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女训夫记 第一百一十三章弟子
作者:卿酒俏佳人的小说      更新:2019-06-16

  淮阳王的生辰将至。

  本来都不打算大办,自家人一起热闹热闹。

  但皇帝冷不丁的在朝堂上问起来宴会准备的怎么样了。

  这下,想不办也不行。

  索性,淮阳王妃就按照规矩办。

  淮阳王妃打算按照规矩办就行。

  魏语芊跟魏语初考虑到还要装病,就没吃药,让脸上的痘痘好起来。

  慕容恪同样的,还是装病。

  他们秉承的原则,就是能躲就躲。

  “我们可真惨,哪里都不能去。”

  除了一揽芳华跟慕容恪住的厢房,淮阳王府哪哪都热热闹闹。

  魏语初这种,是耐不住性子的。

  在房里,急的也快跳脚了。

  魏语芊很冷静的抱着茶杯。

  “你就安分点吧。”

  魏语初深吸了一口气,气呼呼的坐下。

  “我烦嘛,天天被拘在府里,什么事都不能做。”

  白芷探着脑袋进来,“娘子,王妃叫奴婢来告诉你们一声。陛下来了,你们除了这个院子,哪里也不要去。”

  “好。”

  魏语芊很淡定的点头,“这下你不会想出去了吧?”

  “我去睡觉。”

  魏语初很淡定的转身。

  魏语芊心情极好的喝了一口茶,“那我去看看花。”

  为了给魏语芊她们找点事做,一揽芳华后面弄了一个花房。

  “你怎么也在这?”

  魏语芊一进花房,就看见慕容恪蹲在地上。

  “你说呢?”

  慕容恪把花摆正,“这些花的品质还是差了点。”

  “你可得了吧,真打算在邺城久待?柳城,才是我们的家。”

  魏语芊跟魏语初被慕容恪带着,也喜欢打理花草。

  当然,没人能比得过慕容恪的眼光。

  买的花草都是极品。

  “也是。”

  慕容恪神色古怪,顿了顿,才点头。

  相顾无言。

  慕容恪跟魏语芊索性分别去摆弄花草了。

  难得的,能有相处的这么和谐的时候。

  “少爷,陛下传召。”

  罗全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魏语芊冷不丁的抬头,“你自己小心点。”

  “放心。”

  慕容恪的身体其实好的差不多了。

  但不想那么快去出风头,所以一直就装病。

  青萍拿出一枚药丸,“二少爷,你拿着这个。吃完会显得脉象虚弱,似是将死之人。”

  慕容恪接过药,赶紧带着罗全就走了。

  魏语芊眉心微蹙。

  一个皇帝,怎么这么吃饱了撑的,就盯着我们家。

  ......

  慕容恪的心里,同样也有着怀疑。

  前世,自己对这个皇帝的记忆,印象最深的,还是他最终,亲眼看着几位皇子逝去,想杀太子又不能的那种眼神。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对谁都不信任,到最后,自己却惨死在自己信赖的儿子手里。

  走到正堂。

  慕容恪始终低着头。

  行礼跪下。

  良久,才听见封存于他记忆中的声音。

  “免礼。”

  慕容恪镇定的起身。

  “看起来也没事了,难不成想偷懒?还是嫌朕给的官职小了?”

  “回陛下,微臣实在是内伤严重。蒙陛下青睐封官,微臣实在是感激不尽。奈何身子骨不行,只能一拖再拖。”

  “怎么伤的这么重?还找不出是谁伤的?陛下,难道宫里的太医现在都这么没用了?”

  荣王爷阴阳怪气的道。

  荣王爷就是肃德郡王。

  之前那件事,让肃德郡王府差点出大事。

  奈何郡王妃一力揽下所有的事赴死。

  肃德郡王之后又不断哭诉。

  求情之时,无意间救了皇帝。

  直接封了亲王。

  大家现在都得称一声荣王爷。

  慕容恪在心里冷哼,“王爷,微臣是由家师凌老治疗。”

  “凌老。”

  皇帝语调一变,“对了,怎么没看见凌老?不是说他在淮阳王府吗?”

  慕容恪很冷静的回道:“回陛下,家师行踪不定,前几日刚走,孤身去替妹妹采药。”

  前世自己拜师晚,陛下只见过凌老一面,但就是那一面,陛下之后就给自己赐了一张丹书铁券,保慕容家三世。

  也就是那张丹书铁券,让长孙逸,选了别的办法,让慕容家家破人亡。

  “那就遗憾了。”

  皇帝的声音诡异莫测,谁也猜不出喜怒。

  “既然受伤,那就好好养着吧。如果凌老回来,再请凌老进宫。说起来,凌老还算朕的师父。以后没事,多跟凌老进宫来。”

  皇帝直接把慕容恪给打发了下去。

  这一举动,让不少人心里都泛起了嘀咕。

  关于逍遥王的传言,京都有很多。

  但大家更多,偏向于逍遥王跟皇帝关系不好。

  更有甚者,说逍遥王手上握着先帝的册封圣旨。

  本来该继位的,是逍遥王。

  皇帝之所以暗中找逍遥王,就是为了那道圣旨。

  可经过今天的事后,大家更疑惑了?

  之前,可没人知道,皇帝也是凌老的弟子。

  这桩皇室旧事,现在更加让人猜不透了。

  “弟子?”

  魏语芊在同一时间也收到了消息。

  白芷这个耳报神,速度特别快。

  魏语芊琢磨了片刻,索性不去想了。

  朝堂上的事,都是那么的麻烦。

  自己这张脑子还是不要太费劲了,免得早衰。

  “娘子,二少爷本就锋芒太露,现在还有这层关系,会不会招来更多的麻烦啊?”

  白芷忧心忡忡的道。

  “麻烦已经这么多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没事。”

  魏语芊看的很开了。

  反正躲不掉,活的开心点,不是很好吗?

  “你们在说什么?”

  嘉仪公主晃进花房。

  “没什么,你怎么来了?”

  “宴会不好玩,我就找个借口溜来找你玩了。”

  嘉仪公主娇俏的小脸拉长的,都能挂一瓶酱油了。

  魏语芊忍不住笑了,“怎么,是想见六哥?”

  “哪有。”

  嘉仪公主嘴硬的道:“想见他?我又不是吃饱了没事做。”

  “好,不是。”

  魏语芊会心一笑,“既然不是,那想必你也不会着急,舅母给六哥相看的事了。”

  “什么!”

  嘉仪公主大声惊呼。

  声音落下。

  气氛无比的尴尬。

  “本来就不关我的事啊?这是什么花啊?丑死了。”

  “撒手,这盆茶花可是名种,坏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就弄。”

  嘉仪公主伸手就想去拔。

  魏语芊用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嘉仪公主的魔爪移开。

  “不能我说中了你的心事,就来祸害我的花啊!”

  “谁让你说的!”

  嘉仪公主愤愤不已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