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条四人组离开的单元楼里,陷入一片沉静。
透过墙壁这些隔音屏障发现,粉摊四人组的楼下,有四个人在轻声谈话。
在自己的家里,不用太刻意压抑自己的声音。
又不是在偷情。
可他们的老大孟哥却是吩咐了这么做啦,三位小弟不得不从。
“孟哥,我这样说话你听得见么?”一名小弟正努力调整着音量。
“还要再低点。”孟哥面无表情其实是因为脸蛋太僵硬地手指下伸。
“啊?”小弟长大嘴巴,似有说不完的委屈。
老大这担心隔墙有耳的病症,也太那个丧心病狂啦吧?!
自从四人从一家整形医院出来之后,这破烂生活就开始变样啦。
虽说手里握着那笔高额酬金,可以过一段无忧无虑的生活。
但钱总有花完的时候。
于是他们的老大孟哥未雨绸缪,先行去了趟东北,爆出了自己是蛇爷的人的身份。
换来的竟是一个大集团的四个高薪职位,还有派遣东海与天龙接触的任务!
所以就算小弟们再抱怨那次医院之行的痛苦经历,也不能真的去冒犯了他们的衣食父母孟哥。
现在孟哥开会,叫他们小点声......那就小点声吧。
“咱们四个从玉城出逃,一起生活的时间也算久啦,一家人不说暗话,这次家庭会议,咱们得讨论讨论今后的生活问题。”孟哥深沉发声。
音量之小,足以起带头模范作用。
“孟哥,您说吧,我们听着。”小弟甲竭尽全力地压着声音说话,就差点没窒息。
“在我面前,你们都想做哑巴是么?都说过啦,这是家庭会议,有什么想说的,想发表自己的意见的,通通说出来,孟哥帮你们分析分析!”
这本该是慷慨激昂的部分,却给孟哥说成了催眠曲。
在玉城做过太多坏事的孟哥,现在终于是有点怕啦。
亏心事做多,怕给别人听去,只好自己骗自己。
“明白啦孟哥!”小弟乙回答道。
孟哥略微调整了一下道:“上头住着的那四个月生的小子,咱们看看能不能从他那搞到点什么有用的消息。”
“孟哥,这样做不容易吧。”小弟丙担心道,“我们之前对他们那么友好,也没见他们对我们很热情过啊。”
孟哥训斥道:“废话,肯定不容易!你瞧瞧那个货柜集团的女老总,我们从她那获取过有用的信息么?没有吧?那就引以为戒,争取突破那四个小子。”
“正是因为他们年轻,我们才有机会!”
脱离了爆炸生意的孟哥,似乎干什么都是个新手。
“不过,孟哥,上面的那个胖子,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轮到小弟甲发言。
“姓胡的那个?我没印象。”孟哥摇头道。
“我也好像见过。”小弟乙被甲兄弟动摇了信念,开始跟着半疑半信起来。
赌场的那块小地方限制了他们的视线,导致他们后来接触了黄舒这个生意人,却对玉城的某位胖子少爷视而不见。
“打住,就此打住,那个死胖子有什么值得我们议论的?嗯!”孟哥拨乱反正道。
“孟哥说得对!”小弟丙趁机送上一记马屁,拍得贼响亮。
“现在天龙的那位何少爷可比他的那位老子生气得多啦,代表自家去参加拍卖会,信心满满地说东海无人能抢他港口,却被打了脸......”孟哥道出了一个令人悲伤的事实。
小弟们到现在可算是听明白啦。
在两家集团见风使舵的老大,看来是要趁机安慰一下神伤的何主子啊。
这种恶心的事情,放在以前他们是绝对不做。
可现在迫于形势,做做也无妨。
“我想,纳兰少爷就算知道啦,也不会怪罪我们这四条无家可归的小狗的。”孟哥把自己包括小弟都摆在一个很低的位置。
“孟哥,既然说到了生活问题,那这以后,咱们能不能叫多几次姐姐们来啊?”小弟丙天真问道。
“想那些姐姐啦?”孟哥皮笑肉不笑道。
“嗯。”
“孟哥也想啦。”
“啊?那......”
“今晚打通电话吧。”
“全凭孟哥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