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混蛋!我不会陪混蛋喝酒的。
林雨露怒了,满心的苦涩和凄凉。她开口骂了一句,转身就想走。
“好啊!你敢骂我们,我们可是顾客!我们拿钱,你就该为我们服务的。”
于望年厚颜无耻地喘着粗气说嚷了一句,忽的站起身来,就像是一只饥饿的豹子一样朝着林雨露扑过去,窜出两条毒蛇一般的胳膊,缠住了林雨露的腰身,就要把林雨露搂进怀里,摁到桌上,陪他们寻欢作乐。
“你们放开我,你们是混蛋!我不陪你们喝酒的。”
林雨露拼命的挣扎着,反抗着,喊叫着。于望年疯了一样的肆虐着,满脸洋溢着占有者的狂妄和得意。
“妈的,老子就想让你陪着喝酒,让你看看老子是不是一个男人,老子就想告诉天底下的女人,老子是男人,是一个纯正的男人……”
于望年疯狂地喊叫着,林雨露拼命地挣扎着。于望年沉得就像一座山,林雨露哪里推得动!于望年没有一丝犹豫,把一双大手都放在了林雨露高耸的胸脯上……
就在这个时候,孙雅静和饭店里的刘大厨,每人双手举着两把明晃晃的菜刀冲了出来。现在,孙雅静和林雨露两人的关系特别的好,好的如同一对双胞胎姐妹一样,她们俩经常一起玩,一起干活,一起打牌,一起喝酒。现在,有人要欺负林雨露,真是如同拿着刀子在戳她的心一样。孙雅静喊着:
“你们想做什么,你们想挑衅警察的手枪,有很多办法的,不用在这里欺负我们姐妹啊!欺负我们的姐妹那可是挑衅你们的脑壳了。”
于望年一见孙雅静和刘大厨拿着菜刀冲出来了,也是挺害怕的。他立时头晕了,脸白了,气噎了,舌头直了,手颤了,腿抖了,腰弯了,眼睛往上翻了,忍也忍不住了,眼看就要瘫在地上了。李四虎更是一个遇到利益——雄起、遇难题——缩起的男人,他一见孙雅静挥舞着菜刀冲了出来,就知道,事情闹大了,把这个母老虎招惹出来了。这个女人可不是好惹的,一点也不比钱芳草逊色的。别看史来财癞蛤蟆打呵欠——口气大,见到钱芳草和孙雅静也是癞蛤蟆吹海螺——处倒处倒的。要是想动一下她们两个,那也是癞蛤蟆拖烟盒——拖不动的。在两个人的面前,更是癞蛤蟆滚粪池——开不起腔的,癞蛤蟆穿腿裤——蹦不动的。李四虎一摊泥似的瘫在椅子上,垂下头去,不在言语了,后悔自己真不该听史来财的忽悠,弄不好,那可真是猫抓糍粑——脱不掉爪爪了。一颗心就似癞蛤蟆吃豇豆,悬吊吊起来。史来财看到李四虎和于望年那副老鼠见到猫一样的样子,心里一个劲儿地笑着。他连忙起身,打着圆场。“小静,你误会了,他俩是和她开玩笑呢。”
性格比较野性、大大咧咧、阳光开朗的孙雅静把眼睛瞪圆了,瞪视着口蜜腹剑的史来财。“开玩笑也不能开这样的玩笑,现在的雨露姐已经不想那样活了,你们也就不要把他想歪了,再说,这里也不是你们能发情的地方。”
史来财抬起手来,随便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并不凌乱的头发,皮笑肉不笑的讨好地说。“放心吧!我们都知道她改好了,不做那种事情了。可是,我们也学好了,也不想做那种事情了,我们只是来这里吃饭的,他俩喝的有点多了,话说的重了一些,实在是对不起!”
“既然喝足了,那就算账回家睡觉去,别在这里污染我们的眼睛了。”孙雅静一点也不客气的。
史来财微微皱了一下眉,也没有了办法,只有说道:“是是是,我们也该走了,你算一下,多少钱?”
“我早就算完了,一共是203元,你给200就行,给个整。”孙雅静说。
史来财拿出钱,付了钱,拉着李四虎和于望年向门口走去。孙雅静冷冷一笑。“告诉你们,老娘的眼里是不揉沙子的,不要再来这里随便的下蛋。再来这里胡闹,本宫就要你们知道什么是最残忍的事情?对男人,我就打断他的第三条腿,对公狗,我就打断它的第五条腿。”
史来财、李四虎和于望年听着孙雅静的话,很是扎心扎肺。他们好像似感到受了不可容忍的羞辱,满脸火辣辣的,心里也腾起团团怒气。在酒精的作用下,李四虎和于望年就想回来找孙雅静理论一番,史来财却阻拦住了他俩。在他的心里却滋生了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抱着一堆脏衣服的刘栓柱,欢心雀跃地来到饭店门口,刚要进门去,就看见,史来财、李四虎和牛大跌跌撞撞地地出了饭店的门。刘栓柱很是纳闷,但他没有上前,而是一个急闪身,躲到了旁边的墙头后面。三个人如丧假犬一般叽里咕噜地迅速地离开饭店,消失在夜色中。刘栓柱这才从墙后面出来,走进饭店的门。刚一进门,迎面就看到孙雅静和刘大厨拎着明晃晃的菜刀满面怒气地站在门里面,刘栓柱就是一怔,不由得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你们两个干嘛啊!有这样迎接顾客的吗?”
