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珠让冰卿带走天阳后,她就和牙王他们回合了。<..>“姐姐,天阳哥哥呢?”初晴问。曼珠安抚着初晴:“他找到了家人,姐姐让他回家了,以后有时间姐姐带他来见初晴。”虽然是善意的谎言,但能瞒一天是一天,毕竟初晴还小,有些事不像天阳那么明白,而且再加上旁边还有一个蠢家伙,曼珠斜眼看着牙王,一脸春光满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初晴懵懂的点点头,他在想是不是墨大哥带走了天阳哥哥,他们两个人看起来像是在吵架,天阳哥哥会不会是因为和墨大哥闹了别扭所以才离家出走的。可惜,天阳只猜对了一半,墨冰卿与天阳,曾经亲如手足,到今天有着水火不容的信仰,铭心刻骨错种,师兄弟反目成仇只是彼此所坚持的信仰不同,他和他,一冷一热,一阴一阳,两条平行的直线,没法靠近也没法太远,只好默默的。。。静悄悄等待着另一方的投降。“媳妇。”这时牙王跳到曼珠身边,笑嘻嘻的看着她。曼珠不看他问:“什么事?”“不要总是这么冷漠吗?好歹我也是你相公啊,对相公就不能温柔一点吗?”牙王这话是在白日做梦,除了初晴,她是不会对任何好的,牙王这是在用热脸贴曼珠这个冷板凳,不过他愿意。“这只是你自己一厢情愿,我可没说过我要嫁给你。”她真的要被他烦死了,这头死狼就不能离我们远点吗?叽叽喳喳的吵死了。“只要我愿意就行了。”“可我不愿意。”谁想要和一头蠢狼在一起啊。就在他们吵的时候,初晴看到了一只蓝色的蝴蝶从他眼前飞过,他好像被蝴蝶吸引了一样,视线久久不离它,他跟着蝴蝶离开曼珠和牙王的视线越走越远。“喂,你不能这样子啊。”“闭嘴啊,初晴,我们走。”回过神来关注初晴的时候,他已经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初晴,初晴。”曼珠对着树林叫了好久,可只有回声在她耳边回荡,身边的空荡,初晴的消失,让曼珠充满了恐慌,她现在只知道她把初晴弄丢了。初晴,曼珠像丢了魂一样站在原地,牙王侧过去低声问:“喂,你还好吧?”“我把初晴弄丢了。”曼珠小声呢喃了一句然后抓着牙王的双臂一脸疯狂愧疚的说:“牙王,怎么办?我把初晴弄丢了,我把他弄丢了。”没有水的地方就是沙漠,没有声音的地方就是寂寞,没有人的地方就是死亡,为什么双脚依然站在原地不去追寻,只是因为恐惧占据了整个心脏,让她来不及反应,来不及痛,原来自己什么都没有,只有他,现在连他也失去了,心惧的不能呼吸。牙王第一次见到这么慌乱的曼珠,都是因为那个小男孩初晴吗?她的一颗心什么时候也能为自己跳动一下,让他感觉自己在她心中还是有一席存在之地,牙王羡慕初晴能得到曼珠的关怀,但现在还是安抚她然后找到他要紧:“别着急,他还是个孩子应该走不了多远,我们慢慢找一定能找到他的。”牙王轻轻撩起遮住曼珠脸颊的秀发,然后一脸温柔的看着她,被牙王这么安抚,曼珠她才知道她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她错慌的看着牙王,紧抓着衣袖的手慢慢放开,她调整好心态,心中有所牵挂,生命才会坚强,因为牵挂初晴,所以自己才要坚强,不然凭什么保护他。“对不起,我失态了。”曼珠很诚意的跟牙王道着歉。对于刚才,牙王一笑而过,其实那样他不介意多来几次,因为也许这样就能看到最真实的她,别人看来她是骄傲强大的,可牙王知道这并不是她,她的骄傲掩盖了她原本的脆弱,戴上虚伪的面具,来面对这个充满杀意的世界,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可当他见到她对待初晴的那种的温情后,他才发现她其实是个很善良的人,只是为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生存而戴上了面具。