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好像发烧了。”沐于念闭着眼,喃喃道,她现在头很痛,连说句话都很痛。可周围一片乌黑,寂静得有些恐怖。“妈?妈?在家吗?我要喝水。”她再一次喊道。可还是寂静一片,她有些焦急,门突然被推开,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小师妹,怎么了?”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你是谁?”沐于念问。她此时此刻有些惶恐了。她从来都不认得这个声音,他到底是谁?小偷?变态狂?傻子?“我是二师兄。”冷冰冰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不认识什么二师兄,请你离开,不然我要打11于念故做镇静的说。“师妹,你到底在搞什么。”那声音显得有些不耐。“我不是你师妹,请你离开我家。如果你真的不走,我可以去法院告你私闯民宅。”沐于念死死的盯着那个身影。又道“我可是刑警队长。”说谎话可真是心不跳脸不红啊。一个小身板,还刑警队长,你真是绝了。“小师妹,你烧糊涂了吧。”话落,房间忽然亮了起来。沐于念有些疑惑,油灯?古董?她定睛一看。房子里穿来一声尖叫“啊!——鬼啊!”“你……你……你到底是……是谁?”沐于念吓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古代人!这是活生生的古代人!就站在她面前!“小师妹,你又怎么了。”那个穿白衣的男人有些愠怒和不耐烦。沐于念努力平复一下心里的恐惧,打量起那个白衣男人。那个男人长得很俊俏,白白净净的脸蛋,薄薄的唇,狭长的眼,蓝色的眼瞳。沐于念怔了一下,长得这么俊俏的人,她是第一次见过。随后打量起这个房间,这分明不是21世纪的房子!一架四季屏风,一张桌椅,还有这个床,帘子,窗户,妆台都透露着古色古香的气质。沐于念闭上眼睛,她知道怎么回事了。她好死不死赶上了穿越了!你mb!姑奶奶好歹是个美女,让我穿过来。老天爷!你眼瞎了!靠!“二师兄,我没事,你可以走了。”我尴尬的笑了笑。靠!没事才怪!穿越了还能没事!可以去买块豆腐撞死算了!妈妈咪呀,真是欲哭无泪。二师兄墨渊皱着眉头,冷冰冰的道了一声转身出去了。“啊!——”沐于念底吼着。惨了,死了,妈妈咪呀,穿越啊。又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呆呆的看着房梁,“啊!——该死的!”翌日“念念,起床了,师尊今日出来啦!”一个白衣女子使劲的敲着门。“念念!起!床了!你师父今日下来了!”门被粗鲁的推开,“叫什么叫!没看到我在睡觉吗!”沐于念撑着黑眼圈,瞪着敲门的女子,她向来气床气是很大的。“你的眼睛……怎么……你昨晚没睡好?”白衣女子说到。“这不废话么?!”“哦!告诉你,你师父下殿了!怎么样?惊喜吗?”白衣女子兴奋地说,手舞足蹈的比划着。“哦,很高兴,很高兴。”沐于念白了她一眼,“嘣!”用力把门关上,又躺在床上了睡了。她昨晚没有睡好觉,被那记忆弄得失眠一整晚,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这死丫头吵醒了,她能不气么!在床上翻来覆去,终于睡着了。……而此时此刻的大殿却热闹非凡。“师尊。”一个带金面具,三千银白色的头发束在脑后,仙气逼人的男子坐在大殿的主位上微微点了一下头。眼睛在寻找一抹身影,却让他失望的闭上眼睛。这时,墨渊走了进来,向闫宸玺鞠躬,道:“师父,徒儿来请安了。”闫宸玺点了点头,问道:“小四呢?”“小师妹还没起床,这几日发烧了。”墨渊道。闫宸玺面具底下的眉头一皱,原来是生病了。“与我一道去看看她。”毫无感情的声音响了起来。向门外走去。渊跟了上去。……门被打开。沐于念不耐烦道“谁啊!”哪个没长眼的混蛋又来打扰我睡觉!怒火中烧。“师父,小师妹不懂事。”墨渊替沐于念掩护。闫宸玺点了点头,识意他别说话,道“小四,是师父。”“师父?”沐于念抬起头来,面前坐着一个气宇不凡的男人。“墨渊去拿些早点给小四。”闫宸玺转过脸对墨渊说。渊退出去。沐于念个好奇宝宝问道:“师父,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总戴着面具?”“想看?”闫宸玺面具下的嘴角勾起来,似乎心情很好。于念用力的点了点头,她很期待看看他面具下的脸。凭闫宸玺的眼就可以断定,师父是个美男。“自己拿下来。”他千年不变的声音终于有一丝感情。沐于念的手伸到他的面具上。“哔——”墨渊被这一幕吓到了,手中的碗掉了下来,双眼瞪大着。墨渊记得,当年三师弟想方设法的想要看到师父的真容,却愣是连面具都没碰到,还被师父罚跑山五十圈,要知道这山是有多大,师父竟然让小师弟跑五十圈。可如今,小师妹竟然去碰师父的面具!这是多大的震撼!沐于念白了他一眼,直接将面具摘下来。这回是她被震撼到了,她一直以为二师兄是最帅的,可没想到师父更帅!高挺的鼻梁,精致的眼睛,蓝色的瞳孔,细长的睫毛。她和二师兄完全愣在那里了。“二师兄,我是在做梦么?”“不是,我也看到了。”墨渊又很快反应过来,冷冰冰的说。“回神。”闫宸玺敲了敲沐于念的头,他很满意沐于念的反应,嘴角勾了起来。于念傻笑了一下。“师父还有事,走了。”他重新戴上面具,向门外走去。“小师妹,休息。”二师兄一脸面瘫的走了出去。“拜拜。”又躺了下去,在床上打滚,睡不着觉了。……“墨渊,这几个月,为师有些事要去办,这琅琊山大大小小的事便交与你处理。”闫宸玺严肃的说,眼睛深深的看向山上的景物。“弟子遵命。”墨渊那冷得像冰山的声音响起了起来。“好,如此为师便将放心了。”墨渊闭上了嘴,他从来都不是多话的人,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