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哉!悠哉!极其悠哉!
市长郝凤顺的大妹子,郝凤金开着豪车滞留在桂族学校门口,打开车门,走出第一个人就是郝赤潇。
“王爷驾到,让开,让开。”
这个声音听起来极为怪异,像是人的声音,却又不像。
仔细一瞧,那是一只鹦鹉在饶舌。
哈哈哈,极为搞笑!
跟郝赤潇相依为命的鹦鹉,站在他的肩膀上,它的小脑袋歪来歪去,似乎像个巡查的哨兵。
说起遛鸟他狠甩别人几条街,别人遛鸟,还得提个鸟笼,他遛起鸟来,赶都赶不走。
“王妃嫁到,恭迎王妃,恭迎王妃。”
真是神鸟!从车里出来的第二个人就是林乔乔。
从鹦鹉嘴巴说出来的小霸王郝赤雄及小公主郝青照依次从车上下来。
“堵车,堵车。”
那只鹦鹉几乎闲不下来,嘴巴一直叫个不停。
“什么情况,堵得这么严重。”
郝赤潇的第一句话明显带有懒散的口气,这个富家官二代生活悠闲,日子过得极为悠哉。
“让开。。。让开。。。,同学们别堵了。”
只听保安通过广播歇斯底里的喊话。
一眼望去,从桂族学校门口一直堵到操场,人山人海里里外外围成几十个圈。
“呼呼。。。呼呼。。”一辆应急警车停在门口入口处,车顶的警报声一直响个不停。
“什么回事,搞什么名堂,连警察都来了,难道校长发生绯闻?”
极为好奇!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好不容易挤了十来步,看到交警正在盘问保安。
“你们大清早报什么警,出事故了吗?”
“好像是没有。。。”
“没有事故报什么警!”
“警察同志,我们局长今早上要过来视察,如果让他看到这一团糟的秩序,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这不是交通堵塞,没办法!”
“那什么办?”
“能什么办,从外围开始一个一个地疏通。”
“这里头有几千号人,一个一个揪,那不是‘涂着黄油抓泥鳅——一抓一个漏一个’。”
交警话刚说完,郝赤潇等人总算挤到他的面前。
哪壶不开提哪壶,眼尖的保安看到郝赤潇来了,他的内心更加添堵,门口本来就堵得一塌糊涂,偏偏这个‘多事佬’又来了。
保安点头哈腰,脸色难堪,打了声招呼:“郝赤潇同学,您来了。”
“里面什么回事,堵成这样。”
“今天刚转来了一个新生,是个大美女。”
“不就是个美女嘛,我们学校有的是校花校草,搞得像猫一样,闻到腥味就兴奋,没出息!”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局长九点就要过来考察,这可什么办?”
“局长要来,那你们还站在这边不动,饭碗打算不要?”
郝赤潇乐呵呵笑着,此刻,他有点幸灾乐祸。
“没辙呀,能什么办!广播也用上了,就是不管用。”
“广播,哈哈!真没辙吗?”
“难道潇潇同学已有良策?”
“给我拿个火把来,尽量大一点的。”
“拿火把干嘛?烤红薯呀!”
“听还是不听。”
三个保安不敢怠慢,你看我,我看你,呼啦片刻,立刻唯命是从。
郝赤潇接过火把,一张脸蹦了蹦,随即他冲天一吼。
交警见他举止奇怪,以为他要放火烧人,吓得他大跨马步,双手岔开挡在他的面前。
“同学,你这是要犯罪,可不能放火烧人。”
交警有点神经兮兮,他根本不清楚郝赤潇想干啥。
“一边去,谁说我要放火烧人。”
交警后退两步放手让路,郝赤潇往后退了几步,大喊三声。
“着火了,着火了,不逃来不及了。”
这一招还真管用!
林乔乔看着他的模样忍不住点赞笑道:“用火攻,超级聪明。”
挤成一堆的同学转过身一看,只见一支熊熊燃烧的火把正盘旋在自己的后脑勺。
“让开,让开,着火了。。。”
众人吓了一跳,纷纷散开。
眼瞅着冲开外三层,又是冲向里三层,层层突围,层层解围。
只五分钟时间,本是水泄不通的人群全都散了开来。
这种突围好比一个圆圈,突破圆心是必然的事情。
他最后一句‘让开’刚出喉咙,眼前的一个女生直接把他怔住。
“我的女神!”
他的惊愕到了极点,完全没意识到,大清早艳福不浅,能在这里遇到超级美女。
林乔乔跟在后面,看了一眼,她忍不住停下脚步,安安静静端详着眼前的小美人。
简直神魂颠倒,一眼看去,骨头都要酥化没了。
“好一个小美人,美的简直惊天动地。”
此刻,小美人正好朝他看了一眼,只这一眼好比彗星与火星的意外碰撞,百年难遇。
他的目光深邃,黝黑的眼珠子紧紧盯着她看。
她看着他,眼神充满惊喜与忐忑,这个男生帅到极品,充满阳刚,又极具儒雅气质。
眼神对接的一刻,他流露出爱慕的神情,她流露出羞涩的悸动。
差点入定!他被堂妹郝青照一把手拉回人间。
第一次感觉到腼腆,他的嘴巴支支吾吾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极为心动!这种邂逅若不在梦里,肯定就在美妙的诗歌里。
怪哉!怪哉!这瞬间的偶遇,让他心脏触电一般疼了一阵,这种疼既有酸楚的美,更有心动的魔。
离奇!真是离奇!他举着一簇火把看着她,这种奇葩的见面场景真是有点狗血。
偏偏他肩膀上的鹦鹉飞了起来,飞到她的肩膀上去。
“爸爸,漂亮的妈妈,爸爸,漂亮的妈妈。!
小女生本来就被他阵势吓住,况且又多了只会说话的鹦鹉,这个女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一个抖擞,揣在手里的书本掉在地上,仔细一瞧,原来正是曹雪芹先生的《红楼梦》。
若说是其他书本,管它什么名著,他都不会动心,偏偏《红楼梦》被他捧为灵魂开窍的书。
他的眼神从红楼梦转移到她的眼神,又从她的眼神转移到红楼梦。
这种痴与狂的交织,让他看起来极为痴呆,好比老态龙钟的老人一般。
女生名叫白洁洁,两个眼神交汇的一刻,她含情脉脉,就这一眼,他匆忙躲闪。
他慌慌张张弯下腰去,捡起掉在地上的《红楼梦》,他的表情充满腼腆,冒出的话绵绵无力。
“您的《红楼梦》,还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