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不是便不是,难道夜王是把自己当圣上了不成?”洛云溪说着,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夜千城脸上的变化。
可即便她说出了如此狂言,夜千城依然没有理会,反而迅速伸出一只手。
“唔…”已经精疲力竭的洛云溪毫无招架之力便被他掐住了脖子。
“说,你究竟是谁?”夜千城的声音冷的彻骨。
感受着夜千城的手腕在不停的收紧力气,而她所能呼吸到的新鲜空气也越来越稀薄。
夜千城凝视着洛云溪的双眼,即便被人拿捏至此,她的眼里依然没有害怕,有的只是不甘和愤恨。
“我就是洛云溪!”被掐着喉咙,洛云溪用尽力气才挤出这几个字。
审视着她的双眼,仿若洛云溪若是说了假话,他定会当场取她性命。
从合格当上特工的那一刻起,洛云溪便再也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感受到死亡的气息,她愤恨的望着夜千城。
这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要她死,她洛云溪哪怕是做鬼都要缠着他。
啪!
“咳咳咳……”就在洛云溪闭上了双眼时,夜千城忽然松开了手。
狼狈的趴在地上,洛云溪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着,她疑惑的望着夜千城。既然都如此想要置她于死地了。
为何又要放过她?
她轻笑着,若是夜千城觉得她洛云溪会以此对他表示感谢的话就真的大错特错了。
“你究竟是谁?”摸过了洛云溪的脸,没有任何易容的面具。信上所说的洛三小姐特有的紫色凤凰胎记,她身上也有。
只是这性格和原本洛三小姐应有的模样实在是对不上。
夜千城看向洛云溪的神情忽然变得不解,他不明白。
为什么这么短的时间内,洛家三小姐会变得如此反常?又能做出那么多惊世骇俗之事来?
稍稍平复好了的洛云溪抬眼便看到夜千城这副模样。
从他的眼里,洛云溪确定这人已经认同了她洛三小姐的身份,只不过缺个合理的解释罢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洛云溪不是鲁莽之人。
“我就是洛云溪。”她坚定的说着,丝毫不显动摇。
夜千城双眸微闪又想问些什么,洛云溪抢先一步随即问道:“夜王不是我,莫非夜王从孩童时便一直如此从未变过吗?”
“我身为洛府三小姐却在府里过的连个下人都不如,为了能活命,我只有自己钻研防身之术才能堪堪保住性命。”
“熬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爱慕之人又正逢皇后娘娘指婚我才得以嫁入三皇子府,本想是无尽的福分云溪感激不尽。”
“可我哪里能知道,嫁入三皇子府中那日是我此生最重大的劫难。”洛云溪说着,眸中竟是悲痛。
这种情绪断然不会是装出来的,她说着话,这具身体残存的意识仿佛显露了出来。
“别说我了,若是寻常女子在新婚之夜见了自己的夫婿与旁人交欢都接受不了,更何况我呢?”
“三皇子不但逼迫我强行观看他与我二姐行云雨,还命人重伤于我?”
“我倒是要问问夜王,受了如此侮辱是否能忍得下气焰不做出任何改变?”洛云溪竭尽全力的嘶吼,让夜千城听的呆愣。
他不知道她竟然遭遇了如此重创……
诉说着,原身残存在洛云溪身上最后的那抹怨念消失不见,感受到心脏处旧存的郁结忽然间没了。
洛云溪痴痴的念着:“我自问从未被人温柔待过,既然没人能护我余生欢欣安稳,那我便靠自己去争抢。”
“也不要往复那昔日悲苦。”说完,洛云溪忽然想起前世的她也是没有好好的为自己活过,眼角滑落一滴泪。
夜千城望着那滴泪,心中一痛。
鬼使神差的他掏出自己怀中的帕子低下身子将其擦拭,“是我错怪你了。”说完,夜千城都以为是错觉的看着她。
慌忙的将手帕塞到洛云溪手上,夜千城背对过去。
“今日我清楚了你的身份,他日断然不会再有人怀疑你,这是我的保证。”话尽,夜千城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了她眼前。
洛云溪低头望着手腕的伤,听着四周的风吹草动嘲讽的笑出了声。
洛云溪啊洛云溪,你何时变得如此卑微,如何弱小了?
一阵风肆意的吹了过来,新旧更替中,以往安于现状的洛云溪不复。
有的是经受了这异世涅槃的洛云溪。
全新的她,想要成为强者的她。
撑起身子,洛云溪跨上夜千城留给自己的骏马,向三皇子府走着。
林中,夜千城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愁容满面。
今日之事,你莫要怪我……
三皇子府。
夜墨南刚被人搀扶着下了马车,一连在府外候了多日的洛云雪小跑着过来。
她一把掀开面纱,望着夜墨南眼泪不觉间滑落着:“殿下,你这是何苦呢?”
“那些粗事,你让府里的下人去做不就好了吗?”哪怕夜墨南这段时间的冷漠早就伤了她的心,洛云雪依然时时刻刻担忧着他的伤情。
哭着,洛云雪像是把之前所受的委屈尽数发泄。
她来之前特意选了件白色的衣裙,面容发饰无不素净,如今一哭双眼通红,愈发地惹人怜爱。
洛云雪再不济也是个美人,夜墨南早就在马车上无处发泄的邪火一见她这模样顿时发作。
他伸出手拉过洛云雪,语气轻缓,“好了,本殿下这不是没事吗?你哭什么?”
“再哭,我的雪儿可就要变成小花猫了。”擦拭着洛云雪柔美的俏脸,夜墨南感受着手下那光洁柔嫩的触感,火烧的越发猛烈。
早就做好夜墨南依然冷漠对待自己的洛云雪忽然间不敢相信的定着身子。瞧出夜墨南眼里的情欲之色,洛云雪低下头羞红脸,娇娇柔柔的喊了句:“殿下。”
她这声音直酥进了夜墨南心坎里。
再也忍不住,夜墨南将洛云雪带进府内直奔寝院。
没一会儿,室内便传出惹人脸红的娇喘,“殿下,不要,雪儿受不住了。”
“啊,殿下……”
“小妖精,几日没碰你便如此放浪,果真是个小淫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