孙雅静瞪着眼睛,杀气腾腾地嚷道:“我们就是想杀猪!”
刘栓柱如同吃到了几个苦瓜一样的咧了咧嘴。“小静妹子,还没过年呢,就杀猪啊!”
孙雅静被气笑了。“你进来的时候没看到有四头猪出去吗?我就想把他们大卸八块,然后煮着吃了。”
刘栓柱点头,示意看到了。“他们怎么招惹到你了!”
“他们那三头猪到没有招惹我,他们招惹雨露姐了,我才要杀了他们的。”
刘栓柱的心就是一颤,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在那边桌边心不在焉的收拾碗筷的林雨露,说道:“你不知道,你不在这里的时候,那三个混蛋欺负雨露了。”
“是啊!他们要求雨露姐给他们特殊服务!”孙雅静说着,美丽的唇边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会有这样的事情?”
刘栓柱知道,这三个人是做的出来的。李四虎和史来财都是好色之徒,身体倍棒、吃么么香的他们,吃饱喝足之后,对女人的美色是饥渴着的,更是贪得无厌的,他们也是做的出来的。但是,刘栓柱又有些不信这是真的,于望年虽说是一个“太监之身”,没有攻击女人的生理要求,但他的眼睛和手双手是渴望着美色的,一样的想把稍有姿色的女人搂进怀里,感觉一下,唤醒自己沉睡已久的生理**。但是,史来财曾经因为去林雨露的家里想找林雨露寻欢作乐,被林雨露毫不客气地送到了监狱里面坐了一年零半载。在监狱里面,几乎把这小子活剥了几层皮。出来后,他见到林雨露都哆嗦,是再也不敢炸刺的,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他错服了乌鸡白凤丸,像女人那样流鼻血流的晕头了,还是灌了几口猫尿,长脾气了。那个干巴巴的李四虎更是不应该啊!牛大喜知道他是一个好色之徒,专门爱逗引大姑娘小媳妇,就扯着耳朵告诉他。别看他唢呐吹得最好,但要是发现他调戏哪一个女人,照样会把他赶出小戏班的。照实说,李四虎是喜欢小戏班的,也是惧怕牛大喜的,他也不应该这样做的,今天这是怎么了?还有那个于望年,刚刚回到家里,屁股还没有坐热乎,就跑到这里来挑事非,难道忘记自己是因为什么才进去的了吗?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身上没长男人的“家伙”就是差劲儿。
孙雅静见刘栓柱的反应不是那么的强烈,站在那里,犹犹豫豫,唯唯诺诺,窝窝囔囔的,没有暴跳如雷的冲出去找三个人拼命,不像似一个男人,她挺泄气的。孙雅静情不自禁的扭头忘了一眼林雨露,心里说道:雨露姐啊!你看到了吧!这就是你想要的男人。这是什么啊!听说你被男人欺负了,都没有勇敢地站出来保护你,为你伸张正义。将来,你若是真的嫁给了她,想要他来保护你,叫我看有点难!整个一个缩头乌龟!嫁给他就是倒霉一辈子的事儿。看来,都不如我一个柔软的小女人。也不如我家的牛魔王了。我家的牛魔王要是在这里,看到我被欺负了,他一定是“嗷”的一声冲出去,把那三头母猪崽子打得的哭爹喊娘的。
“你是不是不信?还是你害怕他们了?”孙雅静泄气的皮球一样的看着刘栓柱。
刘栓柱拘谨地没回答,脸涨得像个关公,只是微微晃了一下头。刘栓柱并不是懦弱,害怕他们,而是现在的他,真的不行与他们混了。
孙雅静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啊!爱信不信,你就是扶不起的阿斗,我也不扶了。你又不和我过日子,不糙这份心了。”孙雅静牢骚了一顿,转身示意刘大厨,拎着菜刀进到后厨房屋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刘栓柱站在原地,有些呆傻!独自解着孙雅静话里面的含义,这个厉害的婆娘什么意思呢?难道他也看上我这块宝了!在恨铁不成钢。最好别这样,我现在可不是一个自由身的男人了,我已经心有所属了,只能怪你把我你发现的晚了。你若是想给我做老婆,只有等到下辈子了!
林雨露扭回头来,望了一眼刘栓柱,偷笑了一下。“傻站在那里干吗?給我们看门呢?”
刘栓柱怔了一下,醒过神来。抬腿来到林雨露的身旁,很是不好意思地着对林雨露说:“雨露,他们真的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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