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o阁ioge难道她想说这些树可以告诉她答案
白先生微微皱了眉头“往极南方向走就能找到出路但是就算我们找对的方向等清竹现他又会立刻改变阵法”
“那就再重新寻找走过的路总不会再退回去”云姝胸有成竹此刻她完全不像一名文弱女身上散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这一刻白先生有些晃神为何在这名女的身上他居然看见了少主的影
云姝伸出手去摸着这棵树干“阳面枝茂盛阴面枝稀疏白先生这一边”
她指着一个方向便撩开裙摆跨了上去
“可是……”依照他画的卦象來看云姝走的完全是相反的路白先生不得不怀疑这大自然真的可以告知他们正确的道路吗可是事到如今自己的卦象已经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不如试一试
另一头
一块巨大的石盘前清竹的眼中带着轻微的不屑鄙夷既然哥哥说这名女非同寻常那么就让自己帮哥哥看清楚她到底是不是值得少主倾心的人连一个小小的迷阵都走不出來她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不会成为少主的包袱
石盘之上刻着密密麻麻难懂的符文两颗象棋一般的石慢慢的在石面上挪动着
清竹眼中一闪居然被他们找到了正确的方向
哥哥的卦象在这迷阵之内已经不能用了这是怎么回事清竹深吸了口气既然如此那么他就再改变一次阵法
伸出手去扣住这个圆盘上面的指针慢慢的转到了一旁出嗡嗡嗡的声响不一会儿石盘之上的两颗棋便停了下來
“他又改变阵法了”白先生只觉得心中无奈这个弟弟当真要逼得他们走投无路吗
为何他就是不明白像少主这样的人一旦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师傅的做法绝非永远都是对的虽然自己不能说但是他知道以这样的方式拆散这两人只会让少主与师傅的关系更加紧张恶劣
云姝的脸上不见丝毫的慌张她走到一旁的岩石边伸出手去轻轻一抚那光滑的石面“岩石南面较干,而岩石北面较湿且有青苔这边”
什么她这么快就找出了方向
不等白先生反应过來云姝已经沒入了灌木之中
沒有人会选择走这种布满荆棘的道路看着前方的女那已经破损不堪的裙摆白先生的心中一片愧疚看來自己的存在是多余了若非因为他执意想來将公孙小姐带出去只怕她完全可以依照这种方法走出去
看來小看了公孙小姐的不仅仅是弟弟和师傅
“这这怎么可能”若说方才只是凑巧那么这一次自己改变了阵法他们又立刻朝着正确的方向去了看着石盘之上慢慢挪动的石清竹难以相信怎么会有人选择走这种看起來像是死路一条的方向
不师傅交代必须让公孙小姐知道大国士一族的厉害若这阵法都困不住他们自己该如何向师傅交代
“公孙小姐从这里开始方向又不对了”看來清竹是打算与他们纠缠下去白先生四下张望着不得不佩服云姝这独特的方法要知道若在迷阵之中走错了方向就会引其他的机关布阵任何武功高强的人都无法全身而退若非有公孙小姐指路只怕他们现在已经伤痕累累了
云姝已经走到一旁的木桩站定蹲下身來好像观察着什么
“这棵树想必是之前用來建造小筑的时候砍伐的公孙小姐可是看出了什么”
眼前的女微微点了点头修长的食指轻轻一指“这是年轮”
“年轮”
白先生看着上面圈圈荡开的涟漪他从未在树桩之上留意过莫非这里面也大有文章
“朝南的一半较为稀疏而朝北的一半较为密集所以说阵法能改但是大自然却骗不了人”
白先生的眼神渐渐变得深沉“公孙小姐对于这些植物看來十分了解”之前也是她居然还懂得用化尸散可见这名女果真如自己想象的那般不一般
“大国士一族可是与伍家有所冲突”
白先生不明白为何云姝会提起伍家他的眼中立刻带着几分警惕“公孙小姐莫非与伍家有所关系”
云姝微微笑了笑“我只是想说只要是懂得医术之人对于植物都有着深刻的了解这阵法固然可以困住高手但若伍家的人闯入只怕破解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她的话让白先生浑身一震他立刻明白了云姝话中的意思他们的阵法有着致命的缺陷
