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民也笑了,笑的真诚真挚。复制网址访问“我还真得高看你一眼呢,那好吧。我有一个办法,叫你把老人接回来?”
“什么办法?”于望弟一时间喜悦,脸上洋溢出来了几丝甜美的笑意。
赵安民认真的说:“你家小姑子家房子什么时候动工?”
于望弟说是后天,明天去买菜去。
赵安民说:“这就好,明天你就抽时间去帮着小敏家买菜盖房子,多干些活,多沟通。她也挺难的,炕上有瘫痪的公公婆婆,盖新房一定是缺人手的。”
于望弟的眼睛一亮,她的脸上露出来了甜美的笑容,宛如一朵美丽的花朵。“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还是村长的主意多。好,我明天就去,帮小敏家盖房子。”
“去吧,准错不了的。”
于望弟非常高兴,嘴角上弯成弧形微微抬着头,仰起脸庞,一双月牙般的眼睛眯起来,瞅着李保柱,眼睛中的笑意,像两杯浓浓的红酒,醇香而诱惑,她的细碎的两颗牙齿,微微咬着鲜艳欲滴的嘴唇,就这样瞅着赵安民,即不说话,也不躲闪。
赵安民看着于望弟,现在的她,怎么就不那么的丑陋,而是一个十足的美女坯子呢。
“那么看我做什么?”
于望弟抿嘴一笑,脸上不由泛起了一丝满足的微笑:“我在看你,是在想我该怎么谢谢你呢?”
赵安民笑了。“不用谢的,我是你们的村长,应该做的。你们家家都和谐了,我也就高兴了。”
于望弟歪着头,看着帅得叫女人晕眩的赵安民,抿着嘴,欲言还休的样子,只有这个时候她的嘴巴才真正的休息了一下。这个帅男人可真是比自家的那个比蚂蚱大些的男人强着百套呢。自家的男人连个被窝都撑不起来,躺在被窝里面瘪瘪的,软软的,就是一个劲儿抽烟,一个劲儿的咳嗦,全身上下瘫软的似一滩泥,就连骨头也像在醋里面泡了几天似的,酥的直掉渣,叫小奴家都不敢碰一下,要是足足地过上一把男人的瘾,他就是不一路归西天,也会半月爬不起炕来。再看那根埋在乱草里的温柔小雏鸡,不戴镜子都寻找不到。嗨!和他过日子,有男人和没男人一个样子,活的憋屈,憋屈也没处诉说去!哪像人家这位帅哥,胸膛那么的宽阔,满身肉乎乎的,贴上去一定是暖暖的。还有,刚才再给他洗澡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他的那个男人的东东,俺的娘哎!真是吓了小奴家一大跳跳呢。这要是——。想到这里。于望弟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红透了。她的心就像是被穿上了一根线,有人牵扯着,飘飘悠悠,没有着落。她不好意思的抿着嘴儿笑了。
赵安民目不转睛的看着于望弟,现在看来,她不是那么的丑,倒是挺好看的一个女人,通情达理,温柔善良。赵安民看到精神恍惚的于望弟脸突然间红了,也猜到这个女人心中琢磨的那点秘密,他也不禁尴尬起来,收回目光,看着黑漆漆的屋顶,惴惴不安起来。
“你怎么不说话了?”赵安民问了一句。
于望弟不好意思的抿嘴笑了一下,她的眼睛又热又酸,涨满了湿乎乎的潮水。“你的伤还那么疼吗?”于望弟语调是关心的、亲切的,就像赵安民的妻子一样。
赵安民微微晃了一下头,撒谎说:“不疼了,我该回家了。”赵安民说完,咬紧牙关,他想起来穿衣服回家,是知道,一用力,带动他后背的伤剧烈的疼痛,他“哎呀”的一声惨叫,险些又晕厥过去,他马上又咬紧牙关,脸上又出现了豆粒般的汗珠子。
于望弟也被他吓到了,浑身就是一颤,心中的那些不如愿和小秘密立时烟消云散,连忙关切的说道:“安民,看样你伤的可不轻,别挺着了,我给小双妹妹打电话,叫他过来,马上去医院吧。”
赵安民不由得一股酸意直穿鼻端,眼泪晕湿了眼眶,她强忍着没有让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他紧要嘴唇,忍受着剧烈的疼痛,晃着头。“不行的,她要来了该误会了。没事的,我在躺一会儿,我自己能走回去。”
“那怎么办啊?”于望弟急的要流泪了。
“你家有烟嘛,给我一支,我抽支烟,会好一些的。”
“可能有吧,我给你找一下。”
于望弟说着,刚要起身下地给赵安民找烟。就在这当口儿,房门一开,崔永红扛着一个行李卷走进了门来……
赵安民和于望弟都惊呆了!一时间,空气顿时象凝固了一样,没有半点喘息的声响。
瘦小得让人心痛的崔永红,急急地奔回家里。他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就发现赵安民躺在自家的炕头上,身上盖的是妻子新做的棉被,枕的是妻子的绣花枕头,细皮嫩肉的双肩露在外面。妻子温存的坐在他的枕边,脸儿红的如同晚霞一样。不用说也知道,两个人刚刚做过那种事情。崔永红的一股怒火不由得从胸间一下子窜了上来.涨得全身的骨头节”劈里啪啦”的作响。眉毛忽的一根根地竖了起来,一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瞪圆了起来。罩着一层黄色薄皮的脸上暴起了一道道的青筋,嘴唇却被气成了白色,一颤一颤的,发不出声音来。就连脖子也涨得像要爆炸的样子,又瘦又直的身体如同一根麻杆似的戳在那里,愤怒地盯视着于望弟和赵安民,恨不得冲过去将这两个人生吞活嚼……
崔永红是一个吃不得苦、受不得大累的男人,在工地上只干了几天的活,就累的腰酸腿疼手抽筋了。再说,离开妻子已经好几天了,干活的时候,裤裆里的蘑菇头总是探头缩脑的,实在是受不了了。崔永红偷偷地打好行囊,偷偷地离开了工地。身无分文的他,与人家好话说了三千六百句,才坐蹭车回到了镇上。在镇上一下车,他就有些犹豫了。他清楚,自己是因为赶走了父母,妻子和孩子们都很是不高兴,妻子才把他赶出家门来打工的。临出来的时候,妻子扯着耳朵告诉他,赚不到三十万,坚决不允许他回家。今天,他逃了回来,分文没有赚到,并且还是饥肠辘辘的。回到家里,妻子一定会发疯的,一定会严肃处理他的。该怎么办?回家?是找个地方先住下来再说?还是去野地里睡上一觉?
崔永红犹犹豫豫的出了镇子,惴惴不安的向村子的方向走着。当离村子越来越近的时候,他听到了从村子里传出来的唱戏声音。特别喜爱野台子戏的他,顿时精神起来,也不犹豫了,也不饥饿难耐了。欢欣雀跃的他不禁加快了脚步,以急行军的速度跑回了村子,来到戏台边。戏台的周围,密密匝匝的全是人,几乎是里三层、外三层,把个戏台围了个风雨不透,水泄不通。别看他长的又瘦又小,要想在人肉缝隙中挤进去也是不可能的,急的崔永红抓耳挠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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