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
洛云溪转头望着卿和严肃的脸,又见到他袖口处正往外溢着血,衣衫凌乱。
随即从腰间拿出一**药递给他,又问道:“怎么回事,你细细说来。”
接过药,卿和感激的看向洛云溪。
三姐果然跟爷说的一样,是个良善的女子。心中感慨着,卿和起身开始向洛云溪说着此去边境发生的事情。
边跟着卿和往屋内走,洛云溪听着他的禀告,俏脸一阵发虚,她没有想到夜千城去边境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夜王府院内。
床榻上,夜千城一袭洁白的裹衣被染的鲜红,他苍白着唇捂着身上新添的伤痕,“卿书,卿和去哪了?”他还想着要问问卿和未处理完的事情。
瞧见自家爷伤的这么重,连东吴医师都说爷这次能活着就是个奇迹,卿书想到卿和去找那洛三姐,心里发虚。
不知道那三姐会不会来救爷?
卿书扭捏着没回答,夜千城自然是明白了过来,“本王还好好的,用不着如此兴师动众。”
“爷,您都受这么重的伤了,属下实在是着急。”也不知道东吴医师的药什么时候才来,为了万无一失,卿书只好跟卿和商量着去找洛云溪帮忙。
毕竟爷上次的伤势就是三姐处理的,惹得东吴医师称赞不已。
听到卿书的解释,夜千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门外传来阵阵脚步声。
他才抬起眼正好与门外的洛云溪对视着。
望着他身上的伤,洛云溪直觉得触目惊心。
“爷。”见夜千城醒了过来,卿和忙走到他旁边。
洛云溪不忍再继续看他身上的伤,只好从腰间掏出一**药靠近床边,“既然知道要去边境,为何不顾好自己?”她别扭的说完话,心里都不明白为何看到夜千城的瞬间。
她满心的慌乱才侃侃止住了。
陡然听见洛云溪这好似怪罪的话,夜千城忽得笑了。
他灿若寒星的眼眸微弯,“本王这不是好好的吗?”他的笑声让众人纷纷一愣,爷这是怎么了?都伤成这样了,竟然还笑的出来。
/见自己说的太过了些,东吴医师只好收起轻浮的作态开始整理着手上的灵虚草,他手上边动作边朝夜千城禀告道:“爷,我都还以为你会陷入昏迷,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醒了。”
跟着夜千城一起去边境的人身上大多都中了毒,如今全都生死不明的陷入昏迷,算是急死他了。可偏偏紧跟着夜千城身边的卿书卿和及他自己没有中毒。
即便如此,夜千城身上却布满了刀伤,虽都避开了危险位置,可若是稍加处理不甚。
这伤势断会要了爷的命。
心中思虑着事情,东吴拿着碾碎了的灵虚草走到夜千城身后时,忽然注意到他伤口处的血不但全被止住了,还尽数消了红肿。
他大惊?这是怎么回事?
屋内只有眼前这位貌美的女子,东吴一把拉起洛云溪的手:“爷的伤势是你处理的?”才问出话,东吴手腕猛的一阵刺疼,忙松开了紧拉住洛云溪的手。
从东吴拉住洛云溪的手腕时,夜千城剑眉紧皱在一起,他不悦的斥向东吴:“东吴,这是三皇妃,休无礼。”
对于东吴的激动,洛云溪不解的答道:“是啊。”这屋子里除了她,还有谁能替夜千城处理伤势?
“你是用什么药为爷处理的伤势?”见东吴一脸严肃,洛云溪心中惴惴的将腰间还未用完的药递给东吴。
“得嘞,上回就知道你这药好,如今总算是讨要来了。”谁知,洛云溪刚把药给他,东吴大喜过望像是得了什么宝贝一样。
洛云溪黑着一张脸,刚才都快吓死了,还以为她为夜千城乱用了药。
调皮的冲洛云溪眨着眼,东吴将手上的药**打开,一阵他从未闻过的药香飘来,如痴如醉。
自从上次夜千城受伤后,他见了爷身上奇异的伤势处理手法就一心想要认识卿和嘴里所说的洛三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