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阁臣老鼠对于女人的杀伤力那是极强的,连崔红玉这样一个高手侠客都吓的躲进了陈瑀的怀抱中,床上那两个也不例外。
“啊走开走开”被子被掀开了,露出一副极其香艳的风景线,这时候崔红玉也顾不得叫什么老鼠了,呆呆的看着房小梅的上半身。
良久后才反应过来,“陈瑀,你你下流”
这时候要不解释清楚,老子这一身的清白可就毁了,他一把拉住崔红玉的手,怎么也不能让这小妞走了,陈瑀道:“这是个误会,你信不信我什么都没干”
“都这样了你,你不负责任”崔红玉道,“真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房小梅此刻也在一旁开口了,“他真的什么都没干,我们是清白的,不信你问致末”
致末摇了摇头,“我进来小梅姊姊就躲在这里了,我也不知道。”
陈瑀脸都快绿了,“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啊”
“你”房小梅用一种十分奇怪的眼光看着陈瑀,“不行”
我不行你大爷,我只是还没来得及干什么,你们一个个就冲进来了,行也不行了
男人最恨别人说他不行了,老子上辈子加现在,单了快有五十年了,一直守身如玉,战斗保卫自身清白的第一线,不越轨,不约泡,就为了第一次能有个好的回忆,说我不行
“行不行”陈瑀怒道。
“你下流”崔红玉又一次道。
卧槽,明明是你说我不行的,我还没说你下流呢,你倒是先说上我了,这世道怎么了
这时候房小梅披着陈瑀的被子,然后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尴尬方才解除,陈瑀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本来叫她来就是商量点事儿的,现在不是商量事,简直是在搞事啊”
“呸”三人异口同声的道,“便宜都被你占了”
一晚上也没怎么睡好,倒不是因为被三个女子折腾的,而是房小梅一番话,让陈瑀激动的一晚上没有睡好。
这个女子的能力简直要逆天了,她昨晚告诉陈瑀,两京一十三省的情报络已经初步的构成了,人员组成都是些乞索儿、酒肆掌柜、脚夫、漕运纤夫,还有些为数不多的商人组成。
虽然少了驿署这个强有力的情报,但是能有这么多已经实在实在的难能可贵了,陈瑀实在不敢相信房小梅竟然有这么强大的能量。
自己在延绥只是写了一封信给房小梅,让她搭建情报络机构图,虽知道这丫头不但搭建好了,还实施了
依照房,当时房家在钱塘县有一定势力的时候,其在全国各地都有些关系,如今只要稍稍透露一下内厂即将搭建的消息之后,这些人便蜂拥而至。
对于内厂来说,陈瑀需要情报,但是对于这些人来说,他们又需要朝廷的庇护,相辅相成,所以自然犹如干柴遇到烈火,一拍即合
第二日一早,陈瑀便直入翰林院,翰林官早已经对陈瑀有了改观,加上陈瑀在西北立功,所以对陈瑀更是青睐有加,一口一个陈大人不绝于耳。
陈瑀没闲工夫和这些人扯犊子,打卡签到之后,便直奔午门,刚到午门口,遇到了几个老熟人,“呀,张侯爷,您这是怎么伤成这样”
娘的,怎么伤成这样,你不知道姓陈的,今天有你没我,现在老子就去西宫告状,任你三头六臂,老子也要弄死你
“谷公公,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陈瑀笑呵呵的道,“最近西厂的兄弟有没有出去逛逛啊”
“呵呵,倒是出去逮了几个蚂蚱,不过让蚂蚱侥幸跑了,但是本都相信他也蹦跶不了几天。”两人都是话中有话,将张延龄听的云里雾里。
对于张侯爷,谷大用自然不会拦路,但是陈瑀却不一样了,他道:“陈大人,现在可不是当朝的时候,您这是”
“谷公公记性怕不是太好。”陈瑀将朱厚照给自己的玉佩掏了出来,“本官可以进去了么”
姓陈的,你猖狂个什么劲你还不知道现在是谁的天下么你陈瑀在怎么得宠也仅仅是个外廷的人,想要和我们作对,自不量力
谷大用虽然生气,但还是乖乖的放陈瑀入了内宫,陈瑀看了看天,知道这个时候朱厚照怕还没有起床,便径直来到了东阁。
