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渗透过窗帘照射到桌面上,金色光辉夺目耀眼,蓝色的风衣整齐地挂在衣架上,独特的符号也象征了风衣的主人。
冷月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悲伤亦或是激动?
果然还是来到了这里吗?将军府,不知道来到的是什么时间段呢?希尔她们应该还没有面临死亡危机吧!
回忆着在地球时的那段记忆,冷月不禁有些头痛,他知道,这是世界意志的惩罚,窥探天机前必要承受一些事。
但,即便如此,我也要这样做。
接收了所有来自斩赤红之瞳世界的信息后,冷月完全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濒临极限,如果此刻有刺客来袭的话,那么他必死无疑。
“呼,呼~”
不断地喘着粗气,疲软的身躯已经无法支撑住,只好靠在一旁的椅子上歇息,来自世界意志的惩罚已经开始显现出来。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极限,能量也被完全抽干,哪怕是伸手这样简单的动作他都很难做出,只能无力的躺靠在椅子上。
精神上的折磨随之即来,忘,是人的一种本能,这种本能可以用来保护我们自己,所以人如果失去了这个本能,将会面临可怕的灾难。
这时的冷月正面临着这种可怕灾难,一幕幕惊心的画面浮现在眼前,那种痛苦的感觉也开始慢慢侵蚀着他的大脑。
第一次杀人的那种颤抖,以及后来渐渐的习惯,但忘的本能使人忘记了第一次的那种感受,才有了后来的麻木。
先是杀人的恐惧,后是看见赤瞳在自己面前死去的揪心之痛,虽然并不是真正的死去,但是潜意识中自己已经感受到了那种绝望无助,和无尽的愤怒痛苦。
本来已经忘记的感觉,现在却又一遍又一遍地冲击着冷月的大脑,这就相当于把本来就可以杀死人的痛楚放大了无数倍。
“啊啊啊啊!赤瞳,我……”
冷月知道真相,但却无法抵抗地承受着这些痛苦,这是他选择的路,他并不后悔。
“这就是所谓的世界意志吗?但,即便......如此,我,也要,知道所有的真相啊!”
无力而断断续续的话语从冷月的口中说出,渐渐的,冷月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这是昏睡的前兆,也是真正到达极限的通知书。
“我,还不能,倒下。”
冷月拼起最后一份力用牙齿咬住嘴唇想要用痛觉使自己清醒过来,不过好像只是无用功。
“还有,事情等着我……”
说一半的话和已然闭上的眼睛,冷月嘴角的那一丝微笑使他这时看上去是那样的安详,如果此刻他没有了那平缓的呼吸,说他是个死人,也可以相信了。
睡颜是美的,每个人在睡觉时都会展现出自己内心的真实姿态,看似幸福的人睡着时亦会做出狰狞面孔,而看似痛苦的人却又会展现出另外一种令人向往的笑容。
冰冷的外表下却有着一颗炽热的心,孤独的个性却又有着可信的伙伴,这种矛盾的存在究竟是因为什么?
另一边,冷子月和将沐则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撒,这就是组织的基地了,亚路欧大人应该有事外出了,你就先在这里转转吧。”
将沐看着到处闲逛的冷子月,无奈地说道,不得不说那一脸好奇的表情,真的没问题吗?
难道组织有什么稀有的东西只有你能够看到吗喂?
“啊,这样啊,那将沐叔叔先走吧,我在这里看看就好,你不是有事儿吗?快去吧。”
说着,冷子月又跑到另外一个展览台上看了起来,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说,他觉得此刻的将沐真的很碍事,想做些什么都不行,太限制了,必须把他支走才行。
“你确定,我现在走了会没问题吗?我有点不太放心啊......”
看着冷子月那一脸不怀好意的表情,将沐知道肯定没什么好事,即便不是针对自己的坏事,但总感觉不说两句提醒一下,会出什么大事儿啊!
“放心吧,我在这里你还担心什么,不会被人炸了的,如果有人敢来我就杀了他。”
一边说,冷子月一边招着手表示让将沐可以放心地去完成他的任务了,而他自己则拿起一个魔方玩了起来。(斩赤红之瞳的科技树很奇怪,有枪也有耳机,所以能有魔方也不奇怪吧。)
看似乖巧懂事,没人知道这笑里藏刀是有多么可怕啊,冷子月此刻的内心不知又在策划着怎样的惊天密谋。
“就是因为有你我才不放心啊,算了,就这样吧,就算真的捅了篓子,大不了让将军来补就好了。”
叹了口气,将沐也是真的拿冷子月没招了,一个少年有着惊天实力,贪玩也是一个少年的本性吧,自己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希望别出什么大事儿吧!
就在将沐刚刚踏出组织基地大门的那一刻,冷子月的嘴角突然扬起了一个弧度,一种诡异的阴森感油然而生。
“嘿,嘿嘿嘿……”
冷子月从口袋里掏出两张暗紫色卡牌,又娴熟地掏出了因,将卡牌插入卡槽的一瞬间,他便直接选择了隐身。
两个暗紫色的法阵也出现在整个组织基地的脚下,消失后也没有出现任何事物,也没有发生任何奇怪的事情,仅仅是出现了一下就消失了。
但是,真的就只有那么简单吗?
冷子月真的只会那么简单的布置两个法阵吗?
隐身的他又想干些什么呢?
欲知后事如何,请等更新……
开玩笑的,断章有点可耻。
要知道,冷子月的卡牌往往都是颜色对应着卡的品质和属性方向,暗紫色就已经说明了卡牌的品阶为史诗,至于属性么,猜都猜出来了。
所以,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冷子月的计划之中,他所想干的,将一定会是一件大事!
至于是什么大事,我选择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