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民气的哑口无言。他的嘴唇抖颇起来,眉毛也颇动起来,心跳得厉害,就像充足了电的发动机般“扑通扑通”的剧烈的跳动着,全身的血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样到处肆虐乱撞着,他甚至可以清晰的听到血液撞击发出来的澎湃的声音,他并亲切的感觉到浑身的每一根汗毛刷刷的直立起来,撑起衣服,瑟瑟的抖动着。
刘栓柱又是哈哈的一阵冷笑,转身想走。
这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吴欣怡,突然地转过头来,冲着安民大喊着:“安民,别叫他走,刚才来雾里把我扛出去扔到壕沟里的就是他。”
赵安民闻听,心脏仿佛暂时停止了一下跳动,随即就愤怒了起来,猛的起身,跳下炕去,蹦到刘栓柱的背后,忽的伸出手去,扯住了刘栓柱的脖领子,把他拽翻在地上,抬起脚来踏住他的前胸,怒不可遏的冲他喊着:”妈的,原来你小子比我还泥垢、还猥琐,你还来要挟我,我今天先把你送到公安局里去,坐两天,看你还什么屎都拉不?“
刘栓柱觉得头上仿佛着了一个霹雳,四肢顿时麻木起来。看着赵安民霹雳般的目光瞪视着自己,害怕的到心都碎了。刘栓柱哆嗦着见白的嘴唇,和赵安民喊叫着:“安民,你这是干嘛,我还没有出门去说,你干嘛要弄死我,就算是你是村长,你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啊!”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情!”赵安民厉声厉色的喊道。
如同惊弓之鸟的刘栓柱心惊肉跳的说:“那是什么事情啊!”
赵安民圆睁怒目,满头青筋暴露,一副要杀人的样子。“妈的,你跟我装糊涂,是不,我踹死你!”
赵安民骂着,随即用力踏了踏,刘栓柱疼的喘不过气来,双手死死的抓着赵安民的大腿,求着饶。“安民哥,饶了我吧,我什么也没看见的,我出去不乱说的。”
赵安民哈哈大笑:“你错了,我没有害怕你出去乱说,我这些年在村里的为人谁不知道,不像你,吃东家噌西家,摸东家一只鸡偷东家一只鸭,我在村里可没有这些烂眼子事情的,我脚正也就不怕鞋歪,你爱怎么说怎么说。”
“那你这是因为什么呀!”刘栓柱眼睛里挤出来了几滴眼泪来。
赵安民十分的气氛,他一向最讨厌的就是那些对男人不忠不义、对女人不怀好意的男人。今天,知道是刘栓柱把吴欣怡背出去扔到壕沟里去的,当然是气的火冒三丈。“你给我说明白,你来这里想做什么?为什么把吴老师背出去扔到了壕沟里?你是出于一种什么目的,给我说清楚,我饶过你,不然的话,我送你到公安局里去说。”
刘栓柱听后,真是惊恐万状、胆战心惊的喊着冤枉:“安民啊,我没有来啊!自从上次夜里,我来了这里,你警告我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敢来的,今天我是知道你在屋里才敢进屋的,不是我干的,你干嘛要把屎盆子扣在我的头上啊!这种事情是要坐牢的,你可不能随随便便的就栽赃给我的。你也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我是不会做出那种下三烂事情的。”
“妈的,你小子还敢嘴硬,狗改不了吃屎的东西,今天我弄死你算了。”骂完,赵安民又用力踩了踩刘栓柱。
刘栓柱魂飞魄散的大哭了起来,连连的求着饶。
“妈的,窝囊废,你想用你的眼泪来救你,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你只有老老实实地交代自己的问题,才是你最好的出路。”
“我什么也没有做,我说什么啊!你这叫欺负人,你是队长,你可以随便欺负人,我要去镇里告你。”刘栓柱垂死顽抗着。
赵安民哈哈大笑:“那好,我今天就是欺负定你了,我把你拉到戏台上去,在戏台上欺负欺负你!”
吓得半死的刘栓柱嘴里就像被塞进了几个棉花团一样,呜呜啦啦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他知道,赵安民说得出来,也干得出来,要真把自己拉到戏台上去,那自己可就真的完蛋了。
赵安民冲他大叫着:”你倒是在这里坦白,还是去戏台上从宽。“
赵安民的话音刚刚落下,门一开,钱芳草走进了屋来。见到钱芳草来了,赵安民的脑袋一下子停机了,他没有和钱芳草说一句话,也没有敢看上钱芳草一眼,他的眼皮耷拉下来;盖住了倦怠的眼睛,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看到这些,钱芳草一点吃惊的意思都没有,她面带笑容的对赵安民说:“安民,你看这个窝囊废哭的多可怜,放他回家吧,他的七个哥哥正在找他,要活剥他的皮呢。”
赵安民怒气冲天的说:“你不知道,他把吴老师背出去扔壕沟里了。”
钱芳草过来,在赵安民的耳边小声说:“安民,吴老师不是他被出去的,是另一个男人做的,你真是冤枉他了。”
赵安民将信将疑的说:“你怎么知道?”
钱芳草说:“你放了他,一会儿回家我和你说,这都是你闯的祸。”
“我闯的祸?!”赵安民更加的迷惑不解。
钱芳草含笑的点了点头:“先放了他吧,一会叫人看见不好的,你是村长,不好这样的。”
赵安民抬腿放开了刘栓柱,刘栓柱从地上爬起来,失魂落魄的跑出了门去。
钱芳草看着刘栓柱狼狈逃跑的样子不禁笑了,她弯腰拎起来了地上赵安民的泥衣服,瞅着。赵安民上前,拿过来衣服,不好意思的一笑:“给我吧,老婆,我去洗干净了。”
钱芳草温柔的瞟瞪了他一眼。“衣服是你自己弄脏的,当然要自己去洗,连这个也洗了。”钱芳草说着,拎起来了地上一个泥团的吴欣怡的衣服,递给了赵安民。赵安民笑呵呵的接过衣服去外屋洗衣服了。赵安民知道,钱芳草这时候不怪罪他,就是原谅了他,一定要好好的表现一把。其次,这些脏衣服,就是他不洗,钱芳草一会也要洗出来的,倒不如叫她去安慰一下吴欣怡,自己把衣服洗了的好。
钱芳草见赵安民拿着脏衣服去外屋洗衣服了,发自内心的笑了一下。擦干净了手上的泥水,转身来到了炕边,伸手拉过被子给吴欣怡盖了盖被子,亲切的看着吴欣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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