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忤逆洛丞相,洛云雪怨毒的望着洛云溪,自己竟然要一而再则三的向她低头认错。
洛云溪,早晚有一天,定要我今日所蒙之辱,你加倍奉还!
“还不快点!”见洛云雪还无动作,洛丞相板着脸沉声道。
洛云溪好笑的看着如此道貌岸然的洛丞相,今日幸亏是犯错的不是她。不然的话绝不会是简单的道歉这么简单。
不过,要她这么容易放过洛云雪,还真是不愿意呢……
“慢着,还是先给二姐抹药要紧。”洛云溪淡淡笑着,手慢慢靠近洛云雪红肿着的脸。
盯着洛云溪沾染着药膏的手指,洛云雪如同见到了洪水猛兽一般身子忍不住的轻轻颤栗着。
洛云溪温善的眼神看在她眼里好似阴狠的毒蛇,她咬着唇,忍不住喊叫出声:“不,我不要…”
“啊!”红釉紧紧制住她的手臂,洛云雪只能感受到脸上传来刺疼的冰凉感。
完了,完了,鬼知道洛云溪会给她抹什么东西。
这要是毒药膏,让她向来引以为傲的脸蛋被毁了,该如何再去享受三殿下的宠爱啊?
一个女子被毁了容貌就如同丢了半条命。
洛云溪笑着:“二姐,这是作何,你看你这脸不是好好的吗?”随意的抹了两下药膏,她直起身将瓶子盖上。
摸着自己被上了药的脸,洛云雪的眼神要是能杀人的话,洛云溪早就已经死了几百遍。
全然不当一回事,洛云溪笑吟吟的对她说道:“二姐,这可是母妃赏赐给我的,我都舍不得用呢。”
“今日便给你好了。”她将药膏递到洛云雪面上。
瞧着洛云雪被上了药的脸没有预想中的加重,反而还真如同洛云溪所说消除了红肿,洛丞相眉头一重。
这洛云溪究竟在做什么?
洛云雪恨恨的看着洛云溪,谁要她好心给自己用了!还强调说是雅妃赏赐的,洛云溪这个贱人,分明就是专门戳她痛处。
无可奈何,此时洛丞相不向着她。
她就失去了最宝贵的权利,洛云雪咬牙切齿地接过洛云溪手上的药膏:“谢过三妹!”
“二姐要是用着好,记得再来我府上拿哦。”洛云溪见洛云雪勉强的笑着,在宫里受的那些怨气尽被释放。
没事逗逗洛云雪真是让她心情大好啊。
“云溪,你看云雪已经向你道歉了,你是不是应该……”洛丞相欲言又止,毕竟他是长辈,让他坚持要求洛云溪对外澄清着实不妥。
他也清楚,洛云溪是个聪明人。
眼睛移到洛丞相身上,洛云溪知道正题来了。
她淡淡的说:“昨日在宫内休憩的不好,我要回去补觉。丞相所谓何事,云溪心里明白。”说完,洛云溪伸了个懒腰,优哉游哉的向三皇子府内走去。
“你……”见洛云溪只是勉强的提了一句,洛丞相自觉不行。
但又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百般无奈。
直奔后院,洛云溪躺在被红釉铺上了三床棉絮的柔软大床上。“啊,总算是舒服了。”她喟叹道,真不是她应付洛丞相。
而是昨天在宫里,她不敢睡着,生怕遭人暗算。
没一会儿,洛云溪便沉沉的睡去。一边候着的红釉注视着她娴静的侧脸若有所思,主子在宫里跟小姐遇见了。
也不知道主子跟小姐说了什么,她那么生气……红釉皱着眉眼思虑着。
而府外,洛丞相和洛云雪还未离去。
“爹,我看洛云溪那个……分明就是给脸不要脸。她根本就不会帮我们丞相府对外澄清!”到了嘴边的贱人二字被洛丞相瞪了一下,洛云雪及时咽了回去。
明明爹最疼的是她和大姐,什么时候对洛云溪如此畏惧了。
心有不甘,洛云雪紧握着拳头。
凭什么爹作为堂堂丞相要如此忌惮洛云溪,从而虐待她?
“云雪,这事可是你惹出来的!”洛丞相一甩衣袖,不悦道。
他贵为丞相竟然被人拦着连府内都进不去,说出去岂不是遭人耻笑!洛丞相头也不回的坐上马车。
不愿再被三皇子府前的行人哄笑注视。
洛云雪追了两步,见洛丞相没准备将她带回去,不免心中一慌。
她做那样的事情被流传出去,还不是三皇子准肯的。
不然给她一百个胆子,她断然不敢在未婚前与三皇子做那云雨之事……洛云雪不知所措的绞着帕子。
眼下洛丞相已经对她失望了,她该如何才能重新获得权力,才能扳倒洛云溪呢?
该怎么办……对了!三皇子!
洛云雪眼里忽然闪过一道光,只要三皇子能尽快娶她过门,她一定要让洛云溪不声不响的死在三皇府后院!
此时的夜墨南正准备出城去找洛云溪所说的一把土。
守候在城门的士兵见是他连忙止住,“三皇子殿下,你怎么往这儿来了?”
“赶紧把城门打开,我要出城!”夜墨南不耐烦的挥着手,站定在门前。他可是还等着拿一把土回去交差享受美人恩的。
小小士兵也敢拦他,耽搁的起吗?
“万万不可啊三殿下!外面正聚集着大批难民,三皇子要是出去,我怕……”士兵跪下身子,大喊道。
这千岁怎么想着要在此时出城门了?
正一心想着要拿到土去讨洛云溪欢心的夜墨南哪里考虑得到这些,他不耐烦的嚷道:“我堂堂三皇子,出个城能遇上什么事情,还不快给我打开!”夜墨南黑着张脸,似乎士兵要是再多说几句,他定要当场治罪于他。
“三皇子殿下……”士兵犹豫着,但又迫于压力不得不命人将城门打开。
一见城门被打开,夜墨南就兴冲冲的向外大步走去。
不料,城外的难民见里面有人出来,竟大批围拥过来。夜墨南养尊处优惯了,哪里见过这场面,可此时要往回走已经太迟了……
傍晚时分,洛云溪才悠悠转醒。
还未待到完全清醒红釉就急忙忙跑了进来,“小姐,小姐,大事不妙!”
“三殿下在城外遭到了难民的袭击,正被管家抬了回来,像是…像是受了很严重的伤!”红釉禀报道,洛云溪听言稍稍惊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