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她要孩子不要他。

　　顾雨生心里竟觉得不是滋味。

　　他抬手捏住她的胳膊，将她扯开。

　　“想离开我？”

　　纪凌雪看着他，泪水模糊了她的眼。

　　“是你不要这个孩子！”

　　她知道他可恶。

　　可她怎么都没想到，他会这么无情。

　　都说虎毒不食子。

　　他怎么可以杀害自己的孩子？

　　就算她是罪人，不配怀他的孩子。

　　他也不该杀掉自己的亲生骨肉，不是么？

　　纪凌雪浑身颤抖，觉得他很陌生，陌生的她害怕。

　　顾雨生睨着她。

　　她小脸红肿了一片，泪眼婆娑的。

　　但他始终冷着脸，没有心软。

　　他掐着她的力道重了些。

　　仿佛这样，他就能继续狠下心。

　　“这场游戏，是我说了算！”

　　“我说你不配怀，你就不配，既然不配，我又怎么会要这个孩子？”

　　“纪凌雪，你是不是傻？”

　　她嗤嗤地笑了起来。

　　“傻？在你心里，我是蠢货吧，是不是？”

　　“你不要这个孩子，是想跟迟施那个女人生，对吧？”

　　好端端地，她提到迟施。

　　顾雨生脸色也变了。

　　他是跟迟施有关系，不过，他并没有打算跟她生孩子。

　　在他的观念里，只有配偶有资格生他的孩子。

　　至于外面的女人，那都是逢场作戏，做不得数。

　　眼下，她提起迟施，是对他的不信任。

　　他跟迟施，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无视他难看的神情。

　　纪凌雪继续说，“就算我是低贱的下人，可是，在法律上，我们还是夫妻！”

　　“你这样公然出轨，是把我当成白痴了，是么？”

　　“顾雨生，在你心里，我是不是真的那么蠢？”

　　他睨着她，眼神同样陌生。

　　在他的印象中，纪凌雪不是这样有攻击性的。

　　她该是温温柔柔的。

　　她打破了他对她的印象。

　　或许，在她的本性里，她也是有野性的。

　　只是，没被激发出来。

　　他瞪着她，目光冷厉。

　　“不是蠢，是你不够聪明。”

　　他的话，就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进她的心口。

　　纪凌雪惊讶地看着他。

　　然后，吸了吸鼻子，艰难地揣息。

　　顾雨生无视她的痛苦，继续补刀，“纪凌雪，是你送上门让我糟—蹋的，怪不得我！”

　　她呜咽了几下，抬头。

　　“对，是我自己送上门的！”

　　“那么，以后不会了，我不会再蠢地让你糟—蹋！”

　　“顾雨生，我们到此为止！”

　　她这样，是顾雨生没有料到的。

　　“你什么意思？”

　　他俊眉一拧，眸色有些黯。

　　“意思就是我收回对你的爱，我不再爱你了！”

　　“我不会再给你伤害我的机会！”

　　她看着他，目光坚决。

　　“我们结束！”

　　在她说出最后四个字的时候，顾雨生胸口狠狠一震。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纪凌雪抽回自己的胳膊，身子，慢慢地后退。

　　“顾雨生，我祝你跟她百年好合！”

　　说着，她给他反应的时候。

　　赤倮的双脚跳上门窗。

　　“纪凌雪！”

　　顾雨生回神，冲上去，已经晚了。

　　她给了他一抹决绝的笑容，如凤凰涅槃，而后，终身一跃。

　　“雪儿！”他大叫一声。

　　伸手一抓，却只抓住她的一片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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