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雅静惊得呆住了,是谁这么缺德带冒烟的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啊!“她死了没有?”
“好像还有气息。<..>郑老憨说。
“那还不快点去前院找钱芳草。”
郑老憨抱着小思梦和孙雅静跑到前院,钱芳草和韩子轩也是惊了一大跳。钱芳草及时对小思梦进行了抢救。还不错,半个小时后,小思梦哇的哭出声来。钱芳草稍稍放下一颗心来,他关上门,问小思梦怎么回事?小思梦哭着说,她只知道自己在戏台想回家陪妈妈。到门口的时候,她想撒尿,就跑到屋后面蹲在房根撒尿。撒完尿,刚提上裤子,背后就有一个人抱起来了她。把她弄到哪里她不知道?这个男人长的什么样他更是没看清楚?只知道这个男人很是厉害,打的她很疼,不叫她哭喊,还给她脱了她的裤子,摸她的小嘘嘘。这个男人衣服也脱了,往她嘘嘘里插东西。后来,她疼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钱芳草,孙雅静,韩子轩。郑老憨望着被糟蹋的小思梦,早已泪如雨下,心里充满了痛恨。是谁如此的残酷,轻易间就将这个美好的小姑娘粉碎。是谁在温柔的表面下存着一副豺狼的魔意,将这个拥有着美好未来的小姑娘摧残。此时此刻,他们除了痛苦的流泪,什么都已经放下了。
钱芳草给在医院里的赵安民打去了电话,赵安民听后,愤怒不已。赵安民告诉钱芳草说,为了将来小思梦的快乐和幸福,这件事情最好不要声张,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要密密地联系公安局,对这件事情展开秘密的调查,找出这个人来。放下电话,钱芳草对在场的郑老憨、孙雅静、还有韩子轩很是认真地说道,对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保密!再保密。郑老憨、孙雅静、还有韩子轩都发下了誓言,只是配合调查,不对外人泄露半点消息。
稍后的时间,两名陌生的男人进了屯子,他们俩是市里刑侦支队的,也是赵安民的两个最好的朋友。
孔梦蓉知道了后,当即哭的晕厥了过去……
李老汉有些落寞的回到自家小院,默默地看着满院子东倒西歪的桌椅板凳,还有一地的酒瓶子和垃圾,心里又是甜又是苦,更多的还是要一个人默默地咀嚼着的痛苦。这些桌椅板凳,都是从邻里家借过来的,一会儿,他要给擦洗干净,一件一件的给送回去,在把院子打扫干净。两天来,闹闹哄哄的,李老汉没有睡好,也没有吃好,更没有休息好,只觉得身体特别的疲惫,什么也不想做,只想找点东西填饱肚子,到炕上躺一下。李老汉一声叹息,开门进屋,进到屋里,满地的柴禾,锅台上摞起来老高没有刷洗的盘子碗,还有饭锅里满满的一锅泛着黄乎乎白花花油花花的老汤,李老汉的胃口顿时不舒服了起来,他什么也不想吃了。但他还得强迫自己吃点东西,别叫自己倒下去。要是倒下了,又该给孩子们添麻烦。李老汉来到碗柜边,拉开门,在里面拿了一个自己蒸出来的凉馒头,掐了一块咸菜疙瘩,来到里屋。满炕的盆子,盆子里都是各种油腻腻的菜肴,散发着各种令他反胃的味道。李老汉用手背把占满炕的盆子向一边挤了挤,腾出来一块地方,李老汉坐下来,咬一口馒头,再咬一口咸菜疙瘩,两种东西在嘴里,粘粘的、咸咸的,很难下咽。他的一双眼睛,透过玻璃窗,定定地遥望着自家的大门,深陷的眼窝里闪烁着老人那特有的宁静中的悲哀!
韩老太从老儿子家回来,来到店里。今天,店里冷冷清清的,没有了昨日的红火劲儿,更没有了昨天那些叽叽嘎嘎给公婆买好吃的小媳妇们。仿佛,昨天就是家家户户公婆的节日似的,今天节日过完了,恢复到了平常的日子。韩老太站在家门口,看着几个男人用四轮车将搭戏台的四轮车车斗拖走。她拿了把笤帚,把老榆树下的空地,彻底底打扫了一遍。打扫完毕,韩老太直起腰来,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情不自禁地向李老汉家的院落望了一眼,她没有看到李老汉的身影,心里不禁划了个闪儿,这老东西不收拾满院子的桌椅板凳,躲起来在做什么?孩子一走,他在流眼泪。韩老太想着,放下笤帚,抬腿进了李老汉家的院子,轻轻地开门进屋,她看到李老汉坐在炕沿上吃东西,他的一颗心放了下来。
“孩子们走了?”韩老太问了一句。
李老汉见韩老太进屋来了,连忙扭过头去,用衣服袖子擦去了脸上的泪水,也将嘴里已经咀嚼得无滋味的食物生硬硬的吞下去,回过头来,对韩老太勉强的笑了一下。“啊,他们在城里都是做官的,都是忙人,都回去了。”
“又剩下你这个可怜虫在家里了。”
韩老太经常喊李老汉可怜虫。
李老汉苦笑笑:“可不,我这一辈子,就是一个人的命。”
韩老太说:“也别这么说,孩子们都忙,等着孩子们不忙了,就天天陪在你的身边了,那时候你就该烦心了。再说,他们现在年轻,忙点好啊!叫他们忙吧!”
