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芳草说道:“你家的老鼠都避难到洞里去了,你就不用咳嗦了。你只要说一下什么颜色的不就行了吗?不要和我啰嗦!”
刘栓柱说道:“那你说,你喜欢什么颜色的呢?”
钱芳草说道:“我喜欢赤橙黄绿青蓝紫的,你给我咳嗦吧!”
刘栓柱说道:“那还是等到下雨的时候吧!我可没有那个本事。”
钱芳草说道:“少扯淡,过来,我给你检查一下,你小子像是真的发烧感冒了。”
刘栓柱说道:“你早就该这样子的,快把我的病看好了,我还要相亲去呢!”
钱芳草说道:“你上个星期六,不是在安民那里拿了钱,说去相亲了吗?怎么没去啊!是不是把那些钱又给输掉了。”
刘栓柱说道:“放心吧!我已经戒赌了。”
钱芳草说道:“你要能戒赌,我都把空气戒掉了。”
刘栓柱说道:“别不信,在安民的领导下,我已经学好了,真的不去赌博了。”
钱芳草说道:“这么说,你从安民那里拿了钱,真的去相亲了。”
刘栓柱说道:“这一点,你是不用怀疑的,我在你家安民那里拿的钱,真的是去相亲了。再说,这个你家安民是知道的。”
钱芳草说道:“给你点温馨的提示,说话的时候,不要说是我家的安民,我讨厌你这样的说法,你要是在这样说,我在没有诊断你病情之前,我就要用针扎你了。”
刘栓柱说道:“她就是你家的安民,你们是夫妻,我为什么不能这样说呢?”
钱芳草说道:“没有原因,你就是不能说,这就是原因。”
刘栓柱说道:“好吧,那我就不说了。”
钱芳草说道:“你说你去相亲了,怎么没有见到你把女朋友领回村里来呢?”
刘栓柱说道:“那个黄了。”
钱芳草说道:“黄了?”
刘栓柱说道:“黄了,真的黄了。说起来,我都快成自行车了,天天叫女人蹬了。”
钱芳草说道:“怎么又黄了,什么原因?”
刘栓柱说道:“我说错话了呗。”
钱芳草说道:“你怎么说错话了?”
刘栓柱说道:“我本想夸一下那个姑娘长得像芭比娃娃,谁知道一着急,把芭比娃娃说成充气娃娃了。”
刘栓柱想逗钱芳草“咯咯”地笑起来,屯子里的人都知道,钱芳草“咯咯”的笑声是最好听的,犹如银铃般的清脆,并且还是水果味的,又甜又脆的。但是钱芳草并没有“咯咯”地笑起来,而是冷下了一张脸来。
刘栓柱看着紧绷着一张脸的钱芳草。“你为什不笑?”
钱芳草看着面前的刘栓柱,心情真的是比上坟的时候还沉重,她怎么笑得出来。“我要是笑了,你不该说我嘲笑你大笨蛋了吗?”
“那我就再说一个能叫你开口笑出来的,怎么样?”刘栓柱就是在拖延时间,他想叫钱芳草在这里多带上几分钟,他也就多欣赏一下这个令他垂涎欲滴的女人。
钱芳草冷若冰霜的的眼神里闪动着智慧和锋芒,仿佛早已看穿刘栓柱的心思了:“滚犊子吧你!我也清楚,你在故意拖延我的时间,想免费享受我带给你的福利。但我告诉你,就你这个早产了九个多月、胎教学历的肉丸子,想博得我的一笑。我也开门见山、斩钉截铁地告诉你,你的思想太幼稚了,就你这样的,想博得我的一笑,那真是比登天还难的,你就甭做白日梦了,还是省省心,做点有用的事情吧!”
刘栓柱嘿嘿地傻笑,他的脑袋轻轻地一歪,透过白色的大褂看着她胸前个圆滚滚的肉球,就像一个饿得发昏的乞丐看白馒头的眼神一样。
“过来,我给你做检查,检查一下你这台没有经过合格检验就出厂的产品,毛病出在什么地方?”钱芳草有些命令性的说着。
很快,刘栓柱心怀鬼胎的看着散发着诱人魔力的钱芳草,露出了狐狸般的嬉笑。感觉到身体内变态的性幻想越来越强烈,几乎到了不能自拔的地步!他就像上了大烟瘾一样,疯狂的吞噬着钱芳草的美色,疯狂的去幻想自己和她已经成为“夫妻”中的女主角。在急切的幻想中,他也但很快地就好了伤疤忘了疼。他便掀掉压在身上的骚被子,穿着大裤衩子倒在炕上翻过来调过去的折腾着,呻吟不止,一会儿感冒流鼻涕,一会儿说跑肚拉稀,一会儿胃疼吐血,一会儿胸闷肝痛,一会儿小便不利,憋胀难受。
笑颜如花的钱芳草,如同买牲口贩子一样让他张大嘴巴,看了看舌苔。然后,试了一下体温,又像买西瓜一样的在他滚圆的肚子上敲了两下。刘栓柱不禁狗一样嗅着钱芳草身上的女人体香味儿,也一眼又一眼地欣赏着钱芳草起起伏伏身体,脑袋瓜子里浮想联翩。
这个女人不错,如果跟他过日子,生出来的孩子,一定也会是跟他一样,不仅帅气,而且声音也会很好听的。钱芳草也明白他的意思,逗着他玩了会儿,给他扔下一瓶维生素。
猛吞口水心痒难搔的刘栓柱问钱芳草是什么病。
钱芳草挑眉说了句:附件炎。
刘栓柱不知道“附件炎”是一种什么样的病,挠着脑袋问:附件炎是什么病?
钱芳草说:附件炎是光棍男人常见的一种病。
“是不是男人娶不上媳妇就会得这样的病?”刘栓柱又问道。
钱芳草很是认真地说道:“也不一定的,只有吃懒做和经常在歪想一个女人的光棍才会有这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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