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的牌匾用上好的龙纹墨一笔笔写下,三字写的大气磅礴,十分辉煌气派。可就是这看似富贵的丞相府,埋葬了她可悲的一生,也埋葬了她可怜的母亲与哥哥。。她一进门,府中之人看她的眼神便有些怪异,她敏锐地感觉到气氛的变化,果然,还没进大厅,便听得虞素素娇中带婉似黄莺出谷般却又带着几分强颜欢笑的声音:“妹妹如今毕竟还小,不懂事犯些错误也是有的,父亲不必太过苛责她。”一字一句都带着大家闺秀应有的得体与大方,真像是个疼爱妹妹的好姐姐。下一秒虞煜杰暴怒的声音便传出,仿佛要将人撕碎般:“十三了还小,难不成在宫中与男子私通也是小错不成,我定要扒了她的皮,省的整天给我出去丢人现眼!”虞挽妖刚要跨过门槛的脚步一顿,然后便走了进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挽娘拜见父亲。”“啪”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地打在虞挽妖的脸上,在加上虞煜杰本就是练武之人,这一掌的力气更是下了死力,直接将虞挽妖的身子打得倒在地上,嫣红的朱唇缓缓流出刺目的鲜血,晃得眼睛生疼。她一只手勉强扶住地面,将身子转正,琉璃色的眼眸并无一丝委屈之意,就那样淡淡的注视着虞煜杰的眼睛,那里面有得只是狠辣与无情,没有一丝对女儿的怜悯,她的眼眸不禁深了几分。。“父亲,不知挽娘做了何事竟让父亲这般恼怒?”这个人,哪配做一个父亲!虞煜杰看她的眼神简直就像看一个垃圾,恨不得她立刻消失一般:“你在宫中丢尽了我虞府的脸,可有一点羞耻之心,来人,将她拉下去重责五十大板、”“老爷——!”饶纤雪肝肠寸断的惨叫在厅中炸开,虞挽妖猛地将头转向那边。母亲!只见的饶纤雪一身白色里衣,罩了一件单薄的大氅,脸色苍白的不成样子,眸中满是凄凉,泪水不断地涌出,发髻半歪,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狼狈之态。挽儿,别怕,母亲一定会救你的。她重重地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虞煜杰,看着他对虞素素地一昧宠溺与纵容,可对着她的挽儿,却是那般心狠手辣,恨不得置之与死地,眸子一点点变暗,心中有什么东西轰然崩塌,滔天的恨意将她的心吞噬。“老爷,挽儿生性懦弱,又哪敢在那皇宫之中做那种事,请老爷明察,还挽儿一个清白!”她朝着地上重重地磕了下去,不顾在地上绽开的血花,亦不顾口中涌上来的阵阵腥甜。虞煜杰一听这话,怒火更甚,一脚踹上饶纤雪的胸口:“滚!”饶纤雪纤弱的身子倏然飞出去,虞挽妖暴怒的看向虞煜杰,素手握紧了水袖中的匕首,但却是飞快的扑过去抱住饶纤雪下降的身体,将她护在身上。感觉浑身都传来痛楚,饶纤雪惊慌失措地从虞挽妖身上下来,不顾自己的痛苦,首先便去检查虞挽妖是否受伤“挽儿没事吧,挽儿”虞挽妖仿佛全然感觉不到痛苦般,用手撑着地慢慢的站了起来,她的背挺得很直,愈发的孤寂,她的头始终台着,像拼死护住骄傲的天鹅般,露出尖细消瘦的下巴。“父亲,皇后娘娘亲口为我证明了清白,父亲难道要质疑皇后的话?”虞挽妖的声音不在像以前那般淡漠,如今像是寒冰般要将人冻住一样。“孽女!”虞煜杰看着那张自己厌恶了那么多年的唯唯诺诺的脸此刻像是脱胎换骨般质问自己,心中一阵愤怒,抬手便想打她,可面对着那样狠毒的眼神,那样凌厉的气质,他这个曾在战场上浴血杀敌的男人却怎样都打不下去,手就那样一直停在半空中。虞素素见虞挽妖挨了打,眼中出现兴奋,嘴角不自觉便勾起了笑容。可见虞煜杰那巴掌挥不下去,她神色却是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