现在刘瑾已经很少陪在朱厚照的身旁,司礼监内他已经和王岳平分秋色,所以此刻正在司礼监批红。
现在守在朱厚照身旁的是刘瑾的心腹太监陈广,也就是出卖陈宽的那哥们,哦,应该是那姐们。
陈瑀让陈广进门通知了朱厚照,可这小太监却是个实心眼,说什么也不坑,没有办法,陈瑀只能在门口大喊,“皇上,臣陈瑀求见,给您带了好东西了”
话刚说完,还没等校尉来驱赶陈瑀,朱厚照便一头窜了出来,“陈瑀,你回来了”
这小子红光满面,嬉皮笑脸,看得出来这段日子过的不错,也是,所谓心宽体胖,心理都是开心的事,这面色自然也就好起来了。
“恩,皇上最近过的不错啊,红光满面”陈瑀被朱厚照不由分说的拉到了东阁内坐了下来。
“那我还是喜欢你这样,能在西北打仗,瞧你面色烟了些许,但身上带着一股子杀气,真的帅爆了”朱厚照满眼的羡慕,“听到杨一清的来报,说你们在固原大捷,可是振奋了我大明的气势,你快些和我说说,你们怎么打的仗”
擦,合着这小子不是对自己的东西敢兴趣,而是对于西北的战事感兴趣啊。
行吧,反正陈瑀一双嘴说是口如悬河那一点不夸大,将在延绥、固原、预旺三城池的大战绘声绘色的讲给了朱厚照听。
这小子像是天生的军事迷,当听到陈瑀等人延绥重甲碾压敌人的时候,陈瑀明显看到朱厚照激动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模样,恨不得自己上去娘的样子
当听到预旺被围困的时候,朱厚照狠狠的捶了案几,眼中喷发的愤怒之色,仿佛要吃了蒙古人一般。
等陈瑀说完了,朱厚照一挥拳,径直的打到陈瑀的胸口,“你小子,干的好”
“谢谢皇上夸奖”陈瑀十分谦虚的道。
“对了,你说延绥的时候你用了送于朕的礼物才能破敌的,那东西是什么呀竟然这么神奇”朱厚照好奇的问道。
陈瑀将怀中的简易望远镜掏了出来,对朱厚照道,“此物将远景近看,就是因为此物,才破了鞑子的诡计”
“呀还有这个功能。”朱厚照迫不及待的将这名为望远镜的拿到手里,琢磨了一番之后便看起来,“咦,什么都看不到呀”
“额,皇上,这东西可以延伸和缩短,你方才可以。”陈瑀试着给朱厚照指示了一番。
朱厚照这才看去,一看之后满脸讶然,“卧槽,真能看到,哎哟那小宫女竟然没穿内里”
陈瑀那个汉啊,和这不着调的皇上在一起,必须心脏承受能力要极强才可以,要是换成杨廷和,估计现在都已经崩溃了
“咦,这上面怎么有血迹”朱厚照这时才注意到望远镜上血迹斑斑,疑惑的问道。
陈瑀嘴角不自觉的勾勒出了一抹笑容,“皇上,臣臣不敢说啊”
“少扯没用的,快些说,到底怎么回事”朱厚照笑道。
“臣和杨大人在去固原的路上被接二连三的袭击,这血迹也就是因此染上的,陈瑀将胸前衣物拨开,果然有一道撩人的伤口”这当然是陈瑀在沙场上被砍的
“什么谁敢袭击朝廷命官”朱厚照不悦的道。
“我和杨大人已经告知了名讳,但是那些人肆无忌惮,根本不停,微臣担心啊”陈瑀叹了口气,“大明国土内,竟这般公然刺杀朝廷大臣,这是在挑衅”
“锦衣卫、东厂干什么吃的”朱厚照突然怒了,这确实是在挑衅自己
陈瑀不露声色的笑了笑,随即又一副担忧的样子道,“锦衣卫和东厂的情报,说不得已经被那些所谓的反贼掌握了,所以他们才能避开锦衣卫和东厂的眼线,从而淡定从容的刺杀我等。这等同于造反啊,如果不抓起来,大明危在旦夕”
呵呵,刺杀老子的是西厂,就算锦衣卫和东厂看到了又会说什么哦,忘了,这里面还有锦衣卫的参与
“恩,也对”朱厚照点了点头,“依你的意见呢”
“臣请求从开一厂”陈瑀说罢,紧张的盯着朱厚照。
这家伙不是傻子,陈瑀这么说,朱厚照岂能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哦你想独开一厂也是,刘瑾和谷大用的权力也应该找人约束一下了。”
擦,就这样同意了
“陈瑀,朕用心待你,也希望你莫要和朕耍一些小聪明,刘瑾他们已经够聪明了,朕希望你和他们不一样,这重开一厂的提议,朕同意了”朱厚照道,“你便是新任厂公,哈哈,听起来好别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