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楼内一大堆男子痴迷的目光紧紧盯着舞台兰衣姑娘!兰衣姑娘!众星捧月的欢呼声中,水红色的轻纱帐缦舞动,巨大的舞台上有一架白色屏风,屏风倒映出一女子曼妙的身躯,乐声响起,女子开始跳舞,手中的白纱倏然飞出,勾勒在横梁之上,倩影轻盈地从空中舞落,一张妩媚勾魂的脸蛋上浮现一抹自信的笑容,杏眼迷离,她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闪光点,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兰衣,你说你和这拂柳同为花魁,且她的姿色还不如你,你们二人一同训练,凭什么她就能在这跳舞,你却只能坐在这舞台之下,这世间还真是不公平!”一红衣女子对着一蓝衣女子说道,脸上有着幸灾乐祸的神情,看着蓝衣女子的脸色越来越差,她起身扭着腰走了兰衣!蓝衣女子恶毒的看着大放异彩的舞台上的女子,像是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似的,涂着豆蔻的指甲狠狠嵌入手掌心是夜一黑衣女子蹑手蹑脚地潜入一间厢房内,小心地将从梳妆台内拿出什么东西,从袖子中拿出一包东西,全数洒在那东西上随后又从窗户逃了出去待她走后不久,刚刚在献舞的拂柳便走入房中,将头上繁重的头饰取下,随后快步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中拿出一黛青色锦盒,食指将盖子抵开,一片红色的胭脂微微现出粉色,晶莹剔透得十分好看长长的护甲沾了一点,抹在白皙的雪肌上,宛如诱人的苹果,更添了几分魅惑突然,女子的面容开始扭曲,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眼中盛满痛楚,双手猛的捂住脸颊,痛地在地上打起滚来,凄厉地尖叫在揽月楼回响,让人不自觉便打了寒战门猛的被人踹开,花想容快步走进来,看着躺在地上已经不省人事的拂柳,眼神越来越冷,对着站在门边的两个守卫厉声说道:“还不快请大夫!”两人一愣,忙点头道:“是”“是”看着拂柳两颊的肌肤已经开始溃烂,呈现出青黑色,还有黑色的血自脸颊缓缓流下花想容一惊,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心中十分疑惑,这拂柳的症状像是中毒,可她才刚跳完舞,怎么会中毒呢?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抬头对着一婢女厉声说道:“快去把楼中的姑娘全都叫出来!”那女子一愣,随后忙点头道:“是”呼,一阵怪异的风突然将窗子吹开来,窗帘随风扬起花想容的脸色立刻就变了,满脸冰寒地看着漆黑的窗口,沉声说道:“阁下不妨露个面,何必像个小人般躲在暗处!”“呵呵”清朗的笑声响起,一袭黑衣的虞挽妖迎着月光飞身进入厢房,一个漂亮地回旋便稳稳地停在地面,绝色的脸庞上挂着明艳的笑容,一直都是冰冷的眼眸也微微透露出暖意花想容俯身跪地,脸上的冰霜立刻便退了去:“主子”虞挽妖抬手:“起身”花想容有些惊喜,看着黑衣如墨的虞挽妖,不自觉的透露出些许欣赏:“主子今日怎么有空来了?”虞挽妖转头看了看地上已经不省人事的拂柳,脸色微微有些冷:“怎么回事?”花想容忙跪下,恭敬地说道:“回主子,她是揽月楼的花魁之一,今日表演过后不知怎的昏死在她的房内,我在她身旁发现一盒胭脂,怕是楼中的某些人惹的祸事”“哦?”虞挽妖蹲下来,饶有兴趣地盯着拂柳显然已经尽毁的脸蛋“等会儿也让我看出好戏”花想容不自觉地发起抖来,对虞挽妖此时的态度感到冷意蚀骨,她居然将人命看成好戏!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