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无赖有点冷 第080章 我这是怎么了?
作者:长弓挽月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这个女人是谁?赵安民极力思索着,真的像个特别乖巧的弟弟一样地用力的闭上了眼睛,咬了咬干涩的嘴唇,随后,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www.我这是怎么了?”

  这个女人如同一只小燕子般叽喳着:“我怎么知道你这是怎么了。我在戏台那里回家来给我家的奶牛添草,谁知道往牛圈里一看,我家那头该打死的、还大愿的小黑花牛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就找到了屋后,原来在屋后的坑里面。这该死的奶牛跑到水坑里面就是不出来了。我没办法,就下到坑里去牵牛出来。我拉着我家的小黑花刚走到南面的坑边,就看见在烂泥坑里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当时把我的屁都吓凉了。我连牛都不要了,跑回到家里。到家里还是惦记我家的牛,不管怎么说,那叫一万多块钱买来的。我就仗着胆子拿上手电筒又出去了。谁知道我家那个败类的牛,还站在那里,我浑身哆嗦着走过去,用电棒一照,我才发现是你躺在那里。知道是你,我也就不那么的害怕了,我试了一下,你还有气息,我就把你连拖带捞的弄到屋里来。你身上满是泥水了,我就把你的衣服扒下来,给你擦洗身子,我用了三盆水才把你洗净。然后,把你弄到炕上,盖上被子,叫你先睡一会儿。我刚要给你媳妇打电话,你就醒了。我估计你啊!一定是在那里喝酒,喝的过高了,迷迷糊糊地掉进坑里面去了的,以后啊!可要少喝点酒啊!”

  赵安民听着这个女人连珠炮似的话语,很是有条理性,就知道她是一个有些文化的女人,也是一个口直心快的女人,更是一个热心肠的女人。在这期间,赵安民神情恍惚的脑袋,清醒了许多,并有了记忆。自己是去牛大喜家追赶在窗前飘忽不定的那个男人,结果被从屋里冲出来的孙雅静,用擀面杖一顿的神擂,把自己抡趴下昏厥的。赵安民暗暗地骂道,孙雅静啊孙雅静,你的心真是比那蛇蝎还要狠毒啊!我是在为你做事情的,你害怕惹下麻烦,竟把我扔到了坑里,你这样的对待我,真是叫我寒心啊!等一会儿,我站在你的面前,我看你对我还有什么话说。这时候,赵安民还是想睁开眼睛看看这个女人是谁?应该对她说声谢谢的。可是,当赵安民听说她亲自给自己扒下衣服洗澡的时候,赵安民尴尬的不敢在睁开眼睛了。他尴尬的一笑:

  “我这是在哪里?”

  “在我家啊!”这个女人爽快的说道。

  赵安民尴尬着微微晃了晃头,他还是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这是在谁的家里?他的两只手死死地握成拳头,咬着牙根,尽量让自己沉稳如山,可是,他的喉头还是经不住一个松动,“咕噜”一声,咽下一口热黏热黏的唾沫。

  “你是谁呀?”

  这个女人爽朗的大声笑了起来:“我说村长阿!你真是有钱了,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闭着眼睛竭力想着这个女人是谁的赵安民,表示歉意的一笑:“这位姐姐,真是对不起!我真没有听出来你是谁?可能是我的脑袋真的摔混汤了。”

  女人好像不高兴了,她叹了口气,然后说道:“那好吧,我告诉你,我是你崔三哥的媳妇,你的望弟姐。”

  “是望弟姐!”赵安民脱口而出。

  “对的,是我,真想不到,你能听不出来。”

  赵安民又是不好意思的一笑,但他长长出了口气。赵安民知道,崔三就是崔永红,望弟是于望弟。

  崔永红的家就在牛大喜家的东面。

  崔永红和于望弟是一对即将要步入中年时期的一对夫妻,他们是农村里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夫妻,他们俩结婚后和别的夫妻一样,也生下了两女一男的小孩子。崔永红是个干干巴巴的小个子男人,村里的人说,就是把他埋在肉堆里,也不会胖起来的。脱掉衣服,就可以看到,两根火柴杆撑着根根排骨可见的瘦肉块,一颗骷髅一样的小脑袋,丑的叫人直落泪。别看他又丑又小,但是他在屯子里却是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从不招灾惹祸的。他也是一个“闷葫芦”型的男人,无论在家里还是在人群里,总是听不到他说话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一个哑巴。村里的人说,这小子长的这么干巴,原因是在他的爹娘在生他的时候,偷懒少用了些力气造成的。所以,村里的人们在背地里都喊他“草地轻”。于望弟,是崔永红在城里打工认识的一个农村里的女人,在一起工作时间久了,就领到家里给他生儿育女。于望弟是一个人如其名的女人,生的小巧如蚂蚁,与崔永红倒是般配。她行动如燕飞,说起话来更是如燕子一样,唧唧喳喳的。她整天的嘻嘻哈哈、叽叽嘎嘎的,要是有三分钟不说话,就会憋出病来的。村里的人们都说,难怪崔永红的话语少,原来是他的话都叫于望弟说了。崔永红和于望弟,虽说两个人生的都像麻杆一样,但他们中间却没有夫妻相,倒像一对小兄妹。崔永红有一双大眼睛,于望弟却是一对过桥米线的眼睛。崔永红鼻梁子高,于望弟却是鼻子很塌。崔永红是厚嘴唇,于望弟却是薄嘴片。崔永红是个闷葫芦,于望弟却是个话篓子。

  “你家崔永红去麻将馆打麻将了,还是看戏去了?”赵安民闭着眼睛说。

  于望弟靠近了一些炕边,伸手给赵安民盖了一下被子。“我家崔三出去打工了,走了好几天了。”

  “出去打工!”

  赵安民惊讶!心里并打起鼓来。这个于望弟的胆子晒干后足有倭瓜大,她的男人不在家里,她就敢把我弄回家里来,还给洗澡,睡在炕头上。这要是被村里的人看到了,那还不叫唾沫淹死啊!赵安民想着,用鼻子嗅了嗅,被子上还真有一种女人身上的味道。赵安民把眼睛闭得更加的紧了,不敢再睁开,看一眼于望弟。只是听着于望弟喋喋不休的叽喳着:

  “我的家可比不上你的家,你的家是要什么有什么。我家那个窝囊废,挣不来大钱,家里要什么没什么,一天不赚钱就揭不开锅的。我家大姑娘都十八岁了,你看身上穿的衣服,哪一件不是我从城里姐姐家拿回来的。说心里话,我也不想叫他出去打工,也想叫他在家里,过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可是,不行啊……”

  “我听说,你的公公婆婆不是回来了吗?他们还拿回来了好多的钱?”赵安民有些故意的插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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