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芳菲和钱芳草是双胞胎姐妹花。这是两个在这个村里土生土长带着浓厚乡土气息的姑娘,是村花儿,绝对是镇村之宝。
姐俩都是村里的村医,同在村里的诊所工作。村里的人都特别的喜欢姐俩,在村里,无论是年长的、年少的,还是男人或是女人,都喜欢亲切地喊小姐俩大双和小双。
大双和小双是爹娘赏赐给她们的乳名,她们也喜欢村里人这样的称呼她们。
姐俩都是一样,都是身材高挑,都有着天使脸孔与魔鬼身材,有着月亮一般的面庞,有着黑缎一样的头发,有着水一样柔软的腰腹,有着比鸟鸣还要清脆的笑声。村里的人都说,她们姐俩的长相极像超炫、性感、可爱、美丽的刘亦菲,是一个美人坯子。在他们姐俩的身上的气质更像影视剧里的明星,她们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是那么的与众不同,使村庄里所有的女人都黯然失色。无论她们出现在哪里,都会招来男人们贪婪的目光。
他们姐俩个都是村里的美女医生,更是村里光棍们跟踪尾随的焦点。有个头疼脑热的都喜欢打个电话,把他们姐俩叫到家里给检查一下,点上一针。特别是那些光棍们,就是没有病,也想着办法的弄出点病来,把她们叫到家里来,关上门,叫她们给铆劲儿地检查一下身体。这样,就可以像狗一样,把她们身上的女人味儿嗅个遍,享受一下女人的暖昧,就是饱饱眼福也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
刘栓柱是村里光棍群里的代表之一。他就曾经在光棍团里自吹自擂的说道,他不止一次的装病,把这两个美女医生请到家中,给自己治病,他的身体已经被两个美女医生给摸过几遍了。刘栓柱还说,他也看到过她们姐俩蹲在大路边撒尿,还不止一次的摸过两个美女医生的胸部。他并绘声绘色的形容着,大姐脾气秉性温柔,就连撒尿的动静也是一首轻音乐,一股子一股子的,如清泉石上流,叮叮咚咚却也万分清脆。小妹是个风风火火的野丫头,撒起尿来更是气概恢宏,就仿佛是万马奔腾一泻千里。
这些话,传到了小姐俩耳朵里。大姐钱芳菲腼腆地一笑,抛到了脑后,没时间打理他这个混球。小妹钱芳草却记在了心里,暗暗下决心,要是碰到这个混球,一定要给他点厉害品尝一下,让他满嘴跑火车。
前几日,在村外的一片荒地上,钱芳草真的遇到了刘栓住。钱芳草盯着刘栓柱,硬起一张脸,声音涩涩地说:
“是你小子啊!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今天既然遇到了,我们也就做个了断吧!”
刘栓柱望着钱芳草有些麻爪了,他是真的害怕了,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是知道的,钱芳草这个丫头片子,别看人样子生的人见人爱、车见车载,脸上还是笑盈盈的。但是,你若是招惹到她,她还是最狠的,她能把想祸害的人,飞起一脚踢在命根子上,准能把命根子踢爆了,再不就塞进蒜缸子里捣成肉泥儿。
“看你的熊样子,不用害怕,我不会怎么样你的。只要你那张破嘴能积点德呀?别跟个臭腚眼似的,八辈子都放不出一个香屁来就行了!”
“一定的,一定的,我一定记住你的话,一定不乱说话了。打这里回去,我就找针线,把我的嘴缝上,你看怎么样?”
刘栓柱连连地说着好听的,让钱芳草高兴。
钱芳草还真的咯咯地笑了起来,对刘栓柱的态度突然之间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给刘栓柱的感觉就好像是,站在他面前的根本不是钱芳草,而是钱芳菲。
刘栓住总是觉得,村里所有的大姑娘小媳妇谁也比不上钱芳菲和钱芳草姐俩好,无论是脸蛋,还是身材,乃至性情,都比不上。每每见到姐俩,他都像一只饿极了的猫见到一条活蹦乱跳的鲜鱼一样,口水会不自觉的从嘴角一直流到脚板,在自己的面前开辟出一条滚滚东流的黄河水。
这次,刘栓柱当然也不例外。也许是钱芳草害怕被滚滚的黄河水淹到,她对刘栓住好起来。所以嘛,刘栓住受到的绝对不是“战俘”的待遇,而是皇帝级别的“恩宠”,他心里的欢喜也似乎要爆炸了一般。
钱芳草随随便便的用她那如丝的媚眼、那牙齿咬着的红唇、那眼神的笑意、那眉梢的春意、那甜言蜜语,诱骗着刘栓柱把身上的衣服脱得一干二净,然后叫他蒙上双眼,绑上双腿双手,倒在地上。钱芳草骑在他的身上,把足足的一泡尿都灌到了他的嘴里。并告诉他,这是最好的女儿红,堪比举世闻名的法国葡萄酒,是不是觉得透心的凉,浑身上下舒爽透了。
接下来,钱芳草又把九九八十一根针扎在了他的后背上,后秋上。钱芳草说,女人就是针,这么多的女人宠爱着你,你就好好享受吧!然后,钱芳草又弄来了野狗屎,涂在了刘栓柱的身体上。钱芳草还美其名曰,要想庄稼好,就得农家肥当家。在农家肥的作用下,叫你的无名小草变成歪脖子树。最后,钱芳草把他的衣服一把火烧掉,哼唱着《九九艳阳天》回村里了。
昨晚上,刘栓柱在麻将馆里输干爪回到家里,躺在冰冷的炕上,又想小姐俩了。天还没有亮起来的时候,熬红了眼睛的刘栓柱就无病呻吟着给钱芳菲打了七七四十九遍电话,点名喊着叫钱芳菲来给他看病。
钱芳菲没有来,钱芳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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