准备早点,悬着的一颗心才开始坠落。网|每两个看言情的人当中,就有一个注册过可°乐°小°说°网的账号。小北听到楼上这么大的动静,抬头看见了慕南,四目相对,闪过一丝尴尬,又淡若清风得说:“醒了吗?下来吃早点吧!”两人对于以往的事情只字不提,就像那段过往已经在昨夜全部给碾碎了。慕南还是向以前一样,不断给小北盛了一碗又一碗的粥,小北还是甜甜地笑:“你想撑死我啊!”生活,似乎,回到如初的模样。吃完早点,慕南、小北和安儿在院子里的草地上玩摇马,慕南没去上班,和小北在一起的这每一刻,慕南都不想再错过了。慕南拉着安儿的手在教安儿学走路,安儿一会笑一会哭,神情和走路的姿势和慕南犹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缕柔和得阳光洒落在父子俩身上,将两人身上染上一片金黄。小北在一旁看着,眼中雾气腾起,有一种万物复苏的感觉在身体里流淌,浑身舒坦。小北想着,我们都是平凡的人,谁都会做错事,但是我们都需要有被原谅的机会。他们曾经如此相爱,她还是留恋他的,他也是需要她的,再说,他们也有了孩子。家里很久没这么热闹了。连心嫂的话都多了起来:“夫人,你可算回来了,你不在家的日子,慕总很少回家,即使回来,也是一个人闷在书房里,拿着你的照片看着发呆,不说一句话。第二天又一个人走了,脸色难看得很,现在终于好了,你俩和好如初,真是,我这心里也为你们开心,夫人,你可不能再走了!”小北看向心嫂,眼睛弯弯。晚饭过后,小北陪着安儿在儿童房睡觉,安儿才刚刚睡着,慕南就从门口钻了进来,一家三口挤在一张床上,小北用脚踹他:“别吵醒了安儿,隔壁睡去!”慕南舔了舔极为性感的唇,贼笑着:“一起去?”小北还在犹豫,慕南已经一把横抱起了小北,霸道得往隔壁主卧室走去。小北压低了声音呼喊,两个脚晃啊晃:“安儿还在呢,你疯了,快放我下来!”慕南看了一眼怀里的女子,那女子的眼似乎分分钟都在无意间撩拨着自己的心,他急切得向楼下喊了一声:“心嫂,把安儿抱下去!”随即猴急得用脚把门给带上了。门外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心嫂愉悦的声音:“小安儿,心嫂来抱抱!”小北还凝神听着外面的声音,却被慕南一下抛进床里,随之,黑沉沉的吻连带着身体落了下来,小北顿时浑身的骨头都酥了:“你疯了,心嫂还在外头呢!”可是,回应她的只有一朵朵温热缠绵的吻。慕南吻得如此用心,耳垂上,脖子上,脖子上,眼睛上,随后,湿漉漉的舌头一路灵活下移。他用手轻巧得解掉了小北的口子。可小北却一把抓住了慕南的手。“怎么?”黑暗里,慕南突然睁开漆黑深邃的眼,仿佛一头野兽。小北用手锤着慕南的肩头:“脏不脏啊你,去洗澡,窗户还没关呢!”原来是这样,慕南松了一口气,眼里恢复了柔波荡漾,爬起身之前,狠狠在小北锁骨下巴印了个吻痕。“很快,你等我”说着抓起换洗衣服,飞快向浴室走去。此时沛凡刚刚从警所出来,他把整个市里所有姓慕的十几个企业大亨都查了出来。他披星戴月,拖着极度疲惫的身子疯狂地寻到了这第9栋房子。看见西班牙别墅门口的层层守卫,沛凡直觉,应该就是这里了。解救小北的心一分一秒都流失不得,月光下,只见一抹影子轻松一跃,他就已经在僻静处跳进了花园。那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哪里可能是他的对手。环顾间,就急速判断出一处错落的墙角可以飞檐走壁。他撩起衣袖,往后退了几步,正准备起势而上。却见二楼有一个窗户突然开了灯,灯光柔和明亮,粉色碎花的窗帘半和半开着。沛凡立马掩入角落里,观察等待,一颗心有些七上八下。两分钟后,那敞亮的窗户里走过了一个影子。只是那一眼,沛凡却突然觉得眼睛**。终于,终于,在那么多个不眠不休、度日如年的日子里,寻到了你。他望眼欲穿得站在楼下,心里有些情绪不断涌上,涌下,在那一刻,他决定,把她带回家后就对她坦承自己的情感,一辈子守护她,再也不会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因为那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他眼底湿润,却微笑着沉吟:“姐,终于找到你了。”楼上的女子着了一身胭脂色的睡衣,在窗前,静然卓立。黑亮的秀发自然挂在脸颊,垂于腰间。那女子本意是想去关上窗户,拉上窗帘的,可不知怎么,在合上窗户的那一刻,又站在那里不动了。她抬头,看着月色里的的满天繁星出了神,似乎在思念着什么,神色有些萧条落寞。沛凡的心里涌上一股热流。他看着那个魂牵梦绕的身影,再也忍耐不住了,正欲跳出草丛,就这样直直喊出声来,却一下子像被人抽了巴掌似得呃在那里。顿时,那明亮亮的目光暗到没有一丝光线。顿时,浑身上下像被人泼了一盆零下100度的冰水。顿时,心里的那根弦崩断,所有惊喜瞬间沧海桑田。他看见,她的身后有了一个浑身裸露的男子,他从背后轻柔得拥住小北,极其挑逗地将头埋在了她的颈项里,随后,那轻薄的唇,一点一点游荡。小北像一只猫咪,柔顺得被后面的男子拥吻着。窗帘被男人的手刷得拉上了,那俩抹身影缠绵悱恻,重叠着倒了下去。沛凡闭上眼睛,也怎么也抹不掉刚刚那一幕,整个脸部开始扭曲。灯,熄灭了。心中的念想,碾碎了。沛凡的心似乎在被人千刀万剐。我这样不眠不休得牵挂着你,放不下你,我这般废寝忘食得寻找你,念着你。因为,我不想你受到任何一点点委屈,一点点也不舍得。我本想着,找到你以后,立刻牵着你走,从此海角天涯,。我本想这次见到你,我们会发现彼此那样需要。可是原来,是我的一厢情愿,你一点不需要我。你是这般,幸福着呢。沛凡全身像被人抽去了骨髓,这么多天来的筋疲力尽,都不及这绝望的心情,要来得要更消磨自己的心智。孤灯长夜里,他的双手插进头发,蹲下声来,像一只受伤又孤独的狼,在月白风清的夜里,低低得呜咽。姐,这么多天以来,这相思与担忧蚀骨,你可知道有多苦吗?在潮来潮涌的浪里,慕南和小北达到巅峰之时,慕南一遍一遍得低吼:想我了没?想我了没?听见小北没有回答,便一边霸道入侵一边继续问道:“你说啊,说你想我,说,你想我。”可小北不知为什么,总是投入不了,这心仿佛就是缺了一块。一阵翻云覆雨,小北已经被折腾的筋疲力尽,慕南总是这样,在这方面,一直都是直接又强悍、所向披靡。等到慕南再次冲完澡回来,小北已经在黑暗中睡着了。慕南轻柔钻进被窝,将挡在小北耳边的发拨入耳际后,撑着头静静得看着,一寸一寸流连忘返地看,仿佛就要这样,看到白头。这一晚,连星空里雾都似乎都被风吹散了,黑夜格外晴朗。慕南拥小北入怀,一夜无梦。直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