“没事,我们一起去找他吧。”“好。”当他们准备出发去找初晴的时候,他们发现初晴就在前方不远处看着他们,看到初晴,曼珠快步奔跑:“初晴。”“曼珠。”牙王打算叫住曼珠,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初晴。”曼珠紧紧拥抱初晴:“初晴,你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在说的时候,曼珠没有发现初晴空洞的眼眸,无表情的脸颊,这根本不是原本的他,可曼珠就在慌乱中忽视了这一点。“不管怎么样,回来就好,初晴。。她还没说完的时,曼珠感受到了腹部的痛楚,冰冷的感觉,她慢慢放开初晴,望向自己的腹,一把尖锐的匕首在自己的身体,而握着匕首的罪手就是眼前自己宠爱的初晴,她不敢相信的看向初晴,而初晴冷冷一笑离开曼珠的怀抱。曼珠愣愣的看着初晴,好陌生,那种悲凉和失望的伤痛,已经发不出声音来了,手指不会动了,眼泪不会流了,沉默的状态能让自己感觉到呼吸的自由和自己原来就处于的冰冷世界,被自己最在乎的人所伤害,痛的不是被刺痛的伤口,而是内心,那种疼痛,像一枚钉子,生生敲入深处。而再次看向他的时候,曼珠恼怒的用袖子打伤了他:“你不是他。”是他就不会这么对自己,是他就不会这么冷情。被曼珠打伤的初晴跌倒在地,然后化作了一只尘埃的蓝蝴蝶,翩翩飞舞飞向远处。“曼珠。”牙王发现不对劲立马跑向曼珠,而此时的曼珠已经很疲倦了,她拔出腹中的匕首甩到一旁,牙王看到满身血的匕首,然后看向她,血已经浸湿她的衣服:“你受伤了。”受伤,她的心比这伤的更痛,为什么?初晴,你在哪里?你赶快出现好不好。牙王看到无助的眼神,脆弱的身体,他的心也好痛,他抱起曼珠。“牙王。”“先找个地方给你疗伤,然后再去找初晴。”曼珠想要反驳,但声音已被泪水填满,因为伤口被肆意地展览,所以已经失去了疼痛,也失去了身心的主动。牙王在森林中找到了一间破旧的茅草屋,他正在为曼珠疗伤,疗伤之后,曼珠缓缓睁开沉重的双眼,然后运功调息,恢复的差不多后,牙王关心的问:“怎么样?”“没事了。”她坐在床上深深的回忆,森林,初晴,匕首,蝴蝶这四样东西结合在一起,说明了什么,有人在森林布了陷阱,用幻术迷惑了初晴,然后又用幻术让自己看到一个虚幻的人,然后是为了什么呢?曼珠想了又想,最后得到答案,龙之鳞。“牙王,告诉我关于龙之鳞的所有。”“为什么突然问这个?”牙王疑惑的看着曼珠,她不是对龙之鳞没兴趣吗?“快点告诉我。”只有知道龙之鳞的来历,她才能帮助初晴。看曼珠这么着急,牙王把他知道龙之鳞的所有娓娓道来:“其实我知道的不多,我只知道龙之鳞是龙族的宝物,而且它是龙胸口的鳞片,一片龙之鳞就能提高五百年的功力,所以很多妖都想得到它。”“原来是这样。”如果有方法能够把龙之鳞拿下来,然后再把它毁掉以后就能让初晴避免这样的事:“事不宜迟,我们快去找初晴吧。”当曼珠下床的时候,她的印记莫名的发烫,像火焰一样燃烧,灼烧着她每一寸肌肤,她抚脖,她知道初晴出事了。“你怎么了?”牙王感觉到了曼珠的不对。曼珠恢复以往的精神,摇摇头:“没事,我们走吧。”她的不在意让牙王更觉得她有什么事瞒着他,在开始时他就觉得她和初晴的关系非同寻常,可她不说,自己也就不问,他想让她亲口告诉自己。两人在森林里徘徊很久,寻寻觅觅很久,但都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踪影,他们都在想初晴会不会不在森林里了,他们不停的跑,不停的找寻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尤其是曼珠,可都无果,最后他们发现他们迷路了,他们各自都被这迷宫森林迷失了自己,他们越着急就越找不着,所以他们停下来。