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楼上放映间,虽然居高临下能够看到,别人却不一定能够看到这些了。当时放映间就只有我叔叔和华,我眼睛的余光看到叔叔,让我惊讶的是,他好像没有感觉到奇怪。而华却似乎缺根弦一样,没有发现什么不正常。因为还没有开始开演,电影院里面还亮着灯,那个人站在那里,我终于看清了,我自然是见过的。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居然就是回去省城不久的骆伯伯。他怎么又回来了,我心里的念头还没有纠结清,却看到他已经把两拨人分开了。准确的是一边扒拉开人,一边抓住了一个人。虽然可以看到,但是毕竟人多,又听不到清晰的声音。但是看到打的乱成一团的人终于分开了,骆伯伯的右手紧紧的抓着一个年轻人。那个年轻人在他身边低头,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我不知道下面会怎么样,但是看到一些年龄偏大的人,逐渐走到了骆伯伯身边。显然这架是打不起来了,不过刚刚还是有人受伤了。这个时代打架,那可是真拳实脚的对干。借着灯光我可以看到几个人脸上有血,有个人似乎左眼都肿起来了,就是骆伯伯抓着的那个人,脸上似乎也有血迹。这是真的见血,我心里都不由打了个突。看热闹的人自然慢慢推开,而和这些打架相关的人,都站到了骆伯伯身边。显然大家都认识他,或者听了他的名字之后,还在嚷嚷的几个年轻人都慢慢熄火了。我才看到,这边打架的,果然便是向家村那五个苟家兄弟为主。其中两个兄弟还极为嚣张,可能听到旁边有人了骆伯伯的身份,虽然还有些嚷嚷的意思,但是不像开始那般指手画脚了。骆伯伯似乎脸色一直比较平静,一直在倾听,对于这几个年轻人的无礼,他似乎没有生气,但是一直没有松开手里的那个年轻人。这个时候,我们村里这边的青年干事过来了。没有人能够明白,这究竟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