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澜,你过来一下。”黎惠澜刚回家就被赵志铭给叫住,“怎么了?”“噢,是这样的,明天晚上有一个慈善活动,我被邀请出席晚会,有没有空和我一起去?”“明天晚上?”黎惠澜想起明晚和沈宁约好一起看话剧表演,就推脱道,“不好意思啊,明晚我们剧院有一个演出活动。”赵志铭心里虽然有点小失落,但听到黎惠澜确实有要事做也得到些许安慰,“没事,剧院的演出要紧。”赵志铭本想借着晚会之名,和他的妻子更多些接触的机会,现在黎惠澜不能出席晚会,那么他也没什么心情参加了,就吩咐秘书将晚会给推辞了。'既然惠澜说有表演,那自己去看她安排并指导的表演应该不错。'于是,他当天晚上就去了黎惠澜的剧院。他坐在vip席,脸上挂着令人温暖的微笑,期待着妻子即将上演的精彩演出。然而舞台上并不是歌剧表演,而是一出出精彩的现代话剧表演。忽然,他有种不祥的预感,觉得黎惠澜有什么事隐瞒着他。无意间他看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黎惠澜和一个男人亲密地坐着,而那个男人竟然就是他的亲家沈宁!他火急火燎低冲过去,一把抓住沈宁的衣领,一个拳头挥了过去。“赵志铭,你干什么?”黎惠澜表现出一脸委屈与无奈。“你还好意思问,你是有夫之妇,你知不知道?”说着甩了她一巴掌,沈宁立马挡在前面,“赵志铭,你知道惠澜并不爱你,也多次提出离婚,是你用尽各种手段让她不能离开。”“志铭,竟然事情到这个地步,我只求你放我走。以前的恩恩怨怨这20年应该也还够了吧。我求求你了!”赵志铭心痛极了,本想和她好好一起生活下去,但是事与愿违。他觉得惠澜这次真的要离开他了,也好大家痛苦了这么多年,是该做个了结了。“好,我明天让律师和你见面,把离婚协议书签了。”黎惠澜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虽然可以解脱了,可是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开心,反而心里有些沉重。赵志铭说完话后,决绝地离开,他让司机先回家,自己把车开去郊外兜风,车在马路上疾驰。突然他感觉不舒服,大概高血压犯了,想要停车拿药,这时一辆大货车开过来,他明明打了车灯,可是货车上睡眼迷糊的司机还没反应过来,货车已经撞了上去……黎惠澜着急地等待着律师送离婚协议书过来,她总觉得有些不安。这时,管家哭喊着跑过来,“太太,不好了,先生车祸过世了!”“太太!太太!”你醒醒,黎惠澜昏了过去。醒来后,黎惠澜冲到抢救室,看到赵志铭一动不动,浑身是血地躺在手术台上。她终于奔溃了,“志铭,你醒醒,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现在才发现这20年我的心早就变了,其实我的心里一直有你,只是脑里的固执模糊了我的心。我错了,你醒醒啊!求求你,醒醒,我错了……”黎惠澜伤心过度,患上了失心疯,沈宁悉心照顾着,心里充满愧疚,对赵志铭的死感到深深愧疚。这天,赵夕正在为父亲的50大寿想庆生节目,手机就响了。“什么?”管家将事情的本末告诉了赵夕,现在她很迷惑很心痛——爸爸死于车祸,妈妈得了失心疯。她感觉世界要崩塌了,“沈皓,我要回国。”“夕儿,怎么了?怎么这么突然?”“我要回去处理爸爸的葬礼,要回去搞清一些事。”“爸爸?你是说……”赵夕面色苍白,“对,我爸,不是你爸,满意吧。”“夕儿,我不是那个意思。怎么这么突然?发生什么意外了?”沈皓紧紧地抱住了赵夕,他发现赵夕的手十分冰冷,“夕儿,我们一起面对。”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抱紧了赵夕。赵夕突然挣脱了他的拥抱,“我爸爸的死是因为你爸爸,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承受不起。”沈皓听得一头雾水,以为是赵夕伤心过度才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