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虞挽妖再次回到宴会现场时,却发现每个人看向她的目光都有些怪异,她冷笑,虞素素终于忍不住动手了呢。。。。“妹妹,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虞素素一脸痛心疾首的看着她,却没有掩藏眼中那一抹恶毒的目光。上头的皇后一见她进来,便一拍桌子,怒声呵斥:“虞挽妖,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这皇宫内与男子私通!”私通吗?这虞素素还真是给她戴了一顶不小的罪名啊,也不枉她煞费苦心,竟能想出这种肮脏的法子。皇后见她不语,眸中已有怒火,本来见她一舞还觉得这虞挽妖是个有才的,没想到这般不上道:“跪下!”虞挽妖不卑不亢的说道:“臣女不知犯了何罪?”虞素素见此,上前满脸泪痕地说道:“妹妹,你怎么能在这皇宫内院私通呢,你可知这事若是被父亲知道了,后果定是不堪设想的。”这样看任谁都会觉得她是个温柔贤良的好姐姐,而转而对她这个放,荡的虞二小姐鄙夷厌恶,到时一切皆成定局,她再怎么说也是无济于事,整个临月都会容不下她,她除了一死便别无他法。想到这里她突然想笑,虞素素这般注重名声,若有一日她毁了她的名声,不知她的表情会有多精彩。。“皇后娘娘,臣女不知自己何时与男子私通了,请娘娘明察。”皇后看着殿下之人,眉眼清明,不像是会做出那等腌臜之事的人,可她却不相信这宫中还会有什么什么干净的人:“竟然你不承认,来人,将那名男子带上来。”皇后刚说完,便有两个太监将一男子押了上来,那男子相貌平平,眉宇间更是有股猥,琐之感,身材也算不得高大,穿着一身破布衣裳,此刻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而一旁太监的手上有一块粉色的丝帕,上面针脚细密,花纹精致耐看,应是出自虞素素的贴身侍女岚音之手。那男子见她盈盈站立在那,竟扑上来,扯着她的裙角大吼道:“二小姐,你救救奴才啊,奴才也是太过想念你,才会进宫来的。”在场的女子见此,个个都鄙夷的看着虞挽妖,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般。虞挽妖见那双乌黑粗燥的手扯着自己的裙角,秀眉微皱,低头轻声说道:“我不认识你。”那男子一听,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仿佛受了极大的屈辱:“我为了你不惜进这宫来,你竟说你不认识我,你难道忘了我们之间的情分了,我朱六又岂是你想抛弃便能抛弃的人!”皇后的脸色阴沉了。虞挽妖微微一笑,明媚的像是烈日,声音轻轻柔柔:“你说我与你是旧相识?可是我的确没有见过你。”朱六的眼睛瞪得老大:“你曾说过要嫁与我为妻,如今却是翻脸不认人,难道你也忘了我与你定情的这方帕子了?”朱六将那方帕子一把扯过来,指着上方一个娟秀的挽字,大声说道。虞挽妖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那声音犹如一串银铃,将虞素素的怒火挑起,这个贱人,此时她居然还敢笑得出口!“你说这方帕子是我的?真是不巧,我的帕子上绣的,一直是个妖字!而且这帕子用的线乃是上好的流光锦,这流光锦一向不会分到我的院子,都是在母亲与姐姐那,请问?我是如何用流光锦绣了这帕子,然后交于了你?”她的话每多说一句,朱六的脸便白一分,但却是仍是辩驳道:“说不准是你偷了大小姐的,反正你是从乡下来的,看见好东西偷了也不为奇。”虞挽妖转身对着皇后跪了下来,开口说道:“请皇后将此男子杖毙!”女子清亮的声音在大殿回响,皇后忍不住看着她,脸色还是看不出多大情绪。朱六一听此话,便炸毛了:“你这个女人竟如此心狠,要至我于死地,亏得我往日里待你那般好,皇后您要为小人做主啊!”“若你真是与我情投意合,又怎么字字都要将我的名节败坏,一句句话都是将我陷于深渊,而且你话中漏洞百出,我虞挽妖再不济,也是丞相府的二小姐,我的名声又岂是你能随意败坏的?”待她说完,在场之人也都是看惯了勾心斗角的,自然也就明白了这其中的猫腻。这虞二小姐也真是可怜,一个孤女还要处处遭人陷害,唉,生母早亡,也难为她了。。。。顿时殿中之人都不免对虞挽妖有了几丝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