李老汉说:“可不,叫他们忙吧!”
老实巴交的李老汉,也不会说什么,只是顺嘴搭音的应付着韩老太。但他见到韩老太来了,他的心情还是好了许多,心口窝不在那么的堵了,喘吁匀称了一些,脸上也有了些许的笑模样,笑呵呵地招呼着韩老太。“来来,快到里面来做。你看,我这里也没有个地方做。”李老汉一面客气着,一面起身向炕里推着菜盆子。
“不坐了,我帮着你收拾一下吧,只靠你一个人什么时候能收拾出来,还不把你累个好歹的啊!”
韩老太唠叨着。韩老太是一个热心肠的老太太。自打她嫁到吴家的时候,就和李老汉做了邻居。她一直拿着李老汉当做了自己的一个娘家弟弟,对李老汉关心的那个劲儿,都超出了对自己男人的关心。因为这,韩老太也和自己的男人还吵过架,也曾经叫李老汉的妻子打翻了醋坛子,醋意大发。可韩老太没有管这些,就是关心着这个弟弟。近几年,李老汉的老伴走了,只剩下了孤零零的李老汉。韩老太就经常到家里来帮着李老汉做上一顿可口的饭菜,帮着洗洗刷刷,帮着缝缝补补,李老汉身上的衣服都是韩老太亲手缝制的,脚上的鞋是韩老太亲手给做的。
韩老太说着,转身来到外屋,戴上围裙,开始刷锅洗碗,就像李老汉的妻子一样做着家务。李老汉也跟着来到外屋,给韩老太打着下手。
李老汉说:“老嫂子,屋里炕上的菜怎么办啊?”
韩老太说:“等我刷完这堆碗,我回家拿些塑料带来,装起来。放到冰柜里,等着日后你想喝酒了,或嘴巴馋了,你就拿出来热一下,就可以吃了。”
李老汉说:“老嫂子,你知道的,我吃不了油性大的东西的,我看还是你端回去吧。”
韩老太说:“哎呀,你可别给我端过去。现在,不是以前那个时代了。要说以前,我拿回去,孩子们一定像过年似的,最后连刷碗水都喝了。现在可不行了,我家大双怀孕了,现在剩菜剩饭都不吃了。”
李老汉说:“那就倒掉算了。”
韩老太说:“看看,三句话不来,你的倔脾气就上来了,要是倒掉,这么多的好东西,那可真是白瞎了。待会儿,问一下后院的崔三家,还有大喜家,问问他们要不要。他们要是不要,我们在想办法。你也别怪乎孩子们,现在的他们吃饭都讲究个科学的,吃什么不吃什么,都讲究个科学,像这样的饭菜他们是不吃的。可不像我们那时候了。我生了那么些孩子,每次怀孕的时候,都像老母猪似的有口泔水吃着就不错了。现在,不是那个时候了。现在的孩子,吃得是健康。别说他们不吃,就是我,吃东西,他们都不叫我随便乱吃的。说什么要想妈长寿,就得科学养妈。我早先只听说过,科学养猪,科学养鸡,还真是头回听说科学养妈的。”
李老汉说:“你真有福气,摊上这么些好孩子。”
韩老太说:“这话你还真的说对了呢,我的命是不错。我有四个孩子,两个姑娘,两个儿子,都是很孝顺的。我的两个姑娘虽说都在外屯子,但他们隔三差五就领着孩子回家来,和我呆上一阵子。”
李老汉说:“这得说你有个好儿媳妇,要不,姑娘回门,嫂子还不闹翻天啊!”
韩老太说:“嗯,这话说得对。我家大双一点不烦她们回来的,要是有上一阵子她们不回来。大双就会给他们打电话,叫她们回来。大双也不怕麻烦,给她们做好吃的,更不怕孩子们闹腾。我家大双真是个好孩子,是真孝顺。”
李老汉说:“村里再也找不到像大双这样的好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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