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汉和李老妈辛辛苦苦的把三个儿子都供上了大学,在城里有了工作,安了家。:(www.他们两个累的也弯腰驼背了,仍旧背着十几万元的债务,在乡下干活赚钱,还债,过着节衣缩食的苦日子。他们想儿子了,就回去城里看看他们。也许是因为工作太忙,兄弟三人又是不经常回家看望双亲,只有年节回来住上几日。但他们都没有带老婆孩子回来过,村里的人谁也没有见过李家哥三个的女人长得是什么模样,也没有见过他们的孩子长得什么样儿。只是听李老汉和李老妈说过,他们的三个儿媳妇长得可漂亮了,村里哪家的媳妇也是比不上的。还有,他们的三个孙子和两个孙女也是最好的,村里就没有那样聪明漂亮的孩子。
李老汉和李老妈的岁数不小了,又是身体劳累过度,疾病缠身。有什么干不了的活计,韩子轩都是第一个到场,帮着李老汉和于老妈干活。李老汉和于老妈对外人说,韩子轩也是他们的一个儿子,这个儿子,他的那三个儿子捆在一起也没有他好的。
七年前,李老汉和于老妈终于把十几万的外债还清了,老两口累的也爬不上去热炕头了。但老两口可以松一口气了,可以享上几天的福了。谁料到于老妈在一场病中突然地离去了。病了俩月的李老妈,就是想看一眼孙子孙女,瞅瞅三个儿子,可等到她闭上眼睛的时候,哪个孙子也没有来到她的眼前。
李老妈死时,三个儿子谁也没有赶回来,是韩子轩张罗着给李老妈下的葬,就连丧盆子都是韩子轩摔的,幡也是他扛的。这个时候,正是韩子轩紧锣密鼓张罗着结婚的时候,离他的婚期只有短短的七天时间了。
韩子轩的女朋友是本村里老党员钱大海家的一对双胞胎女儿中的老二钱芳草。
已经十九岁的钱芳草,和姐姐一样,不爱穿不爱戴,更不喜欢涂脂抹粉,但她们姐俩都出落的青春靓丽,如花似玉,水水灵灵的就如同像两朵初绽的荷荷花一般。她们姐俩也和每个待嫁的姑娘一样,对自己的婚姻也充满了美好的憧憬。韩子轩更是不赖,他生长得很帅,浓黑眉毛大眼睛,方方正正的白净脸,嘴角上泛起一点黑黑的胡须,脸上还带着几分年青人的稚气。他说话声音脆生生的,听起来就像是自行车铃档的响声。
在老大钱芳菲出嫁之后,经村里的王媒婆撮合,韩子轩和钱芳草定下了亲事。其实,就算是没有王媒婆的撮合,韩子轩和钱芳草也在偷偷地恋爱着,村里的人都是知道的,只有钱芳草的父母还蒙在鼓里。按村里的少数年轻人们话说,他们两个一个帅的掉渣,一个美得冒泡,像牛郎配织女,是一对好夫妻料子。大多数的人则认为钱芳草是一朵鲜花插到了牛粪上。按他们的想法,姐俩个都应该嫁到城里做官的人家里去。
韩子轩和钱芳草的恋爱是由春天的时候开始的。
钱芳菲和钱芳草姐俩几乎是在市里姑姑家长大的,是村里仅有的大学生,大学毕业之后,到了镇卫生院工作,几年之后,姐俩回村做了村里的赤脚医生。
那天,钱芳菲在给自己小学老师刘心怡看病的时候,吴老师说,现在是春天了,榆树上的榆树钱儿一定是有了。她说,已经有些年头没有吃过榆树钱儿了,真想再弄一串来尝一下。虽说吴老师只是顺口提了一下,钱芳菲却是记在了心上。
在靴子屯的村后,还真有一棵歪脖子老榆树生长在那里。在生产队的时候,在靴子屯的村后还存活着一片榆树林。在于树林中,所有的榆树都是自然天成,有的高大挺拔直冲云霄;有的矮小如七个小矮人;有的像长满刺的仙人球;有的如翩翩起舞的仙子;有的像挺着大肚子的孕妇,古雅苍劲、各具奇姿。这些榆树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也许是居住在这里的人们的爷爷或是爷爷的爷爷那阵儿栽下的,一棵棵榆树就将这里覆盖得荫翳蔽日,苍茫连绵,使这儿越发显得十分神秘。漫步走在这片榆树林里,感觉就像是在仙境中漫游。漫步榆林中,偶会听到幼鸟的鸣叫,抬眼望去,枝杈掩映处会有一个个鸟窝,静立在树下,看它们奔忙辛苦,不觉就忘了时辰,颈酸了腿困了才想到离开。春天的时候,丛丛簇簇的野花盛开着红、黄、蓝、白、紫各色花朵,点缀在杂草丛中,令人心旷神怡。冬天的时候,你再来这里,虽说没有五颜六色的野花,但神奇独特的雾凇,玉树琼枝,美不胜收。秋天的时候,叶儿飞飞,如入仙境。夏天的时候,林荫遮天,舒适凉爽。谁知道,生产队分家之后,村里的人都来这里把大大小小的榆树砍倒,拉回家中做了烧柴。最后,这里只留下了一棵歪脖子老榆树。也许是因为这棵歪脖子榆树上吊死过三个女人,谁也不敢把它砍倒弄回家。
钱芳菲来到老榆树下,抬头望了望老榆树,老榆树上的榆树钱没有人撸过。这里的榆树钱儿没有人撸过,并不是老榆树太高,难以攀爬,而是因为在这棵树上吊死过三个女人,人们觉得犯各应,也有些害怕,也就没有动老榆树上的榆树钱儿。说实话,钱芳菲也不愿意来撸老榆树的榆树钱儿,可是没有办法,为了吴老师能吃到榆树钱儿,也顾不了许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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