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无赖有点冷 第009章 一抹不和谐的音符
作者:长弓挽月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钱芳草并没有回到刘栓柱的家,而是急急地拐进了自己家里。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钱芳草家就在刘栓柱家的前院。

  其实,钱芳草出了刘栓柱的家,背上药箱子,急步向东头老史太太家走去。就在她要走到弟弟家的大门口时,正好看见在村里一直派头十足、很是绅士的老父亲,穿着背心、裤衩、光着大脚丫子仓惶的跑出大门来,自己的兄弟媳妇披头散发的、穿着睡衣、也光着脚丫、手拎着明晃晃的菜刀张牙舞爪的追了出来。她一边追着还一边上气不接下气的喊着:

  “你个老不死的,老色鬼,一早晨就偷看我睡觉,今天我非砍死你!”

  这种刺耳的尖叫声顿时响彻云霄,也打破属于清晨的那一份宁。

  由于昨晚上,麻将散了之后,几个麻友坐在一起啃鸡爪喝酒。也许是鸡爪过期变质,或者是白酒太醇香。钱芳草的父亲吃得有些胃肠不舒服,一早上醒过来,他就感觉肚子拧劲儿的疼。他穿着大裤衩和大背心子,光着脚丫就去了急急地去了厕所。在厕所回来的时候,走到儿子的窗台下的时候,正巧儿媳妇光着身子坐在被窝里穿衣服,他看到了儿媳妇那白光光的身子,吓得他赶紧扭过了头去。可是,儿媳妇也看到了他。尖酸、泼辣的儿媳妇蹦下炕来,在厨房拎了把菜刀冲了出来。

  他们的打斗,给这个沉浸在清晨安详、平静、温馨晨光中的小村庄增添了一抹不和谐的音符。

  难得今天好天气,能拥有一个好兴致的钱芳草,刚才被刘栓柱搅闹的已经心情不悦,这又遇到这样不雅观的一幕。本就有忧愁在心里层层叠叠的她,更加没有了那份闲情逸致。钱芳草怔了一下,两腮一热,她毅然的转身向回走来,并加快了脚步。她的父亲向她跑过来,本想着是向她求救的,谁料到钱芳草一个转身,离开了。

  钱芳草的父亲也是没有办法,慌不择路的一头钻进了北面老处女家的院子里,钱芳草的兄弟媳妇也随着追了进去,挥舞着菜刀,高喊着:“你今天跑到哪里我追到哪里,非把你这个老不正经的剁成肉酱。”

  钱芳草没有理睬他们,而是走进了自己家的院子里,关上了大门。跑了一个早上的她,还真的有些饿了。

  早上临出门的时候,婆婆告诉她,今天早上给她做她最爱吃的红枣小米粥。刚才去村里一个患者家给患者打针,正好赶上人家吃早饭,人家叫她顺便吃点,她没有吃,她是想着红枣小米粥。

  再就是,自己的男人赵安民还在炕上睡懒觉呢。赵安民是村里的队长,刚刚做了才半年的时间,是村里的父老乡亲们选上来的,他不想做这个村长,是她硬把他从镇上拉回来做这个村长。昨天,村东头老史家七个子女因为赡养八十岁老母亲乱了营,赵安民在那里足足地说和到了深夜才回家。今天早上,钱芳草起来的时候,他还睡得正香正浓,钱芳草没有打扰他,就出去给病人打针了,也不知道公公婆婆出去扭秧歌的时候给他留饭了没有?要是没留,她应该给他做早饭的。

  钱芳草进了屋,她直接进到厨房,伸手“当啷”一下,掀开擦得锃亮的铝锅盖,看了一眼锅里,锅里的铝帘子上放着香喷喷的饭菜,还有半小盆红枣小米粥。钱芳草看到黏黏糊糊、香喷喷的红枣小米粥,一条一条的馋虫从肚子里爬到了嘴边。钱芳草迫不及待的放下药箱子,拿过饭碗,盛了一碗红枣小米粥,没拿筷子,仰脖张大嘴巴,端着碗就把红枣小米粥一股脑的倒进了肚子里。这样的吃相,真是有些不怎么美观呢。

  钱芳草又盛了一碗,拿了双筷子,一边喝着粥一边进到卧室。卧室非常的讲究,有一张粉红色的席梦思床和一铺双人床大小的火炕,粉红色的席梦思床上面铺着粉红色的被褥。床上方的淡粉色蚊帐绑在床柱上,床边的柜子上摆着小巧的杯子。粉红色的席梦思床和火炕中间有一个帘子隔开着。粉红色的席梦思床是钱芳草的,火炕是赵安民的。

  火炕上的赵安民真的还没有起来,他已经醒了,正躺在被窝里伸胳膊撂腿的抻着懒腰。赵安民看到钱芳草走进门来,翻身趴在被窝里,睡眼惺忪的看着钱芳草。

  “打完针了。”

  赵安民不禁长的帅气,他说话的声音很有磁性、且很温顺,犹似流水击石,有恰似清泉入口,特别的让女人着迷。

  赵安民

  这个名字更是有滋润化育,使之发扬的意思。出自《程氏外书》卷三:“兴于诗者,吟咏性情安民道德之中而歆动之,有‘吾与点’之气象。”

  想当初,赵安民的父亲,是村里一个比较有文化的人,才会给赵安民一个这么好的名字。

  如今,赵安民做了村长,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人物了。赵安民的父亲逢人就讲,赵安民能做村长,就源于他给起的这个名字对劲儿了。

  钱芳草点了一下头,说:“没有呢,还有三个,我回来看看你起来没有?我正好饿了,过来吃碗小米粥。”

  赵安民支棱着耳朵听完,没有说话,而是怪模怪样的看着钱芳草,等待着什么。

  钱芳草眨一下水汪汪、亮晶晶的眼睛,心里扑棱棱地打了一个转儿。“不快起来,整那怪样子干嘛,拿自己当三岁孩子呢?”

  “我在等着你的下文。”赵安民说。

  钱芳草不解的看着赵安民。“什么下文?”

  赵安民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故意拉着长调,慢条斯理地说:“你刚才说的话,应该有下文的。”

  钱芳草忽然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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