“牙王。”“曼珠。”“曼珠,我找了到处都没有。”不是牙王不用心,是真的找不到,而且这森林好像迷宫一样,自己都快找迷路了。曼珠冷静下来,开始分析,要在这偌大的森林里找到一个人是不太可能的,而他们还傻傻的在找,他们陷入了盲区,突然她看向牙王,牙王是狼,狼,这样子的话,曼珠想到牙王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牙王,你们狼的嗅觉不是很灵敏吗?你当初能仅凭嗅觉闻出我身上有龙之鳞的味道,那你现在能不能也用你的鼻子找到初晴?”“那如果我找到了,有什么好处?”牙王此时好像一个讨要糖果的小孩。曼珠很想扁他一顿,但又想到是自己的要求就忍下来:“找到了,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王得逞的笑了,看到牙王兴奋的笑容,她在想是不是自己不该答应他。靠着牙王灵敏的嗅觉,他们两不在漫无目的的寻找,突然,牙王停了下来,他闻到了而一股香气。“怎么了?是不是有发现?”牙王仔细的嗅了嗅:“有香味,很淡但又很怪。”这味道闻得自己鼻子好难受。“香味?”说到香的话,只能说明抓走初晴的人是个女人:“寻着这味道继续找。”寻着香味,牙王和曼珠两人来到了林外,周围空无一人,除了树就只剩下面前的一片湖水了。“香味到这里就消失了。”奇怪,没道理啊,难道自己的鼻子出了问题。消失了,不可能,味道怎么可能消失呢,这时曼珠注意到了面前的湖,她走到湖前,湖中倒映出她焦灼的额脸颊,她暗下决心跳入水中,‘扑通’“曼珠。”牙王还没来得及抓住她,就已经跃入水中:“哎呀。”牙王气的直跺脚,他不懂水,只能眼巴巴的等着曼珠上来。湖中,曼珠勘察这周围,没有任何东西,她游到深处,发现游得越深水温越低,这里面一定有古怪,游到深处,她看见了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她游近一看,是初晴,她快速游过去触碰初晴,可就在这时初晴毫无预警的睁开双眼,曼珠一惊,想退离,可被他先行抓住了手腕,曼珠挣扎着,然后一掌打向他,而这时初晴却变成了数万条鱼中的一条,虽然没有找到初晴,但还是有收获的,先回岸再说。曼珠先撤离,浮出水面‘唰’。“曼珠。”看到曼珠出来后,牙王跑到岸边。曼珠游向岸边,牙王搀扶着她:“水中有古怪,初晴一定在里面。”“那你想怎么办?”“守株待兔。”晚上,牙王和曼珠生起篝火,他们打算等那个妖出来,牙王手里拿着两个果子,一个递到曼珠面前:“吃点东西吧。”曼珠推开:“我不饿,你吃吧。”“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怎么会不饿?”“初晴没找到,我怎么吃的下。”因为自己的失误,让初晴陷入困境,自己犯的错就要自己来弥补。倔强的曼珠,牙王不管曼珠,他把果子硬塞到曼珠手里:“我叫你吃你就吃,填饱了肚子才能找到初晴,才能救出他不是吗?”曼珠抬头看着牙王:“你看,这果子很好吃的。”牙王咬了一口果子,笑嘻嘻的对着她。有时候,曼珠也想象牙王一样,不为任何事而烦恼,永远看着前方,永远这样的笑,明明是狼王,但又像孩子一样的幼稚,但有些时候自己却会被他的这种乐观气质渲染。轻轻把果子放到嘴边一口咬下,慢慢咀嚼,很甜。在他们吃的时候,湖面突然有了动静,小小的气泡在面上沸腾,突然水花溅起,一个橙色身影出现在月光之下。曼珠和牙王提高警惕,准备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