是啊不论他们如何运用五行之术改变周围的环境迷惑入阵之人的五观但若如公孙小姐所说但凡懂得这些植物的人想要出去只是早晚的事情这个问題让白先生立刻陷入了沉思然而回过神來云姝已经走到了另一旁抬头看着夜空之中的星辰
“不仅仅是植物这些星辰也可以为入阵之人指引方向就如这北斗七星沿着勺柄的延伸线可找到明亮的北极星,北极星的方向便是正北的方向像大国士一族如此善于运用阵法必定会将小筑建立于南方就如同一般的村落都会聚集在南部坐北朝南所以不光是伍家但凡懂得一点占星之术的人也可以破你们的阵法”
“……”白先生已经被云姝说得手脚冰凉他一直以为大国士一族的布阵之法十分厉害可是经过公孙小姐这么一说他现自己要学习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这些甚至是连师父都忽略的事情
“事不宜迟等天快亮的时候这里的迷雾会越浓郁到时候林中小路也不好走了”云姝的话语让白先生很快回过神來他愣愣的应了一声便撩开衣摆跟了上去
清竹看着石盘之上挪动着的棋难以相信自己所看见的一切这不是巧合绝对不是巧合难道哥哥的卦象又更上一层楼了他的心中升起一种挫败感虽然嘴上不说可是他的心中一直以來都不明白自己和哥哥的资质差在哪里
说不嫉妒那是假的师傅更加器重哥哥但两个人学到的东西明明是一样多的
可是事到如今清竹才知道原來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哥哥已经进步得如此神
“清竹”
一道急迫的声音从身后传來清竹身一僵竟是不敢回过身去
“你在这里做什么公孙小姐被你们安置在何处”一双手扣住了清竹的肩膀凤凌的丝凌乱胸前已经染红了大片的衣襟天知道他快马加鞭仅用一日的时间就走完了三日的行程此时此刻已经精疲力尽可是一进小筑却是沒有看见云姝的身影这让他差一点控制不住狂起來
“少、少主……”
凤凌轻喘着气目光落在石盘之上慢慢移动着的两道身影瞳仁不由得一缩“姝儿在禁林里”
“少主少主你受伤了”
“带我去”凤凌哪里顾得上自己身上的伤可是清竹却使劲的摇着头“不清竹不能这么做……”
他的话让这绝美的男眼中划过一抹阴沉“是外祖父让你这么做的”
“……”清竹心虚的将目光挪开來“少主师傅也是为了你好那名女只会阻碍少主的前途”
凤凌袖中的手紧紧握起事到如今外祖父还是沒有放弃吗他已经说了此生若是沒有云姝他做什么都沒有意义“带我去”
饱含内力的怒吼让清竹当场忘记了反应他从未见过一向和煦的少主这么大的火那对美眸中跳跃着让人难以直视的火焰仿佛下一秒自己就会死在他的目光之下
双腿微微颤抖着清竹却是无法挪动半分少主看自己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浓浓的失望和愤怒这一刻他想起了白先生的话若沒有了公孙小姐可能少主就不会是他们现在所知道的模样
“公孙小姐是出路”
白先生看着前方出现的鹅卵石小路眼中抑制不住的兴奋和欣喜云姝的脸色带着几分疲惫转过身去看着这片茂密的林走出禁林一切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样若非自己的裙摆已经脏乱不堪她甚至会以为这一整晚的摸索探路仅仅是虚梦一场
“沒有想到公孙小姐居然走出來了”
一道飘渺的声音从另一头传來白先生脸色一变突然双膝一痛整个人跪了下來他的唇色瞬时苍白“师、师傅……”
白老者脸色冰冷的从一旁缓缓走出却是沒有留给白先生任何的眼神只是看着眼前模样无比狼狈的云姝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厌恶“老夫果真是轻看了公孙小姐短短几日的时间就能让老夫栽培多年的徒儿背叛”
背叛白先生心中一痛沉重的垂下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