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什么都没说,继续抱着我,仿佛刚才一切都不是他干的一般。我笑了笑,同样也没说什么。是的,他从我刚到这个杀手营的时候就是这样。那时的我还没有被人告知是废物,每天都有不少的男孩接近我,我都没有在意。因为我知道,他们只是在意我的美貌!那时我的年纪虽然小,但是却依稀可以看见,小小的瓜子脸;皮肤因为长年的沉睡而水嫩白皙;漂亮的丹凤眼,有着之前所没有的神采;墨色的头发垂直到腰部;身形还未长开,稍显稚嫩,可是已初显娉婷之态。不过没过多久,那些男孩就没有再靠近过我,甚至还有不少的失踪了。当时我倒是没在意,现在想起,原来是042!是他帮我赶走了这些烦恼。虽然他杀了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开心。而且那些人的性命又和我没关系,我何必在意…………发生了一点小插曲,不过并不影响比赛。轮到042和0145对战了,可是没想到,和042对战的0145居然是个女孩子。我饶有兴趣的看着042,042看了我一眼,吐口气后走进铁笼。我知道042会赢,可是没想到他会是这样毫不留情的一击致命!看着他向我走来,我呆呆的问“人家长的这么漂亮,你都不怜香惜玉吗?!”042抱住我,表情很无辜“女孩子又怎么了?难不成你希望是她活着走出来?!再说了,她长的才没有0184漂亮呢!”我笑了笑,目光呆滞。漂亮……姐姐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我也有姐姐那么漂亮么?!一整天的比赛,最后就只剩下了93个人。由于042杀了0132所以原本应该与0132比赛的人,只能和042比,然后结果可想而知。明天还有两场,只能剩下10个人。不过比赛规则有所变化,变成了93个人互相厮杀!没有限制,时间一到就会响铃,直到铁笼里只剩下了10个人,才结束!这样的规则让042松了一口气,他就不用担心我会出什么意外,虽然我的功夫很厉害,是这93个人中的佼佼者,可是毕竟我没有异能,俗话说得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可是我却开心不起来,因为我知道,我就要离开042了。也许以后再也见不到他…………第二天,如往常一样,042叫醒我,洗漱后和042一起下楼。跟在大部队的后面,我突然想问042的名字,也许以后我可以凭着名字再见到他。可是还没开口,就放弃了!俟陌啊俟陌,你不能有儿女情长!难道你不想救姐姐了吗?!你怎么能这样开心快乐的活着?姐姐还在受苦呢!是啊,我不能再这样下去,既然决定追求强大,那么就放下一切吧!…………今天的铁笼比昨天的更大,更加阴森恐怖!042拉着我的手,走进铁笼,我愣愣的看着他的手,甩开吗?不我不想甩开!神皇,我很贪心,就请让我再最后享受一下他的温暖吧!随着一声响铃,厮杀正式开始。我和042背靠背,做了三年的搭档,我们的默契程度早已不是别人可以想象的了。042拉着我的手,我跟在他的身后,一起杀出一条血路!这一天,我们真正感觉到了踩在别人尸体上的畅快,仿佛我和他已经主宰一切!很快我和他就打出了一片宽阔的“地区”,没有人敢闯进我和他的领域,我们也不再厮杀,只是默默欣赏着我们的杰作。外面的男人露出了笑容,看着042微微点点头,十分欣赏的样子。却没有注意到我,在他眼里,我不过就是运气好,得到了042的保护。既然是042所在意的人,那么也就不在乎我白白占了一个位置。这样的差距让我期待起了我的异能,没有人知道,包括姐姐。我刚出生就是有神祗的,现在我都没有忘记那段神的话!“孩子,记住。你是来自地狱的花!有着不可预知的死亡和爱,这一世纪,注定有你而不平凡!!!”那段话,声音只存在于我的脑海里,除我以外没有人能听得到。来自地狱的花…………也许,我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弱!!!比赛结束了,剩下的人中,只有我一个女孩子。并不是他们不怜香惜玉,只是在生死关头,谁还会在乎别人的性命!?男人扫视了我们10人一圈,点点头。“不错,都是可塑之材!好了,你们一天辛苦了,都回去休息吧!”“请等一下,头儿,我有话想对你一个人说。”我松开042的手,看着男人问道。男人挑眉意外的看着我,点点头。042看着我,问“怎么了?有什么事吗?”刚才我松开他的手,让他有种要失去我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直径走过他的面前。对不起,我们早晚都是要分离的,既然这样,何必道别,多说无益…………“我希望我能离开这里!”我直言道。男人看了我半响,疑惑的问道“为什么?请给我一个理由。你在这里不是待的很好吗?042那么呵护你、保护你。你离开这里有什么好处?外面的世界对你来说很陌生,何必离开?!”我摇摇头,“不,头儿。我要离开!只有离开,042才会更加努力。我不适合这里,相信您接下来的训练都是针对异能而言的。你觉得我还能待在这里吗!?您不是早就希望我离开042了吗?我看得出来,您很欣赏042,既然我在他身边会耽误他,我何不趁早离开…………”“既然这样,那好吧。希望你不会把我们杀手营的存在说出去!你能做到吗?”男人问道。我坚定的点点头,“042还在这,我怎么可能会出卖杀手营?至于我的事,请您也不要向042提起。就说刚刚的比赛我受了很严重的伤,无法医治,死了。谢谢您!”男人伸手划出一道裂痕,“进去吧,以后你就不再是杀手营的人了。”这年,他十二岁,我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