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易云神色自若地走出姜宅,但走时却加快了脚步。红灯区由于是白天,所以还没有那么嚣张,整条街也是比较冷清。东旭歌舞厅。萧易云抬头看了一眼招牌,随即走了进去。“哟,爷,不知道找哪位姑娘啊?爷看着挺面生的,爷是第一次来么?”萧易云前脚刚踏进歌舞厅,能让人掉一层又一层鸡皮疙瘩的声音就响起。“嗯,给爷找个漂亮点儿的送到爷房间里来,对了,不要别人用过的。”萧易云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吩咐。“呵呵,爷尽管放心,昨天刚到的货。”鸨母一脸笑意,一副“我都懂”的表情。歌舞厅表面是听歌跳舞的地方,实际上暗地里做得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警察也都来例行检查,但却从不查封。歌舞厅的实质每个人也都是表面不说心里头明白,大官儿、富豪都在歌舞厅进进出出,歌舞厅也就渐渐沦落为民国时期的青楼。所以一般歌女都被人瞧不起,说得难听点就是窑姐儿。良家妇女也都从不踏足歌舞厅,歌舞厅的消费者都是男性,一些良性歌舞厅也渐渐地没落,与之沉沦了。萧易云到了房间才稍微放心了点,她的额头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真想爆粗口,药效时间居然在这个时候到了,偏偏在姜蓝儿来的时候起了变化,真是烦人。想让它到期的时候总不到期,不想让它有变化的时候居然到期了,气煞我也。萧易云总是摸透这个药的药性了,半年才恢复一次,而且回复的时候还要疼上好一会儿。不过也没有办法,她只能继续服用这个药丸。吞下药丸后,萧易云拭去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等着姑娘来,她只要和那个姑娘聊会儿天,开开茶话会,共处一室几小时,然后直接离开就行了。不过萧易云等得快睡着了也不见有姑娘进来,萧易云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萧易云一天踢开房门,大声嚷道:“娘的,说好的姑娘呢?他奶奶的,当老子好欺负是吧?”卧槽,她花了钱来找姑娘只是单纯的睡觉,无良商家竟然还忍心宰她,太无耻了。“诶诶诶,爷,姑娘来了,别急母匆匆忙忙地赶过来,把身后的一个女子推到前面来,连忙解释:“爷,这是春雪,刚来的,不懂规矩,请您宽宏大量。”萧易云乜斜着的眼中挂着几分嘲讽,修长干净的手指勾起女子的下巴,使她抬起头来。“爷,您放心,春雪绝对包您满意,长得又漂亮,还是雏儿呢!”鸨母扬了扬手中的绢帕,没好气地瞪了春雪一眼,警告春雪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萧易云一把将春雪搂到怀里,鸨母识相地退出房间,帮萧易云关好门。“叫春雪是么?”萧易云放开她,径直坐到床边。“我叫戚萋,不叫春雪。”萧易云打量着这位戚萋小姐,杏眼娥眉,弯弯柳叶眉精致好看,小巧的鼻梁,长得也算是一个美人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